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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地着迷,又舔了一口,直到快舔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变态事,连忙停下来。

他站在原地,脸上烧得慌。他怎么会……他刚才在干什么啊,他怎么这么变态了,真叫人害怕!这要放在他以前念书的锐沙联邦国,是要叛耍流氓蹲一个月号子的!

好在,不出半分钟,女孩就跑了回来,手里拿着湿纸巾和一个小药瓶。

“很热吗?”她说道,“你脸好红,流了好多汗。”

殷宿酒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是呀……这鬼天气。”

女孩耐心地帮他把手腕上的黏糊糊给擦干净,又拿起小药瓶,滚珠按压在他手臂的青紫上,上下滚涂,又耐心地帮他揉开:“疼不疼?看起来好严重呀。”

殷宿酒压根没在意手臂上逐渐化开的疼痛和灼热。

他就这么低头看着女孩束起的马尾,末端扫过她雪白的颈项,看着耳后滑落下来的晶莹汗珠消失在她半露的锁骨。

那种冲动又回来了。原始的,躁动的,不安分的。

“不疼。”他说道,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样,“那个……我叫殷宿酒。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抬头看他,笑着说出了那三个字。

那诅咒了他后半生的名字,就在这样一个阴云密布的闷热午后,一条破旧昏暗掩盖着暴力的后巷,和这段黏糊糊、甜腻腻又湿漉漉的回忆一起,刻入了他命运。

其实他也不曾想过,第一次见面,就亲力亲为帮陌生异性擦手、涂药,这是正常的社交礼仪范围吗?半辈子都在军队和**的男人堆里、几乎从没有和女孩打过交道的殷宿酒,即便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必然给不出答案。

他只是懵懵懂懂地觉得,真好啊,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的。

他们是不是也算共患难了呢?

那隐隐约约的痛感连带着被触碰的爽感,被汗水黏在一起,愈发滚烫。手中的细腻之物挣动了一下,他眨眼,恍惚回神,从记忆的云端落到地上。

他看见她已经坐了起来,黑色的薄被滑落,露出一大片白和青紫。

她说道:“在想什么?”

殷宿酒:“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

他不确定张清然还记不记得,毕竟,总统小姐的人生精彩无比,与不重要的人的第一次见面,恐怕只是她人生中微不足道的边角料。

她怔了一下,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现在终于也换你给我擦药了。”

她居然记得。他动作微微一顿,心里有滋味在化开,说不清。

但那滋味确实是软的。甜的。

又是一阵沉默。她说道:“你和鹿山湖宫联络过了吗?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甜味一下就消失了。

第199章 一直做孩子吧

“我们联系过鹿山湖宫, 你带来的那些人,会被尽快送回。”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平静回答。

“那我呢?”她追问。

“为什么要回去?”他反问道。

张清然又慢慢躺了回去, 享受着他力度刚好的按捏, 身体舒服地肌肉放松下来, 但脸上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神色。

“那是我的责任, 我必须回去。”

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落在他耳中,像是在敷衍。

“没有你,他们照常运转。”他说道,“没有哪个机构、哪个国家,缺了一个人, 就会被毁掉。”

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先以身作则, 把你的兵权丢掉, 不然就少罗嗦。”

这话说的其实颇有冒犯。况且,稳定的新黎明共和国具备制度弹性,可维特鲁新生的军政府不行,一旦殷宿酒倒台, 分裂、流血是必然 。代价不同,二者无法混为一谈。

但在外面暴戾惯了的总督却没有半分怒气, 即便有,她现在也看不出来。

她觉得他肯定无话可说了,谁知他道:“如果你离开鹿山湖宫,我就离开联盟军。”

她一怔,随后便是恨铁不成钢:“你乱说什么,你把你的国家当什么了,说走就走。你好不容易打下来的, 你不上心,有的是人愿意替你上心。”

他听了只是一笑:“我当年就和你说过同样的话,我从不撒谎。”

他早就要带张清然离开。那时候他太弱了,救不了她,在奚绮云死前,他不知道真相,是一直都把解救她作为最终目标的。

直到听了奚绮云的遗言,他才知道,其实张清然大概是不需要被拯救的。

她说道:“我不需要……”

她停了下来,像是担心接下来的话会触怒他。

殷宿酒感觉到了她的退缩,他依然没什么情绪,手上的动作也依然是温柔克制的。

刚知道真相的时候,他确实消沉过一段日子,天天酗酒,差点误了事。后来,为了不去想她,他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阅读前文明留下的记录了。

张清然知晓此事后有些诧异,很难把殷宿酒跟看书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他一眼看了出来:“……你把我当文盲?”

“怎么会呢!”张清然连忙澄清,“我知道你读过书,你不是和简……是上下铺吗。”

说完就后悔了,于是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得要死。

果然“文盲”的脸色一黑,手上一用力,就让矜贵的、吃不了一点苦的总统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湿了睫毛。

什么啊!居然为了一个死人虐待她!

还没等她生闷气,男人就卸去力道,轻柔地揉了揉她被捏痛的地方,凑上来黏黏糊糊地舔她脸上的湿痕,像条不太高兴、但还是要亲近主人的大狗。

她被舔得湿漉漉的,忍无可忍去推他,在他又硬又弹的肌肉上又捶又打半天,屁用没有,反而让自己更被动了。

她又抓又挠的,男人弓起了腰,呼吸越来越粗重。

明明他们此刻心隔了极远的距离。

却又做着如此亲密无间的事情。

眼看着事情不好了,她连忙停下动作:“殷宿酒!”

他的手按在她耳侧,以一个几乎要拥抱的动作僵持了半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冰凉的皮肤上。

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下巴极慢地虚虚落在她肩膀上。

半晌才放松下来,从她身上滑落,湿着额发,重新拿起了涂到一半的药膏。

“……我看了很多前文明的记载。”他声音沙哑,若无其事地继续刚才的话题,“也就是在那些记录中,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她胆战心惊,险些没能从刚才的险境中缓过神:“什么道理?”

他没说话。

沉默蔓延在这密闭的空间内,生出令人心悸的窒闷。她有些不安地抬头看他,瞥见了他耳后碎发下毫不遮掩的抓痕,以及沿着红痕延伸的暧昧水迹。

他还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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