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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户居民家里,只门口挂了个纸板,手写“小卖部”三个大字。

小卖部前还有两个人,戴先生和麻药,正在和店主老头交流着什么。

店主连连摆手,口中说着没有,玻璃柜台上放着一箱白蜡烛。

王徽低声道:“物资袋我们检查过了,没有蜡烛,看他们这架势,估计是想买红蜡烛,但没有。”

规则A上提到要用红蜡烛,规则B上表示不要使用红蜡烛,而小卖部里又只卖白蜡烛?

两人走近,店主的声音变得清晰。

“卖没了啊,就两根留着自用了,你们就拿白的呗,我给你们便宜点。”

麻药:“白的不好,在我们老家,这玩意儿它都……反正我们不爱要。”

他这话说得有技巧,店主看着白蜡烛也叹气,道:“我们也不爱用啊,这点蜡烛,多少年了也卖不完。”

戴先生试探:“那您老怎么进货进了这些,这不是亏本了吗?”

店主沉默了,骨节粗大的手抚过那箱白蜡烛,过了半晌才道:“新丧三年用白蜡,以前还是卖得出的。”

丧这个字眼让人眼皮直跳,戴先生维持笑容,继续问:“你们这儿还有这种说法,我们那儿不服丧了,直接就是用红蜡烛。”

店主抬眸,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

“是啊,现在死人都用红蜡烛,都是喜丧。”

毫不夸张地说,戴先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们买的是照明用的蜡烛,却在这里跟小卖部店主扯什么丧,又奇妙地和规则能够对应上。

胡家园居住守则B第5条——不要点燃红蜡烛,不要用红蜡烛照明!

可以用红蜡烛办喜丧,不要用红蜡烛照明?

也说得通。

“这蜡烛,你们要是不要?要的话一块一根给你们了,要多要少都行。”店主又推销起来。

麻药:“不要了,您这儿没有,我问问别家有没有多的能匀。”

“行吧。”店主兴致缺缺地把白蜡烛收了起来。

麻药又道:“您给我讲个故事,怎么样?我专门来听故事的。”

“不白讲啊,你多少在我这儿买点东西。”店主乐呵呵,示意他们交点场地费。

麻药摸出一个钱包,拿出二十块钱放在柜台上。

“来包烟。”

他们身上都有钱包,这一轮游戏的重点不在钱币上,每个人的钱包都鼓囊囊的,买空整个小卖部都没有问题。

老头收了钱,给他拿了烟,也不含糊地讲了起来。

“上了年纪的商人有三个儿子,有一天,他把三个儿子叫到跟前,分别给了他们一个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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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商人指指房间,说,你们谁能用这一个银币,买到能将整个房间填满的东西,我就把遗产留给谁。”

“一天后,三个儿子带着各自买的东西回来了。”

“大儿子买来了棉花,可惜,棉花只装满了半个房间。”

“二儿子买来了稻草,可惜,稻草也只装满了半个房间。”

“最后剩下一个小儿子,你们猜,小儿子买来了什么,能不能装满房间呢?”

这个故事麻药听过,他回:“买了蜡烛,用光填满了整个房间。”

老头笑了,却是摇头。

“猜错了,小儿子的确买来了蜡烛,但……”

“老商人吹了一口气,蜡烛就熄灭了。”

“最后,财产被平分给了大儿子和二儿子。”

麻药呆在当场,被这个展开惊到。

“你们觉得,小儿子错哪儿了?”店主又问。

这谁知道,套路跟他们之前听过的都不一样啊!

店主看着他们茫然的脸,又笑了。

“他应该找个透明的罩子,把蜡烛罩住,这样一来,至少在老商人考核验收的时候,能够维持住光芒填满整个房间的假象啊。”

故事听完,锦冠只有一个感受。

好歹这回没死人,也没捅刀子了。

至于又一次不按常理的展开,已经彻底习惯了。

从小卖部出来,麻药跟锦冠二人打了招呼,当着店主的面也没说什么。

一至五楼都看完了,接下来再要探索,就是离开居民楼,在外面查探了。

麻药和戴先生选择继续往外扩张,锦冠二人则决定返回三楼。

与锦冠错身而过时,戴先生压低声音,“你和在外面,性格看起来不大一样啊。”

他像是捏住了锦冠的什么把柄,口吻里带着恶心的得意。

锦冠睨他一眼,脚步不停,语气轻嘲。

“怕了?”

一直到锦冠和王徽消失在楼梯上方,戴先生才从那简短的两个字中缓过气来。

“呵。”他冷笑。

麻药瞥他一眼,问:“你跟她有过节?”

“那倒没有。”戴先生否认,又道:“只是确认一些事情而已。” 网?阯?F?a?b?u?页?ⅰ????ü???è?n?2????????????????

锦冠二人经过二楼时,遇到了李灵一和无不足。

两人和一个老太太面对面站着,似乎也在听故事。

走近后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是老太太招呼的他们。

“我们都是写小说的,我们那房东没给大家说吗?”

无不足跟老太太说着话,见锦冠她们过来,不着痕迹地把前因带了一下,“不是来找人的啊。”

短短几个字的信息量,对锦冠等人来说足够了。

老太太一脸不信任,探头探脑左右看看后,小声道:“你们跟我老太太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我在这儿住了三十年了,没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能帮上你们的忙!趁现在没人,你们赶紧问!”

无不足一口咬死:“您肯定弄错了,我们真是来听故事,找灵感,好写小说的。非要说我们来找人,那也是找能够让我们找到好故事的贵人。”

“哎,你们还藏。”跛脚老太太示意他们凑过来,神秘兮兮道,“有一个小伙子,已经都跟我说啦!”

四人心下一沉。

是诈他们的,还是谁真暴露了?!

小伙子,医生,还是另一名男玩家?

锦冠正想着,一道身影从楼上下来,飘起一阵消毒水味。

很好,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

无不足迟疑了。

如果有人已经暴露,那他们是要坚持没有这回事,还是不那么强硬,只把自己摘出来?

正思索着,锦冠已经开口,声音斩钉截铁:“不可能,我们都是外地来的,根本不认识这里的人,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您肯定弄错了。”

老太太坚持:“就是你们一个小伙子说的,骗你们对我老人家也没有好处不是?我给他指路,他可高兴了。”

锦冠油盐不进:“那个小伙子是哪个,我们都是为了听故事找到的你们小区,从来没有人说过要在这里找什么人。”

“就一个比你稍微高一点点,单眼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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