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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下一直都没有公开给予过她祝福,一定是早就已经看穿了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作风了吧。”

“真是叫人讨厌啊……”

“根本就是个渎神者吧!”

“她还是赶紧被弹劾下台算了,我就知道这种年纪轻轻、横空出世又没什么基础的领导人就是不行。新黎明共和国国运也是到头了。”

“可恨的异教徒,她怎么不被圣辉之火烧死?”

“新黎明共和国的国民居然还推选她作为总统,你们真的心都是黑的!她要是工作压力大了长皱纹了怎么办?”

“真是令人恶心,这个国家迟早要遭到神罚!”

“快点下台,快点下台,下台了能不能下海去拍个电影,光竞选演讲视频不够看啊!”

……这些围观群众的成分也挺复杂的。

张清然装作没听见,跟着外交委员会们跑了好几个景点,还去教皇国的博物馆里面转悠了一圈。

她对同样陪同的仁光主教维蕾莉娅说道:“博物馆也没什么变化呀。”

维蕾莉娅说道:“……这里面放的都是文物,能有什么变化呢?”

张清然说道:“你们没有挖到什么新的东西吗?”

维蕾莉娅脸色一变,连忙环顾四周,确认旁边没有人在偷听,也没有任何记者。她压低声音说道:“伊玛,你别乱说话!”

张清然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嬉皮笑脸的。

维蕾莉娅深吸了口气,拉着她的手,欲言又止。

张清然有些疑惑:“维蕾莉娅?”

“……在回国之前,你务必要小心一点。”维蕾莉娅说道。

张清然听了这话,疑惑地看着维蕾莉娅:“什么意思?”

维蕾莉娅也不能再说多了,就只是轻轻拍了拍张清然的手,拉着她对跟随着的摄像头笑了笑,被捕获了一张完美的照片。

张清然也反应很快,立刻露出营业微笑。

然而她俩的合照发到网上,还被圣辉信徒给喷了。他们各种骂张清然就是个不要脸的异教徒,居然还敢用她染满了鲜血的手,触碰他们高贵美丽的仁光主教维蕾莉娅阁下。

“不信者,遗迹的拆除者,必受神罚之罪人!” 网?址?f?a?b?u?Y?e?????ū???e?n???〇??????﹒??????

“无论你用何种方法试图染指圣辉的赐福,都是徒劳!”

“你离维蕾莉娅阁下再近,都无法借由她的神圣与纯洁洗涤你的罪孽!”

“笑得那么好看干什么,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压下仁光阁下的光芒!”

“连个视频都不拍,一张营业照片打发得了谁?新黎明佬太高贵了吧?”

“必须要在沙罗城每个名胜古迹点打卡拍照,并把照片全部上传高清大图!不然就是大大的不敬,就是外交事故!”

“前面的收收味,这里是张清然批斗贴,再串圣辉把你们全烫死!”

“辞职,辞职!”

“下海,下海!”

“她居然还一副超淡定的样子,真不要脸。”

“真不愧是玩政治的,脸皮子就是厚!既然如此不如下海多拍点片子,顺便多露点皮肤,让我品鉴品鉴到底有多厚。”

“虽然这脸皮挺厚,但这脸皮子也是真的好看哈……”

“斯哈斯哈,都别吵了,政治这种东西无聊得要死,你们竟然还真聊得下去,都滚远点别影响我舔我老婆。”

“是你老婆吗你就舔?”

“不是我老婆难道是你老婆?陆与宁都没意见,你算路边哪条?”

“陆与宁早特么死八百年了,怎么,他托梦给你意见啊?!”

……对于这些网络上的评论,张清然眼不见为净。

反正教皇国人没选票,她管他们去死。

在那之后,她们再也没找到什么机会私下交谈了。但维蕾莉娅所说的话还是让张清然更加警觉了一些,当天夜里,她总算是抽出时间,给盛泠回了消息,问他明天会不会去祝祷日的仪式现场。

盛泠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我不确定以一个游客的身份出现在仪式现场是否合适,何况你在那里。”

这其实很容易被媒体过度解读,万一被记者拍到了,免不了一番编排。

张清然想到今天维蕾莉娅的警告,又想到这几天她总是若有若无感知到的不祥预兆。

她说:“不,你一定得来。”

盛泠没问为什么。他回复:“好。”

……

作为教皇国最最重要的宗教庆典,没有之一,祝祷日的规模自然是浩大的。

新黎明共和国总统、维特鲁国王、锐沙元首全都来到现场了,不少其他国家也派遣了各自的政府高层作为代表,来参加这次庆典,基本可以算是一次小型的峰会了。

举办祝祷日的位置位于沙罗北侧的极境山巅大殿,在冬日灿烂阳光的照射之下,晶白穹顶反射着日光,仿佛整座殿宇本身便是圣辉所凝结而成。十二道金色悬梯从山脚下蜿蜒盘旋而上,通向那苍白神域的中心。

……作为圣女,张清然看过不少祝祷日的录像,但这还真的是她第一次参与。

一眼望去,那十二道阶梯之上,来自世界各国、身着白衣的圣辉教信众们汇聚成了一道道河流,要朝着圣殿并流而去。

所有人都垂眸敛神,眉目虔诚,其信仰之深令人动容。

放眼望去,其景真可谓是震撼人心。

宗教的力量,向来都是根深蒂固,强到不讲道理。任何试图动摇它的势力,即便是顺应时代发展的,也必然会被强有力地阻挠,甚至是反噬。

这也是圣辉教能存续数千年之久的,真正的奥秘所在。

然而,张清然显然在教皇国不太受欢迎。

因为新黎明国内的事情,不少圣辉信徒对她都是冷眼相待,甚至有不少信徒远远对她做出堪称是侮辱性的手势,在宗教含义中,那意味着最恶毒的诅咒。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祝祷日祭典现场,外加有圣卫军在维持现场纪律,恐怕都要有人冲上来了。

“她居然还真的有脸来参加祝祷日!”

“真不怕圣辉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给烧死!”

“毁坏了神迹的罪人!”

张清然:……你们的教皇还求着我参加呢,你们知道不?

主仪式开始之前,所有宾客都需沐光尘,那是一种由教皇国境内特有的晶石和雪莲蜜混合而成的粉末,轻洒在发冠与肩部。

吕斯明在沐光尘的时候,还自以为幽默地对张清然说了句:“这光尘闻起来很像您的香水味,阁下,像茉莉。”

张清然:……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被这玩意儿给腌入味了呢?你天天用这玩意儿洗澡,里里外外洗个三四年试试。

随后,他们各自手持一根白色的枝条,进入内场,坐在了给他们安排好的座位上。

“真不愧是教皇国最重要的祭典。”吕斯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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