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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雍容的女子。
“人都准备好了吗?”薛明宜深吸了一口气,问宝扇。
宝扇踟蹰了一下,才回答:“准备好了,娘娘,咱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不同于薛明宜的平静,宝扇还是有些害怕的,那可是皇后娘娘。
“我也不想的,可谁让二姐姐又怀了他的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薛明宜的眼中不经意透露出异样的执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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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编编商量下章入V,届时掉落大肥章,感谢一路看到这里的小天使,啾咪![亲亲]
预收《拢春光》
狗血失忆+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
阿芙意外撞到了头,从前的事情皆不记得了。
下人告诉她已经成亲,她的夫君不仅相貌出众,待她还极为体贴细致。
他每日回来都会给她带她喜欢吃的糕点,闲时会亲自握着她的手教她弹琴。
唯一不好的,就是每每在夜里,在床笫间,夫君总会对她索求无度,令她有些吃不消。
阿芙得知自己有孕的那天,满心欢喜等待夫君回来时,一位自称是她夫君妹妹的女子闯入她的院中。
女子指着她骂:“不过是个妾都不如的外室,连宋三姑娘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阿芙气急了,与女子推搡间不慎撞伤了头。
醒来时,她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谁。
她根本不是那男人的妻子,而是被他养在外面的外室!
那所谓的宋三姑娘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她不过生得与宋三姑娘有几分相似,就被他强逼成了外室。
做了他白月光的替身。
她不愿做他的外室,在逃跑时撞到头失忆了。
*
陆诤出身高门世家,又得皇帝器重,这辈子顺风顺水,唯一不遂心的便是看上的宋三姑娘与旁人定了亲。
一日因公前往江南某个小镇,无意间撞见一位卖花女。
望着女郎那张有几分熟悉的脸,他心里头一次生出了卑劣的心思,用了手段把人给带回了京中别院养着。
谁知那女郎死活都不愿意做他的女人。
他想着她不过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他有的是手段让她心甘情愿做他的外室,却不想她竟在逃跑时撞到头失忆了。
失忆后她误以为他是她的夫君,性子变得乖巧懂事,满心满眼都是他,到最后还有了他们的孩子。
陆诤念在她怀了他的孩子,做外室到底是委屈他们母子,便想着等她生下孩子就把人抬为妾室。
可这一天,阿芙记起了所有……
第22章
薛弗玉还未用晚膳,就被谢敛带着出了宫。
本以为依着他的性子,会把她们母女往京中有名的酒家里面带,谁知道他竟是带着她到了一个不起眼,老板却又看着有些眼熟的摊子前。
倒不是她看不起路边的小摊,只是这里真的能吃饱吗?
谢敛熟练地和老板要了两碗元宵,又带着薛弗玉进了棚子下摆放的桌子旁坐下。
在拥挤的棚子里坐下,旁边的烧得正旺的炉火正好把寒风给隔绝了,还给他们提供了温暖。
周遭是人来人往的热闹,薛弗玉转头看去,恍然惊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市井的热闹了。
老板很快就给他们上了两碗元宵,还多贴心的多给了一个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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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对谢敛道:“我还记得上次只有公子和尊夫人两个人,如今倒是添了一位小小姐,恭喜二位了。”
谢敛唇边带笑,和气道:“老板倒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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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客气道:“公子和尊夫人相貌生得实在出众,想不记得都难。”
谢敛笑笑,不再回答。
薛弗玉这时候才记起,谢敛登基的第一年,为了体察民情,曾带着她偷偷出宫过一次,那次也是正好在这碰上了这个卖元宵的老人家。
那时候这里哪里有什么棚子,这位老人家是还是挑着担子暂时在这落脚,不多时又要离开,走街串巷地叫卖。
她还见他一个人在寒风中叫卖,因为同情他而买了两碗元宵。
“想起来了?”谢敛一边把自己碗里的元宵分出几个到空碗给昭昭,一边好整以暇地看向薛弗玉。
薛弗玉点头,似感慨道:“这里倒是变了许多。”
当年这里地势偏僻,人烟稀少,如今两岸种了许多垂柳,建起了好些酒楼食肆以及茶馆等商铺,河面上还有画舫小船,来往的人也不似那时穿得单薄,比起从前是热闹了不少。
可见这六年来,天下被谢敛治理得不错。
“这些都多亏了夫君。”她单手支颔,语气中带着笑下意识道。
出宫后总不能继续再唤他陛下,她想和从前那般叫他阿敛,可是想起之前他不喜欢她那样唤他,于是只得换了个称呼。
夫君二字自然而然地从她口中说出,谢敛听见她柔婉的嗓音顿时一愣,只觉得胸腔处似有柔软温暖的流水冲刷而过,整颗心像是被温柔的泉水地包围起来,饱饱胀胀的。
他勺子中圆滚滚地元宵突然掉在了桌面上。
“哎呀,阿爹的元宵掉了,阿娘快看,阿爹浪费粮食!”昭昭指着桌上漏馅的元宵大声对着告状。
心跳声快要盖过昭昭的声音。
薛弗玉抬眸,发现男人正盯着手中的瓷勺,脸色忽明忽暗,她略微思索,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该叫那一声夫君,所以无辜地元宵被他迁怒了。
可不叫夫君要叫他什么?薛弗玉实在猜不透男人的心思,索性不再管他,反正如今在外头,他不能暴露身份,她也没必要和在宫里一样小心翼翼待他。
“你阿爹不小心掉的,元宵凉得差不多了,昭昭先吃吧。”
她舀了一个元宵放在唇边碰了碰,
感觉外表就要凉了,才敢喂昭昭吃。
昭昭咬了一口,嘴里含着元宵,含糊不清对着薛弗玉道:“阿凉也次,可好次了。”
薛弗玉跟前的元宵还是热气腾腾的,她此时也感觉到有些饿了,索性不再去管身边突然沉默下来的男人,自己先咬了一口,结果里头还烫人,她一时不慎舌头被烫到,只好伸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哈气。
谢敛这时候已经回神,见她这幅模样,倒有几分少女时的娇俏。
许是离开了皇宫,她身上那股子特意端着的皇后架子没了。
他光顾着留意她的表情,却没有察觉自己看着女子时,眼里只剩她一个人,眉眼间含着淡淡的笑意。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语气带了调侃。
薛弗玉这时才知道自己方才的窘态被他给瞧了去,只觉得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端庄贤淑的形象没了,顿时脸上发热。
“今晚出来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