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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并将之纳入自身,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于是,她拥有了更强的强权,更毒的诡计,以及更难以戳穿的谎言。
她在这世界的框架内,站在了比他更高的位置,拥有了比他更多的筹码。
所以她成为了赢家。
她在这个秩序的框架之内,用最低廉的成本一步步扩大版图,终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而至于他自己,在他选择剑走偏锋时,就应该预见到这个后果。他承担了太大的风险,他到底是低估了她!
他心中的恨几乎化作浓稠毒液,将他的理智烧尽。
“盛泠。”安布罗休斯死死盯着他,“是你引诱了她。是你先欺骗了伊玛库拉塔——你搞清楚,在她成为总统之前,她就已经是圣女,是圣国最重要的政治人物了!是你先破坏了秩序,是你,先从我手里把她给抢走的!你玷污了她!!”
盛泠看着安布罗休斯愤怒到猩红的眼眸,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他胸口快要溢出的愤怒,嘭的一声,直接炸成了一片火海。
“你……”他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抢走”?什么叫“玷污”?
“装傻?”安布罗休斯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脸骂我伪善,你对着媒体镜头涂脂抹粉标榜自己的好人人设,私底下却抢走我的圣器,独属于我的伊玛库拉塔——你这个不要脸的贱种!”
盛泠如遭雷击。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张清然和安布罗休斯,居然也是那种关系!
他想起当初张清然在提起教皇国、提起安布罗休斯时的神态,再联系到她所说的关于教皇国的真相,一个无限接近事实的念头,便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你……”盛泠颤声说道,“你强迫她,所以她才会要放弃圣女的位置,逃到新黎明。是你逼走了她……你这个恶魔!”
“她本来就是我的!”安布罗休斯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力,他几乎是口不择言地宣示着主权,“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你们这些贱种,凭什么享用她?!是我把她养大,是我好好照顾她,是我教会她一切,那些用来讨好你们的伎俩,都是我一点一点教会她的——”
盛泠一拳就砸在了安布罗休斯的脸上。
他吼道:“混账!!”
站在他身后的圣卫军全都傻了眼,立刻上来拉住盛泠。然而盛泠已经是彻底红了眼,他干脆于挣扎中从圣卫军腰间就拔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安布罗休斯。
他吼着说道:“都不许动!!”
圣卫军也大惊失色,纷纷拔枪对准盛泠。
两国的高层就这么起了肢体冲突,甚至拔了枪,局势刹那间就紧张到让这些不明真相的圣卫军大气都不敢喘!
安布罗休斯被打得偏过了脸,他顿了一下,再转过头来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面已经满是刻骨的仇恨了。
“你这个不可理喻的怪物!”盛泠咬着牙,光是不扣动扳机,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无耻、野蛮、可笑?你才是玷污了她,也玷污了她的朋友!”
听到“朋友”这个词,安布罗休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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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低笑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疯狂。
“她告诉你了。”他大笑着说道,“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她连祝烨然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听到那个陌生的名字,盛泠也是一愣。然后他反应过来,那就是张清然口中的已经消失了的“朋友”。
“你既然知道他,就应该清楚,你永远赢不了我。”安布罗休斯双眼赤红盯着他,一字一
句说道,“你永远赢不了一个死人。”
盛泠已经明白了安布罗休斯话语中的意思。
他沉默了下去,半晌后开口说道:“你就赢得了?”
已经快要疯癫的教皇收敛了那疯狂之态,再度露出了冰冷的神色来。
赢得了吗?
在这一刻,他的心脏骤然砰砰跳动了起来。
赢不了。可是,谁说他必须要和祝烨然比?
他就是祝烨然。
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小心翼翼的祈盼,在这一刻漫上了他的心头。
是啊,他棋差一着,没想到张清然居然已经把那些秘密告诉了盛泠,也没想到盛泠会决绝果断到直接拿这些秘密、拿两国之间的开战作为要挟,逼迫他放人。
他算错了张清然的影响力。
但他的牌还没有穷尽。他还有机会——一个渺茫的机会。然而这机会就像是溺水之人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但安布罗休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等着。”他冷冷撂下一句话。
“安布罗休斯,你不许走!”盛泠吼道。
“你在这里等着!”安布罗休斯也抬高了声音,“你想要带她走,也得她愿意和你走!”
“愿意和我走?”盛泠觉得好笑,“你觉得她拼尽一切当上总统是为了什么?!”
安布罗休斯脚步一顿,他俊美而扭曲的脸上,肌肉几乎不抽控制地抽搐颤抖了一下。
他毅然决然转过身,袍角划过一道果断的弧线,迈步朝着最里面的房间走了过去。
……
张清然躺在床上,透过眼中地图看两个人的冲突。
在盛泠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已经赢了。安布罗休斯不可能冒着被盛泠报复的风险,强行把她留在这里。
她当初把教皇国隐藏最深的秘密告诉盛泠,果然是一步至关重要的好棋。这狠狠掣肘了安布罗休斯,总算也是让这位教皇冕下进退两难了一把。他这会肯定已经快要把肺气炸了。
偶尔将真心给出去,还真不是坏事。
随后,她看见安布罗休斯朝自己走过来,推开门进了房间。
她挣扎着半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她的手依然被手铐锁着,固定在床头,所以这个姿势显得有些狼狈。
安布罗休斯说道:“你告诉盛泠了。”
她瑟缩了一下。
……别怕,张清然。她给自己打气。事已至此,大不了就被他骂一顿,或者体罚一顿,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怕什么?!
安布罗休斯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
他却并没有发怒,而是坐在了椅子上,一只手撑在腿上,按着额头,那向来挺拔的腰弯曲着,竟然是安静了半晌都只字不言。
张清然心里发虚,主动说道:“……安布罗休斯。”
“……你就那么不想留在这里吗?”安布罗休斯低声说道,“你明明知道,去了新黎明之后,你的处境不会比在这里好上多少,甚至会危险得多。”
极端民族主义和极端宗教主义都对她极为不满,这都是隐形炸弹。
她在教皇国,至少,性命无忧,也绝不需要殚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