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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来。
“原来我们分成两组,是因为我们有这个东西么?”
他的目光从身前两人脸上一一扫过,声线轻柔:“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们以为呢?”
流烟深吸一口气,问:“那你想怎么样?一点信息都不交流,你是要当独狼?”
医生:“怎么会?”
他摆出十分和善的样子,道:“咱们自然也可以‘交流’,不过不是上来就要人开诚布公,而应该是明码标价,各取所需吧?”
流烟又吸了一口气。
“行,那就交换,我拿宿管规则跟你换。”
医生看着她,面露遗憾,摇摇头:“你明白什么叫各取所需吗?我对你的宿管规则不感兴趣。”
苏老板听了都忍不住了,开口:“规则你都不感兴趣,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倒是说出来听听?”
流烟很想一把掐住面前这男的,把他掼到墙上去,再砸扁那张
俊秀却欠揍的脸。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甚至,她都不能拔高声音跟对方说话。
原因无他,对方面带微笑声音温和,但凡自己嗓门大一点,都显得破防粗鲁,还会被对方当猴看。
流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盯着医生的嘴巴。
她倒要听听,这家伙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医生在两人凝视的目光中沉吟片刻,嘴角一弯。
“噢~”他露出抱歉的神情,“暂时好像没有什么需要的。”
在流烟和苏老板一口气都没上来时,他又笑着加了一句。
“等我有需要再找你们,你们看行吗?”
流烟的指甲抠进掌心里,苏老板微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猩红的火苗刚刚点燃白色的烟头,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横空出世,将烟取下,掐灭,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中。
一整串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无比。
苏老板惊愕地看着对面。
医生:“吸烟有害健康,身为校长更应该为学生做好榜样,你觉得呢?”
苏老板浑身颤抖起来,胸口高高挺起,落下,再挺起。
呼吸声粗重起来。
三秒后,苏老板大步走向尽头的房间,插上钥匙开锁,关门进屋。
医生神情平静,没有因为苏老板的拂袖离开表现出得意或者慌张的样子,他只是施施然看向了剩下的女人。
流烟闭了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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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口口声声“你们以为”“你看行吗”和“你觉得呢”,实际上却是全程牵着他们的鼻子走,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流烟睁开眼睛,和医生对视。
也对。
好说话的,好拿捏的,都进水鸟组了,敢来这个组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行,那今晚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回见。”
医生抬起手挥了挥。
“回见。”
流烟也回了A栋自己的宿舍。
在所有人离开后,医生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又拿出随身的小镜子照了照。
然后脱下刚刚掐过烟的手套,从口袋里拿出一双新的换上。
回身进门前,他抬头,看向A栋五楼的走廊。
锦冠收回搭在栏杆上的手,也收回了落在对面楼下的目光。
就像刚才什么也没看到,推开了刚刚用钥匙打开的501宿舍房门。
啪嗒。
头顶日光灯闪烁一下,稳定地亮了起来。
宿舍中的一切映入眼帘。
这是一个八人间,左右靠墙各有两张上下铺的床,靠门的墙角立一排柜子,没有桌子,也没有卫生间。
尽头是窗户,窗户很大,没有阳台。
锦冠走进去,站在房间的中央。
宿舍很干净,每一张床上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垃圾桶里没有垃圾,地面的东西很整齐,大家的鞋子都摆在床铺下方,一字排开。
那么“我”的床,会是哪一张呢?
锦冠看了一圈,还是在床底下发现端倪。
八张床上都有被子,证明这个宿舍是满员的,住了八个女生。
床底下排着的鞋子各种各样,有多少有少,但拖鞋,一共就八双。
它们的位置分别是左一床下两双,左二床下两双,右一床下三双,右二床下一双。
一般来说,上铺的使用空间在于对应下铺的下方,拖鞋摆放位置会像左边床铺各摆两双才是。
发现这一点后,再看其他鞋子的摆放位置,还有玄机。
左边床铺鞋子摆放虽整齐,但位置相对随意,不像右边床铺,一个靠左放鞋子,一个靠右放鞋子,中间隔了很长的距离,泾渭分明。
好像在竭力避开右二下铺的使用者。
五分钟后,走廊上的热闹终于进入501。
同班的同学,也是舍友们相互说笑,无视了坐在右二下铺的锦冠,放下从小卖部买的零食,从柜子里拿出各自的洗漱用品,又结伴了去尽头的水房。
她们走后,锦冠来到唯一没被打开的柜子前。
柜子分上下三层,最上面一层放着行李箱,中间一层放着衣服,最下面一层最矮,放着脸盆和牙杯。
全是个人物品,不见规则。
锦冠拿上洗漱用品,走向水房。
水房中也没有规则,女生们叽叽喳喳边聊天边洗漱,百无禁忌。
这栋宿舍楼,好像就只有贴在铁门旁那一份规则。
晚上十点半。
锦冠躺在黑暗的床上,寝室里一片寂静,整个校园鸦雀无声。
宿舍规章制度2——宿舍22:30后准时熄灯,熄灯后除了宿管老师不会有人走动,请及时入睡,门外发出任何动静都不要理会。
锦冠闭上眼睛。
宿舍里安静得听不到任何呼吸声,只有胸腔中的心跳,平稳地律动着。
窗帘轻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带来朦胧的光影。
哒哒。
脚步声从远处响起,越来越近。
离得近了,锦冠听到窸窸窣窣的钥匙碰撞声。
那人走到头,又掉头走了回去。
是流烟吗?
白天她就带着这样一串走路摇晃都会发出声响的钥匙。
翌日。
六点三十分,起床铃声将所有人从睡梦中唤醒,沉寂的校园复苏,又开始吵吵嚷嚷。
锦冠六点五十分到达食堂,在牛芳信所在的窗口买了粥和油条。
九点二十五分。
教学楼旁的大树下,第二次玩家会议正式开启。
锦冠看着前方两人,抬了抬眼皮。
“这……”赵子仁惊恐地看着被医生带来的中年男人,“他,他是?”
医生微笑。
“你自己说,还是我来替你说?”
中年男人唯唯诺诺:“我自己说吧……”
接下来,中年男人支支吾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