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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的玩家打听工作情况并尝试入职,锦冠和小贝则拿着欠条去办公楼碰运气。

当前的情况是欠条碰运气没有成功,而李国政等人的遭遇……也不容乐观。

餐厅不同的角落, 穿上了紫色员工制服的李国政正在被客人大骂黑心玩意儿,尽推荐贵价菜,王奇弯着腰在打扫碎裂在地的餐盘,陆椒抹着眼泪在给客人道歉说自己不该上错菜,每个人都遇到了意料外的状况。

要说一个人出错是他自己笨手笨脚,三个人都出问题,绝对是这份工作有问题。

锦冠从另一个出口绕回到酒店大堂,询问前台工作人员:“清洁工的工作还有名额吗?”

工作人员不阴不阳瞥了她一眼,假笑道:“晚上是休息时间,清洁工不打扫卫生,明天才能安排哦。”

怪不得李国政三人都去了餐厅。

锦冠返回餐厅,站在入口处观察情况。

餐厅人声鼎沸,大部分座位都有人,来往穿行服务的工作人员比中午多得多,空气中溢满食物的香味。

顾客们推杯换盏,高谈阔论间食物残渣在嘴边迸射,唾沫横飞。

“你这也太难吃了!”忽然,一个顾客拍桌而起,指着一盘优质褐土嚷嚷道,“这盘我是不会付钱的!”

工作人员:“怎么会难吃呢,这就是我们酒店的特色呀,您再多吃两口,习惯了就好吃了。”

客人怒道:“我吃你大爷!一口都想吐了你还让我多吃两口?!名字还真没起错,跟吃土有什么区别?!吃这玩意儿我还不如直接跑去挖土吃,土还特么不要钱!”

锦冠悄无声息地为嘴替点了个赞。

工作人员的态度也很坚决:“很抱歉特色口味不能让您满意,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因为您吃不惯就给您免单的。”

客人不敢置信:“就这狗都不吃的玩意儿你们真敢收费?!”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风一样从餐厅另一头刮来,挥舞着大勺气势汹汹冲到客人面前。

“你再说一遍?说什么东

西狗都不吃?!你这是污蔑!老子做的饭还没有人说过难吃——”

厨师帽,厨师服,大勺。

植物园大酒店食宿说明5——身为顾客您可以进入酒店的任何地方,但不包括后厨,厨师非常看重他做的食物,他不允许有人进入他的领地。

非常看重他做的食物?

用不容置喙更为恰当。

“你怕不是故意找茬想吃霸王餐吧!不想付钱是不是?!”

工作人员适时上前,“请您支付账单,本餐消费434元,欠款198元,合计632元。”

“支付完所有费用后,本店将继续为您服务。”

小贝探出头来,小声对锦冠道:“你还是早点把钱还了吧,你手头应该还有138块?我这里还有五十多,要不我借你二十,你先把钱还了?”

从这位顾客的遭遇看,食宿说明第3条的还钱时限不正确,工作人员……至少酒店工作人员也不可信,实际情况应该是,酒店允许顾客赊账,但在顾客欠款时,酒店有权随时要账。

无论是工作人员的谎言,还是食宿说明第3条的错误,都是为了诱使顾客进行更多消费。

虽然规则是错误的,之前判断也有偏差,但锦冠也不后悔赊账就是了。

锦冠没有接受她的好意,“再看看。”

小贝垂眸,没再说话。

“当然,您如果有经济上的困难,也可以选择以工代偿。”工作人员又道。

看来打工偿还这部分是真的。

锦冠放在兜里的手轻轻拨弄几个硬币。

只是能不能拿到钱,又另当别论了。

被要求支付账单的客人脸色通红,身体微微打颤,像是气狠了,又像在权衡什么。

当他的视线扫过来时,锦冠察觉到什么,立即往旁边退去。

下一秒,客人直直朝她们所在的方向而来,试图夺门而出!

客人的速度很快,选的时机也很巧妙,可惜他忘了,厨师手上还有一把一臂长的大铁勺。

铁勺的长度足以弥补稍稍滞后的反应时间,当客人距离餐厅出口只剩一步之遥时,大勺成功落在他的头顶,只听咚的一声,脑袋便如西瓜般炸开,红红黄黄的物体喷洒式飞了一圈。

小贝闪躲不及,被浑浊的脑花溅到裤子,整张脸都扭曲了。

而伴随着逃单客人倒下,餐厅里开始了狂欢。

“这真是一位慷慨的客人!”拒绝免单的工作人员声音激昂,“他超额结清了账单,并拿出了全部身家宴请在场的所有客人吃饱餐一顿!”

“让我们为这位客人的慷慨鼓掌——”

啪啪啪。

餐厅里所有人停止用餐,掌声雷动。

“真大方啊。”

“这头猪可真肥,看那些油……”

“就是杀猪师傅的手艺不太行啊,脑花多好吃,都浪费了!”

……

众人喜气洋洋地说着骇人听闻的话语,大厨亲自上手,把尸体拖向厨房。

血痕一路蜿蜒,尸体的眼睛始终睁着,没有闭上。

“动物尚且不会同类相食。”

幽幽声线传来,锦冠侧目。

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两米外,面无表情看着餐厅里发生的一切。

“猪狗不如。”

锦冠又闻到了消毒水味,并逐渐浓烈。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医生穿白大褂的样子,衣服上方是一张青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脸。

锦冠闭眼,双手扶住额头晃了晃。

“你怎么了?吓到了吗?”

小贝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背部被人轻轻拍打,锦冠艰难摆脱突如其来的眩晕感,放下手。

“没事。”

站稳后,她看向医生。

医生长身玉立,穿着米色宽松长裤,上身只穿一件薄薄的黑色毛衣。

外套中午垫了楼梯,想来是被他扔掉了。

没有白大褂,也不会有白大褂。

是污染。

锦冠确信,她已经出现异常了。

她朝医生走过去。

第二次闻到消毒水味的时候,医生不在现场。

但第一次和这一次他都在。

会和他有关吗?

医生收敛所有情绪,看向越走越近的锦冠。

当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半米时,他蹙了蹙眉,开口:“优雅的淑女不该——”

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眸微微睁大,大脑有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眼睁睁看着锦冠凑过来,在他肩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道:“你身上有一股……”

穆医生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简直——

伤风败俗,不堪视听!

“……消毒水的味道。”

锦冠嗅完他,直起身体。

“但很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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