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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亮眼放光,站起来把他推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坐你坐,对哦,我都忘了,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复刻一个口型,不在话下啊!”

宇智波鹳又清了清嗓子,更正:“我没学过唇语,唇部动作幅度没有那么大,记忆困难,哪怕是我,也不能保证百分百复刻。而且,只要我的复刻与原版有一丝丝差距,都可能会让我们的分析完全错误,所以只能参考。”

赵子仁对他信心很足:“好啦好啦,能复刻就很了不起了,你可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这话大大取悦了宇智波鹳,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宇智波鹳特意看了锦冠一眼,微微抬起下巴。

锦冠:“……”

什么扳回一城的小表情。

幼稚。

时间有限,宇智波鹳调动全部记忆,嘴唇一张一合,依样画葫芦模仿起来。

第一个字,上下嘴唇都往外送,呈张开的椭圆形,上下嘴唇的距离是拉近的。

第二个字和第一个字的口型几乎一模一样。

第三个字,上下嘴唇开始动作后,距离是拉远的,下嘴唇幅度较大,嘴角微微上抬。

大家都是门外汉,即便能模仿个形,也很难读取发力状态和发声部位,仍旧无法顺利读取信息。



冠记性不差,虽然不能像宇智波鹳这样模仿出来,但也还有印象。

宇智波鹳作出口型的时候,跟她印象中没什么出入,还是有分析价值的。

围着宇智波鹳这个唯一的希望,大家让他重复了好几遍。

宇智波鹳每一次都做得一模一样,给大家提供了非常良好的破解条件。

赵子仁看着宇智波鹳的嘴巴,学了起来,并且尝试发出声音。

“qiujiu——”

锦冠看着他。

牛芳信没忍住笑了,“啾?啾啾?怎么像鸟叫,哈哈哈哈!”

赵子仁也笑了,试着发出同样的声响,“啾啾,啾……好像是差不多!”

他瞪大眼睛看向宇智波鹳,“你再做一遍看看?”

宇智波鹳宛如机器人,重复得一丝不差。

“啾……救!”调到新的音节后,赵子仁的眼睛瞪得更大,“救救?救救我?!”

赵子仁激动地拿出学生守则,摊开来,找到那条大家都非常熟悉的规则。

学生守则7——同学之间应当团结友爱,相互帮助,这是对的,绝对正确,不要怀疑。

“求助,是求助吧?”赵子仁一叠声道,几乎要跳起来。

牛芳信跟着学了一下,道:“是诶,好像差不多。”

宇智波鹳翻了个白眼,“差很多好吗?前两个字是差不多,第三个字明显不是‘我’,‘我’的口型辨识度还是有的,扯不到嘴角。”

赵子仁动了动嘴唇,发现的确如此,又颓丧下去。

牛芳信忧愁:“那是说的什么啊……”

宇智波鹳握紧拳头,也是懊悔。

“等这次回去,我就找人教我唇语,卡在这儿真是难受……你干什么去?”

已经走到门边,准备开门出去的锦冠回过头,看向睁着大眼瞪自己的宇智波鹳,姿态和声音都不急不躁。

“赶下一场。”

宇智波鹳:“……”

他悻悻摆手,“差点忘了,你不是我们组的人。”

锦冠笑了一下,打开门出去了。

宿舍楼就那么大,流烟所在的宿舍紧靠着楼梯,锦冠出门左转,也就走了十来米就到了。

流烟的宿舍里没人,锦冠望向B栋,回忆第一天晚上看到几人站立的位置,走了过去。

屋里开着灯,一道人影从浅色的窗帘后透出来。

笃笃。

锦冠礼貌叩门。

数秒后,门从里面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她。

锦冠抬头,对上医生冷冰冰的眼睛。

上一次距离这样近还是在楼梯上,有台阶作为辅助,锦冠没有感觉到身形清瘦的医生作为男性在身材上的高大,现下处在同一水平线上,距离又如此之近,对方的身形忽然显得压迫感十足起来。

锦冠净身高有一米七三,穿鞋一七五,和宇智波鹳以及赵子仁都是“平等”相交,比唐三百和苏老板都还要高一些。

医生比她高半个头还多,是这个副本中,唯一一个给她带来压迫感和忌惮感的人。

不同于几个小时对方精神奕奕的疯疯癫癫,医生此刻的脸很臭,眉眼间还有几分倦怠,声音没了刻意为之的低沉,清爽了很多。

“干什么?”

卸下伪装后,用词都接地气了。

锦冠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才道:“你知道唐三百和苏老板的宿舍是哪一间吗?”

十点多,学生基本都已经回宿舍洗漱,楼下空荡荡的,基本不见人影。

医生似笑非笑扫她一眼,打起一些精神。

“你也没被当自己人啊,连他们宿舍在哪儿都不知道。”

锦冠微笑,“自己人怎么比得上自由人,你说是吗?”

医生欣然点头,懒洋洋道:“说得好,那么你要开出什么筹码,来我这里换取你需要的答案?”

锦冠定定看了他两秒,道:“你太见外了。”

医生挑眉,“现在愿意承认咱俩是一条船上的,不分你我了?”

“那倒不是。”锦冠轻笑,“只是现场看过你的独家表演,我以为我们之间会有点别的情分。”

医生嘴角刚挂上去的笑容消失了。

水光滟潋的桃花眼阴沉下来,冒出飕飕的寒光。

锦冠感觉到一阵发自心底的冷意,脸上的笑也淡了,微微凝眉看着面前的男人。

医生俯身,身体自然地前倾,将锦冠刚刚拉开的距离又拉近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语速很慢。

“你的语气很奇怪,是……在威胁我什么吗?”

锦冠的心跳无法自控地加快了。

强烈的心悸感充斥着她的胸膛,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直接没顶。

冷意蔓延至全身,让张嘴这个动作都变得困难。

“什么威胁?我想说的是……”

她用力换了口气,纤长的脖颈上青筋跳动,苍白脆弱,又坚韧顽强。

医生看着她,眼底倒映出一个轮廓。

一只天鹅,迎着屠刀扬起了优雅的颈项。

锦冠按捺住忽然涌上心头的惶惶,看着医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放弃原本准备好的台词,改为单刀直入。

“相比其他人,我们更说得上话,指个路不算为难吧?”

她承认刚才的语气是别有深意,但她有求于人,又怎么会去得罪对方,更别提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她的本意是通过这个小小的调侃,去找到一个神经病愿意接受的切入点,不重蹈苏老板流烟等人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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