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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份贱卖了,赔钱的是我,得罪颂猜、在曼谷混不下去的也是我。”

他道:“我拿身家性命给你当玩具练手,还要被你指着鼻子骂黑心?行啊,你要是觉得烫手,明一早我就让律师把名字划了。想当这个冤大头的人多得是,不差你这一个。”

一番话立刻说服了她,蒋妤的气势瘪下去。合着人家是拿钱陪太子读书,自己不仅不领情,还在这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当即把杨骁归入了真君子之列,眨巴两下眼睛,手指抠着真皮座椅的缝线,酒劲化作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杨骁见她冷静下来,懒得再看她,手肘撑着椅背一撑身坐了起来。

“现在知道了?”他嗤笑,“蒋小姐,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别把别人的好心当作理所当然。觉得有道理就好好干活,别动不动哭鼻子,丢人。”

道理其实简单,有人替你负重前行,你只管岁月静好数钱,再矫情就是不识好歹。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抱歉,只好讪讪地闭上嘴,悄悄揩了眼泪摸出手机,掩饰性别过一半身子埋下头去。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一条来自蒋聿的消息或未接来电。

那家伙大概真的在开香槟庆祝她这个麻烦精终于滚蛋了。



芭提雅的海风咸而粗粝,被阳光晒得烫了,卷着沙粒往人皮肤里钻。

CaveBeachClub的露天吧台悬在浪尖上,音乐声震得人心脏共振,空气里全是椰子油和荷尔蒙的气息。

蒋妤在躺椅上翘腿躺着,只有几根细带子勉强维持住比基尼的形状,颜色是极正的红,鲜亮,年轻,招摇。

帕塔拉忙得很,像只花蝴蝶穿梭在男男女女中间。蒋妤百无聊赖,中指将墨镜推上鼻梁,视线像雷达一样四下扫射了一周。也没别的目的,纯粹想找个合眼缘的公孔雀开开屏,洗洗昨天被群老男人熏坏了的眼睛。

看了一圈,没劲。要么太油,要么太土。她失望地躺回去。

直到入口处一阵骚动。

帕塔拉尖叫一声,抛下正在调情的法国帅哥,提着裙摆冲过去:“Nick!Here!这里!”

这名字让她浑身一激灵,顺着看过去,雷达在那一瞬间发出了警报。

银色古巴链,沙滩裤,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一张脸在墨镜底下依旧是一副欠揍的死样。

酷。

野。

侵略感。

离经叛道。

蒋聿。

这就很没意思。世界小得像个没冲干净的马桶,在哪都能撞见不想见的排泄物。

帕塔拉显然跟他是旧识,一见面就热情地给了个拥抱,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泰语,又换成英文:“你之前不是说打算去菲律宾吗?怎么一声不响就跑来曼谷了?”

“来度假。”蒋聿言简意赅,墨镜下的目光就这样在日光底下、在女人堆里,漫不经心地抬眼扫了过来。

看得蒋妤虎躯又是一震,险些从躺椅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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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聿却像没瞧见她似的侧开头,微微俯下身和帕塔拉说话。他那一身冷白的皮肤和浑然天成的渣男气质在这群被热带阳光晒得黝黑的游客里简直像个发光体。

没两分钟,蒋聿周围便围上了一圈比基尼,燕瘦环肥,香风阵阵。他正低头点烟,火苗窜起时照亮眉骨上的银钉。而后吸了一口,隔着雾气跟旁边的金发大波浪调笑,嘴角挂着那种漫不经心的、坏透了的弧度。

他视线每每总是唯独略过她这块地儿。像是她是空气,是这沙滩上一粒不起眼的沙。

他当瞧不见她,她本也不打算自讨没趣。可奇怪的是心里堵得慌,觉得自己也像那根烟似的,是不是只有被蒋聿点着了,才能证明还有价值。

蒋妤盯着那头的热闹看了半分钟,愤愤一推墨镜,深吸一口气,抓起旁边金

色瓶子的助晒油站起身来。

赤脚陷进沙里,她走得摇曳生姿。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她径直到他面前,挡住了一旁正准备凑上去要联系方式的黑珍珠,将助晒油朝他胸膛点了点。

蒋聿低头,墨镜滑下一点,露出那双凉薄的下三白眼。

“Excuseme.”她歪头,甜度满分地笑,“帅哥,帮个忙?”

第33章

黑珍珠不爽地瞪过来,蒋妤视若无睹,略略挑衅地抬起下巴,仰首看他。

男人嘴角弧度未变,视线往下一划,审视过她一双细得像是一折就断的手腕,再到一身就差没把“来睡我”三字写在身上的除了重点部位外几乎什么都没遮住的红色布料。

他不动声色地将烟重新咬回嘴里,抬手将墨镜摘下,又伸直胳膊越过她头顶往一侧躺椅上一抛,声音被烟熏过,哑着:“你说。”

蒋妤会心一笑:“我朋友忙着呢,够不着后背。看你挺闲的,搭把手?”

周围响起一阵暧昧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她表情太过得意,几秒钟后,蒋聿接过那瓶助晒油。

“可以。”他勾起唇角,“这儿太晒,不太方便。”手臂一伸揽住她腰,将人带进怀里。

蒋妤跌在他臂弯,转身时险些被阳光晃了眼。再回过神时人已经被他半强硬拖起来往那头的椰林底下走。

阳光隔着椰子树和海风往人身上砸,将一切都蒙上一层氤氲。

他一路拖着她穿过沙滩椅,绕过蹦迪的人群,到了僻静处,遮天蔽日的绿,两张柚木躺椅并排搁着。

蒋妤并不扭捏,解了脖子后细带往椅背上一趴。脊沟深陷,蝴蝶骨随着呼吸起伏,像只要飞不飞的蝶。

“谢了。”她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传出来,听着有点儿发懒。

蒋聿立在边上,垂眸瞧着那片明晃晃的,被晒得微微泛粉的白。

昨晚凌晨两点,港岛暴雨。他失眠,靠在床头刷手机,鬼使神差看见帕塔拉发的那条ig限时动态。配文:MynewbestiefromHK.

他一眼就逮住那抹活色生香没心没肺的影子。

他这段日子费尽心思伏低做小哄她开心,哪家金主花了钱还做到他如今这份上。她倒好,一言不吭就躲去曼谷当名媛。

推杯换盏间还挺有觉悟地知道要怎么露最好看的部位,怎么穿最省布料的衣服。

火气窜上来就压不住。订机票,飞曼谷,红眼航班坐得人偏头痛发作,落地直奔芭提雅。果不其然,一来就见这只红色的花孔雀在男人堆里招摇过市。

身后人久没动静。她不耐烦地稍稍换了舒服些的姿势,发号施令:“全都要涂,别漏了。”

瓶盖被拧开,极其细微的一声“咔哒”。接着冰凉粘腻的液体直接倒上背脊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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