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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一点困意袭来，以及……非常强烈的饥饿感。
熬了一晚上，
熬饿了。
沈恒原本已经有些浓厚的困意，瞬间减轻了几分。
觉虽然可以不睡，但饭不能不吃。
反正都这个点了，先吃个早饭再睡觉吧，胃里有东西才能睡得踏实嘛。
沈恒这么计划着，从沙发上起来，一路懒散的溜达到厨房。
而后在打开冰箱门的一瞬间，对里面冻着的速食食品忽然有了一丝腻歪。
早晨吃这个……
似乎有点太油了。
大清早的，还是想吃点清淡的碳水。
沈恒一手扶着冰箱门，一手插着腰，站在冰箱前面犹豫再三，最终也没有把速食食品拿出来。
转而看向了放在吧台上的外卖单。
家里没东西吃，那就只能点个外卖了。
不过点哪家的外卖也是个问题。
中餐厅那边好像是专门做盒饭的，并不供应早餐，记得之前湖南阿姨提过一句这个事，这个时间估计点不到什么东西。
那么……达美乐披萨？
早餐吃披萨也有点没必要，虽然送得快，但不是很有胃口吃，感觉跟直接热一盒速食食品差不多。
那……
哎？这家餐厅卖塔可。
沈恒在翻找之间，摸到了一张墨西哥餐厅的宣传单。
上面有很大一部分篇幅，给了墨西哥的传统食物塔可，大大的半椭圆白黄色饼皮印在上面，看着还让人挺有食欲的。
印象中，塔可这东西，好像原料是玉米和小麦吧。
这不就等于是杂粮饼吗！
沈恒如此想着，伸手摸向了吧台上的电话。
——
詹姆斯很颓唐的坐在车里，使劲的揉了揉脸，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已经八点半了，
其实自己已经可以离开了。
一直没动是因为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仨人来回折腾这么多天，又一次扔出陷阱，但艾琳娜依旧没有上钩这件事。
但从理智的角度考虑，既然红灯信号给了一晚上，艾琳娜都没有任何反应，肯定是已经识破了这个陷阱，应该是不会再有动静了。
那自己继续在这盯着，也是于事无补，抛开心理的问题不谈，不如去睡一觉更划算。
詹姆斯这么想着，又叹口气，
再多犹豫了两秒……
双腿一使劲，强迫自己站了起来。
自己这一动，
同事们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詹姆斯苦笑一下，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在这坐太久了，还什么都没解释，他们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不过自己现在也不能解释，只能随便指了一个人说道：“替我过来盯着，电话有动静随时报告。”
“收到，警探。”
小警员很老实的挪了椅子过来，坐在电脑前面。
詹姆斯则拉开车门走了下去，深吸了一口车外面的空气，并站在门口舒展了一下腿脚，让眼睛适应外面的光线。
大概缓了几秒钟，詹姆斯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骆驼烟，叼了一根在嘴上，回手关上了车门。
但刚拉上车门，还没来得及走开，车门忽然再度打开了。
“警探。”
身后的警员拽着车门，发出一声询问。
“有情况打我电话就行，”詹姆斯猜测他是想问怎么联系自己，“我睡觉的时候也会及时接电话的。”
“不是的警探，有动静了。”
“嗯，你回头就……嗯？”
詹姆斯习惯性的应付了一句这个刚入职的小孩，但马上叼着烟愣了一下。
“有动……你说有动静了？”
“是的警探。”
“你说的是电脑上的电话线路监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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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珀西正在拨出电话，警探。”
小警员直接把话挑明了。
“让我看看！！”
詹姆斯抬腿就重新跳进了监控车，连嘴上的烟都没有来得及拿下来，一屁股又坐在了电脑前面，一把摘下电脑旁边挂着的耳机，贴在自己耳朵边上。
监控系统正在自动录音。
尽管艾琳娜·珀西的电话只是拨出状态，还没能接通，但后台已经开始记录了。
詹姆斯这边听着监听耳机，耳机里并没有人声，只是发出“嘟——嘟——”的盲音。
詹姆斯见状趁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格林。
“喂？”格林那边很快接通。
“别把人手撤走！她在打电话！”詹姆斯急匆匆的把话喊了过去。
“什么！！这个时间？！”
格林那边也是反应很大，显然他也是一样没想到，沉寂了一晚上的艾琳娜，会突然在天亮之后对外进行联络。
不过还不等自己说什么，格林那边就又说道：“也对……我都差点把人手撤走了，对她来说当然是最好的时机。”
“真聪明，连这都想到了。”
“看来我不如你有耐心啊，老伙计，我……我又输给了这个叫珀西的。”
格林那边颇受打击的如此说道。
詹姆斯心中也是一片惭愧。
虽然格林明显是误会成了自己还在坚守岗位……
但其实，自己也已经放弃了。
只是运气不错，还没有走远罢了，
如果不是这一点点运气，这个电话恐怕……
……想到这一点后，詹姆斯内心一片惊异。
艾琳娜是怎么计算到这一层的呢？！
她怎么知道在早晨八点后，警方会放松警惕？
她能对人心计算的如此精准吗？
她……简直像是会读心术一样！
甚至连读心术都需要见到自己才行吧，自己和她全程都没见面啊！
詹姆斯没有回答格林，但是内心一片翻江倒海。
不过耳机中的电话监听终于有了变化。
“喂，奇妙塔可餐厅，请问要订餐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的，我要订一个套餐外送，大概就是……”
紧接着艾琳娜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詹姆斯立刻中止了内心的惊讶，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听耳机里的声音。
因为有录音的缘故，自己倒是不需要记录，只需要认真听就好了。
一时间整个监听车陷入一片静寂。
连电话那头的格林，此刻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全车唯一在有声音的，就只有耳机里轻微的通话声音，还有詹姆斯不受控制的粗重呼吸声音。
大概一分钟之后。
詹姆斯叹息了一下，默默放下了耳机，跟手机说道：“通话结束了。”
格林在那边问道：“现在抓人吗？”
“恐怕不行，不能抓人，她只是在订早餐而已……”
“订早餐？”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