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


学习。

中午十二点,锦冠揭下贴在冰箱门上的便利贴。

今天中午的午饭,是个青菜鸡蛋汤面。

锦冠按步骤做好面条吃了。

收拾碗筷回厨房洗的时候,她身体一歪,差点撞在门框上。

勉强将碗好好放进洗碗池里,锦冠双手撑在流理台上,眼皮宛如有千斤重,不停往下耷拉。

困意如潮,比昨天更甚。

一手用力按着台面撑住要倒下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台面上浮动,终于在眼皮彻底合上之前,摸到了一个罐子。

规则二第2条——糖罐子属于爸爸,盐罐子属于妈妈,辣罐子属于你,如果你感到精神不济,可以适当吃点辣椒。

一把辣椒塞进嘴里,直冲天灵盖的辣味令锦冠混沌的大脑重新拥有了清明。

方才不正常的困意退散,整个人都好了。

锦冠看着手指上沾染的红色辣椒粉,脸色不太好看。

是她疏忽了,竟然把这么明显的不自然现象当成了普通的困倦。

若非人就在厨房门口,恐怕撑不到吃下辣椒的时候就已经睡死过去。

到那时候,是睡过去还是死过去,就不为人知了。

锦冠面无表情,找了个小一点的瓶子,分了点辣椒出来随身带着,才开始洗碗。

两点整,锦冠准时出现在图书室,放下课本和作业本。

大约半个小时后,对面的椅子被拉开,有人坐下了。

锦冠搭在书上的右手动了动。

镇定地翻过一页。

图书室里人很少,锦冠进来的时候观察过,还有几张桌子空着,没有拼桌的必要。

对方是故意坐在她对面的。

会是谁呢?

镜子男吗?

锦冠低着头,又翻过一页书。

距离自己必须起来走出去还有二十分钟上下,在这段时间里彻底忽视对方的话,对方会选择离开吗?

接下来的时间里,锦冠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周边环境上。

有正常的走动,小声的交谈偶然也有,这些都和昨天前天一样,没有因为对面人的存在而改变。

是因为昨天自己在镜子中看到了对方的下巴,所以盯上自己了吗?

不。

他们没有在镜中对视,对方背对着自己,应该不知道自己看见他照镜子了。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锦冠不得不起身暂时离开图书室。

她垂着眼眸,就当对面的人不存在,目不斜视往外走。

路过前台,前台工作人员盯着电脑屏幕 ,神色如常。

锦冠走出图书室,站在门口花坛边上。

花坛里不知名的灌木长得非常茂盛,绿油油的,间或开了几朵芝麻大的小白花。

围在中央的花木不在花期,但叶型圆润轻薄,风一吹轻轻浮动,像一团又一团的绿云。

阳光明媚,树影婆娑。

是逼仄拥挤的安全区贫民窟里见不到的景色。

锦冠目光往下瞥,落在无声走到自己边上的一双细高跟皮鞋上,再上移,看着对方卡其色的裤腿。

是个女人。

女人。

不是昨天的镜子男,不属于图书室规则提到的诡异。

来人的身份昭然若揭——不存在的“姑姑”。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温暖的家(9)

对方找上门来,是危险也是机会。

还差两个小时,游戏时间就过一半了,锦冠手头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都理不出一个粗略的框架。

她正需要一个关键性的线索,来串联起这个怪谈故事。

锦冠没有表露出好奇的神色,立好“被动”人设。

毕竟无论是规则上还是从妈妈那儿探的口风都表明“我”没有姑姑,无论实际上有没有,至少这个“姑姑”是自己和妈妈不知道的。

既然不知道,就是陌生人,不能太露痕迹。

锦冠绕到花坛另一边,忽视女人去拨弄灌木丛中柔嫩的花朵,全然一副出来放风的姿态。

她不急,一个眼神都不给,女人自然而然地急了。

只见她上前几步,再次走到锦冠身边,清了清嗓子,徐徐开口:“你就是锦冠吧?”

她的声音有些耳熟,锦冠佯装惊讶,朝她看去。

“你是?”

女人身高一米六上下,年龄看着比爸爸妈妈稍微年轻一些,面庞勉强算得上清秀,人很瘦,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般纤细。

她温和地看着锦冠,道:“你和你爸长得很像,我一看你就觉得眼熟。你不认识我吗,我是你姑姑啊。”

规则五——你没有姑姑,如果有人自称是你姑姑,请不要跟她说话,并告诉爸爸。

锦冠转过脸,看着面前的树丛。

在对方自称是姑姑之前,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接话,现在却不行了。

女人看她这样,笑出声来。

“别怕,我真不是坏人,不信的话你去问你爸就知道了,我可没骗你。你就跟他说,姑姑今天跟你打了招呼,他自然会证明我的身份。”

有点意思。

锦冠想起来这位“姑姑”的声音是怎么个耳熟法了。

上午的敲门声中,有一个女人说的是——

“锦冠,你好,你在家吗,我找你爸爸有点事。”

就是这个声音。

还有电话铃声响后,那个在门外叹息说“真的不在家”的穿高跟鞋的女人也是这个声音。

锦冠视线下移,落在她的脚上。

一双五公分左右的细高跟鞋。

果然都是她。

奇怪了,她竟然主动要求自己告诉爸爸。

反而显

得规则里强调的那句“告诉爸爸”多余。

难道是不能告诉爸爸?

也不行,她不告诉,要是“姑姑”跟爸爸说了,自己的行为反而显得异常。

这个女人必然不是家庭关系里的亲姑姑,父母从未提过她,她和这个家的关系绝不亲密。

“锦冠。”女人的声音又响起,“你怎么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

来了。

对面是诡异,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又有着一条与之相关的规则。

不会那么简单,在纯粹的沉默中结束一切。

“你在害怕我吗?”

女人的声音开始拉近。

锦冠拔腿就跑,往图书室的方向。

在距离门口只有一步之遥时,她又停下来,倚着玻璃门站在分界线外。

冷却时间还没过,她现在不能进去。

但可以叫人出来。

“管理员叔叔。”锦冠对着工作人员挥了下手。

坐在登记台前的管理员看了她一眼,自然也看到了紧跟在锦冠身后的女人,但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有站起来的打算。

锦冠对此早有预料,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