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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况且,从锦明大学毕业的议员,也不在少数呢。”
她没有听得很真切,但也在半梦半醒间意识到,这事儿如果处理好了,她可能就不再是幼儿园学历的文盲了。
……权力,啊,权力,美妙的权力。一切利益的交换都是如此自然而然,一切受益都是如此轻松写意。
就仿佛,只要坐在了那个椅子上,全世界的善意都会极为谄媚地吻上她的脚背,主动到仿佛没有了半点高贵的态度和优雅的矜持。
……
她不知道自己在洛珩的庄园里面躺了多久,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时不时打两手高尔夫,相当惬意。
她也无意间从没拉紧的窗帘缝隙中,看见洛珩手持高尔夫球杆,把一个倒霉鬼打得满地是血,那倒霉鬼还挣扎着扇自己耳光感谢洛珩,最后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死没死。
张清然的评价是真有活力,也不怕给人打死在自家宅子里,以后二手凶宅卖不上价。
要不是这一遭,她有时候真的会误以为,洛珩就只是个对她很好的普通阔佬了。
那次之后,她便也不想继续在这庄园里面停留。
她借口说再不处理政务,学生就要开始罢课了,才结束了同居度假生活,回到鹿山湖宫,找到了办公厅的秘书,商讨起应对策略来。
“真是讨人厌。”张清然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削减的是那帮高校学阀们的预算,又不是教育经费,这跟学生有什么关系?大多数学生都是学校流水线上的材料,哪怕接触到了科研,也只是牛马,他们操个什么心啊。”
“这就是舆论操纵,阁下。”贺栖慢条斯理地说道,他总是很从容很优雅的样子,像是见怪不怪了,“如果媒体只炒作科技经费削减带来的恶果,普通民众是不关心的,他们甚至连自己选区的议员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但如果涉及到教育,他们就会非常在意。”
“无论这事儿到底有没有真的涉及到教育?”
“无论。”
张清然在自己办公桌上以手覆面,叹了口气。
“之前那个削减高校科研补贴的草稿,丢垃圾桶里面去吧。”她有气无力地说道,“咱们今天再草拟一个。”
总统一声令下,鹿山湖宫办公厅的秘书们就开始如同一台咔咔作响的官僚机器,无比高效地运作了起来。
在办公厅的诸位公务员们的全力配合下,三天之后,张清然就拿到了一份全新的草案。她扫视了几眼,都给了旁边的池雪。
怎么说呢,在政策上原地转圈这一点上,已经不知道服务过多少届政府的公务员们就是熟练,他们立刻理解了张清然的意思,并给出了“左手倒右手”的方案。
方案里说是将高校科研补贴“并入”一个新的补贴体系,但实际上申请门槛依然高度学术化且文书繁琐,只有高校体系熟悉流程,企业很难融入。评审标准也依然以科研机制和论文成果为导向,只是换了个说法叫“技术潜力评估分”。
至于企业补贴,则变成了“产学研联合项目奖励”,实际上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会落入到高校的口袋里。
还有很多策略,比如新设科技成果产业化的评估中心这种新的官僚机构(这一点张清然怀疑是贺栖在夹带私货,显然这能让文官集团把手伸进来捞好处),而只要跟官僚挂边,申报评估的流程就会变得缓慢,最终沦为行政上延缓资金拨付的缓冲带。
到头来,年度尾款还是得走绩效考核,重新补贴返还给高校。
听着很乱对吧?乱就对了!
要是不够乱,不够复杂,让体制外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那官僚和普通公民还有什么区别呢?这就是“特权”,哦不,是“待遇”嘛。
总之,高校表面上被削减了科研补贴,
实际换个路径,这笔钱他们又拿回去了。 网?阯?f?a?布?页?????ü???é?n?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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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雪扫视了几眼,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这是不是妥协得有点太大了?”
“我不会把它称之为妥协,池女士。”贺栖这位老绅士依然四平八稳,“这份改革坚持了总体稳定、结构优化、导向明晰、协同推进的原则,在充分保障原有科研机制基本盘稳固运作的前提下,适度调转补贴归口与使用方式,探索建立以实际转化效能为牵引的动态评价机制……”
池雪:……
张清然:……
她俩面无表情地看着贺栖滔滔不绝说了三分钟。
……不是,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
三分钟后,贺栖大爷总算是结束了他那完全没有听众的官僚话术演讲,理所当然地没有得到任何掌声。
“……总之。”张清然反正是一个字都没听懂,她轻咳一声,“老贺,你把刚才那套东西给我写下来,打印一份讲稿出来。等这份补贴改革方案提交到议会质询的时候,你记得把讲稿给我。”
池雪面无表情:“阁下,你会把议会的老爷们讲睡着的吧。”
“那我希望他们在睡着前,能给我按下通过的投票按钮。”张清然也面无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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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作者(弯腰扭头):宝贝们,睡着了吗?
这块剧情很快就过去,下章盛泠正式出手给张清然添堵
第155章 国会辩论
张清然再一次见到盛泠, 便是在这份科研补贴法案的质询会议上。
她被几位内阁成员和高级公务员簇拥着,面带微笑地穿过不停和她打招呼的人们,步伐平稳, 神色悠然, 就像是一切都在掌握中似的, 那真是尽显风度。
……实际上, 张清然心里的鼓已经打得震天响了。
她在这之前已经给盛泠打过一次电话,结果盛泠压根就不接,她甚至怀疑他已经把她的私人号码给拉黑了。
没办法,她只能通过鹿山湖宫联系国会议长办公室,结果又被秘书给挡了回来,满怀歉意地说盛先生太忙了没空。
……他喵的, 他一个议长太忙了, 忙到连总统的电话都不接!
倒反天罡啊!!
显而易见被羞辱了的张清然阁下勃然大怒, 正要发作,却想到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她理亏,只能愤愤道:“知道了,让他闲下来给我回电话。”
然后, 她就很窝囊地等了一整天,都没等到盛泠的回电。
张清然:……
短暂人生中, 从来没有连续多次魅惑检定大失败的张清然,淡淡地怀疑起了人生。
……你说到底为什么,都是我的错。
草案其实早就已经拿给议员们看过了,今天主要是质询环节,针对草案中的一些问题进行提问。
张清然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来参加毕业答辩的学术垃圾,今天的画面大抵如此:台上一坨答辩在答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