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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还有别的法子。”

说着将她背过了身......

身上的浴帕不知道何时掉落。

薛弗玉趴在池子边缘,看着池子的水一圈一圈地从她的身边往外荡漾开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掐着她腰侧的两只手终于松了松,人也退了出去。

只是没了他的手扶着,她的腿一软,身子便往下滑。

男人见状立刻抬手揽住她的腰肢,把人往怀中一带。

后背贴上滚上的身躯,方才那股暧昧的味道渐渐被活水冲刷掉,只剩下女子身上因为出汗而生出的幽香。

谢敛紧紧抱着她,仿佛要把人融入骨血,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喟叹一声。

直到身前的女子站稳了,才略略松了力度,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侧脸:“玉姐姐,我也让你舒服,好么?”

薛弗玉只感觉脑子里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明明已经结束了,她害怕他又要卷土重来,只得软着声音道:“不必......”

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到他的手已经往下,她的手无力地放在他的手背上,想要将他的手给按住,可是却还是慢了一步。

谢敛太了解她的身子了,随着他的动作,她在他的怀中忍不住仰起了脖子,及时吞下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素月还在外头,她不能让素月听到这里头的动静,不然,她的脸面还能往哪搁。

就在她极力忍耐的时候,似乎听到身后男人传来短促的轻笑声。

“玉姐姐不必忍着,我喜欢听。”

其实早在他哄她的时候,就听见了素月识趣开门出去的声音,只是身前的女子没有注意到而已。

看着她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脸颊,他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

如愿听见她破碎的娇/吟,男人的心情变得异常愉悦。

素月和碧云坐在屋子外不远处的廊下坐着,二人脸上都有担心。

“碧云姐姐,娘娘如今怀着不到三个月的身子,胎像还不稳,陛下他这般......”未出口的话二人心知肚明。

素月紧紧皱着眉头,替皇后娘娘担心,陛下从前在这种事上就极为强势,每次她看见娘娘身上的痕迹都心惊肉跳。

此时娘娘身上还有身孕,张太医也说了不宜行房事,方才她明明听见......

碧云却知道薛弗玉并未真的怀孕,只是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她安慰道:“放心吧,陛下和娘娘知道分寸,陛下不会伤害娘娘的。”

就算是他们真的没忍住,也不妨事的,反而她还要因为帝后俩人亲密而高兴。

成王妃的归来,到底是让她生出了危机感。

知道陛下和娘娘这桩婚事内情的人,都清楚陛下对成王妃的感情,眼下唯有陛下和娘娘越亲密,才能让娘娘的地位一时遭受不到威胁。

她抬头望向对面屋檐上的月亮,轻声道:“希望陛下能够怜惜娘娘这些年的不易。”

素月听了她话,也跟着抬头看向那抹月光。

——

京中。

薛岐翻墙进了小院,摸黑在房中点燃了油灯。

白天他一直躲在暗处,等到了晚上的时候,才会回到这间放置了十年的小院中。

他端着油灯往堂屋走去。

推开门走到中间那张桌子前,他在看见桌子上的东西时却愣住了。

上面放着一包东西。

他将手中的灯盏放在桌面上,然后拆开了外面的纸,等看见油纸里面包着的杏干之后,他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难道是阿姐?

阿姐今日来过这里?

杏干是他少时最爱吃的零嘴,每次因为闯祸被父亲罚了之后,阿姐都会偷偷带着杏干去找他,还会温声细语地哄他。

拆开油纸,他拿起一颗杏干放进了口中。

他想起上元那日在街上撞见阿姐的场景,只觉得入口的杏干都变得酸涩。

十年前他没有能力保护阿姐,十年后也没有这个能力把阿姐带出深宫。

等所有事情彻底解决,他就问阿姐愿不愿意与他回西北,谢敛一直都想要他手上兵权,或许他可以用兵权去换阿姐的自由。

当初他前往西北,为的是宫里的阿姐,如今为了阿姐,他也可以放弃那些拥有的东西。

他拎着那包杏干上了屋顶,沉默地坐在屋顶之上,杏干被他放在一旁。

头顶是巨大的月亮,夜空中没有几颗星子。

他还记得在西北的时候,夜晚经常和阿姐坐在篝火旁,一抬头就是漫天的星子。

“阿姐,再等等......”

依照谢敛的性子,大约是要开始出手了。

“楚姑娘,不是我说你,眼前有这么个大好的机会摆在你眼前,要是不好好把握,到时候太后一生气,受罪的还是你爹娘和妹妹。”

一道刻薄的声音突然自旁边的院子传来,打断了薛岐的沉思,他顺着声音看去,正好能清楚地看见隔壁院中的情景。

只见一位穿着像是宫中嬷嬷的女人,正与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说话。

少女背对着他坐着,默默地听着那嬷嬷的训话。

隔壁的院子一直都没人,他记得前几日才有人住进去,只是这些都与他无关,所以并不在意。

此时听见和太后有关,让他来了兴趣。

楚莹被郑嬷嬷训着,却不敢说一句反驳的话,只是一想到太后拿家人相要挟,她心里对太后就越是讨厌。

“这些

话重是重了些,可我也是为了姑娘好,姑娘自己好好想想吧,若真被那位看上,那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郑嬷嬷最后说完这句话,听见眼前的木头美人呐呐地应了她一声,觉得她应是想通了,这才满意的就离开了。

薛岐坐在屋脊上,一只手撑着半边脸,他带着几分玩味地看着那始终像个鹌鹑的少女,大概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太后还真是,这么多年了,手段也没有变。

只是这位少女,会和阿姐一样妥协吗。

不对,谢敛如今是皇帝,这些女人巴不得能入他的眼。

这般想着,他突然觉得无趣。

他收回视线,又拿了一颗杏干扔进嘴里。

谁知道那边却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似怕人发现一般,努力的压抑着。

可即便是压抑这,那声音还是逃不过他的耳朵,他换个坐姿,又继续吃杏干,并未打算管。

但少女的哭声没停,半晌,他咀嚼的动作一停,低头正好看见少女伏在身旁的石桌上,上半身哭得一抽一抽的。

看起来,是他想岔了。

他不喜欢女人哭,他们的院子挨着,若是她一直哭,只会吵到他。

而且,她如今的境遇和阿姐当年一样,说到底,她们都是无辜之人,都是太后手中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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