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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绝对不算好,即便他此刻取得了一些成果。
于是,他再度按住了张清然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张开嘴咬住了她的嘴唇。
张清然下意识地就想要抗拒,他察觉到了她的不配合,便直接调换了姿势,翻了个身,将她按在了柔软的沙发里,高大的身躯如同一个无法挣脱的阴影,覆盖在她柔韧的身体上。
他的嘴唇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留下晶亮的湿痕,舔舐过她的脖颈,又如同饥不择食的野兽般含吮她的耳垂。
他太熟悉这具躯体了。即便他拥有了她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刻意想去研究过她。
可亲密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从沙漏细口处流淌下来的砂。直到某天,他恍然间才发现,她于他而言就如同一个住惯了的屋子,哪怕闭着眼睛,都知道某样东西、某件家具在哪。她已经融入了他的血肉,成为了他的本能。
这具身体永远是这样的汁水充盈、丰沛且甜美。
他几乎要发出喟叹了。
只可惜,他没有足够的时间来仔细品尝这道他已经阔别许久的美味。
他低下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嗅着她身上混杂着焦躁、迷茫、恐惧和享
受的茉莉香,湿漉漉的唇舌磨蹭着她雪白光滑的皮肤。
“伊玛库拉塔……”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张清然茫然地抬起眼,看着天花板。细细的裂纹像是蛛网一样遍布那泛着灰白的抹灰,她从中寻找起刚才落入她杯中的墙皮的位置,却怎么都找不到。
她知道那片白墙已经有了破损,呼呼地漏入冰凉的风,墙皮哗啦啦往下掉,跟下雨似的掉进她杯子里,让她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可她找不到那空洞到底在哪了。
……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居然觉得好伤心,伤心到眼眶都要红了。
也不知道安布罗休斯干了些什么,她呼吸一窒,忍住了险些突破喉咙的闷哼,一把将他推开,声音有些沙哑:“别弄了……要出去公开会晤了,你不换衣服吗?”
他没有动弹,依然覆在她身上。他的鼻尖擦过她的脖颈,慢慢向上,几乎与她的鼻尖触碰。他睁开眼,垂眸看着张清然泛红的眼眶。
张清然明显感觉到他已经不对劲了,瞳孔一缩,下意识抬脚去踹他。
安布罗休斯用一只手轻松按住了她的膝盖。他并没有再强求,平静地站起身,像是刚才那野兽般不知餍足的雄性生物不是他一般。
“我的随行人员已经和你们新黎明的外交人员沟通好了。”他声音平和,如同清冽的泉水,再不见半点欲望,“我的行程安排紧凑。我现在要去做安魂仪式,至于会晤……已经结束了。”
张清然愣了一下。
……什么叫已经结束了?
什么意思?
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你是说,我们这就算已经会晤完了?”
记者呢?镜头呢?他喵的,安布罗休斯,你耍我?!
她就知道这货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他就是存心的,故意说要和她会晤,把她给勾出来,但又不肯让她占到哪怕一点点便宜!
安布罗休斯眸光清冷地看着她,伸出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的嘴唇感觉到了她眉心的皱起,便轻声说道:“伊玛库拉塔,我可怜的、被亵渎的孩子……我会在圣辉之下等你回归。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说完,他便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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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掌声有请受害者
池雪见到张清然的时候, 后者眼眶依然是红红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略有些情绪低落地坐在沙发里面。
见到她进来, 张清然抬了抬眼睛, 没动弹。
池雪怔了一下。
……不得不说, 她的老板真是漂亮极了。
有着这样一张无差别吸引所有性别的人的脸, 再加上此刻仿佛刚被欺负过的委屈,真是漂亮到池雪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真难怪光核二公子、铁水老板和秩序党党首对她的态度都非同一般。池雪心想。
魅力真是个不讲道理的东西,有的人只是看着你,你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她——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很纯粹、很正直、毫无邪念,却又充斥着破碎感的气质。
可能是错觉吧。
——但池雪在这一瞬,是真切地在张清然身上感受到了某种令人心惊、又或者是心碎的厌世感。
张清然说道:“烦死了。”
这三个字一出, 池雪就确认刚才是错觉了。
张清然接着说道:“你看我的杯子, 天花板的墙皮掉进去了, 我跟安布罗休斯聊了半天,连杯水都没得喝。”
池雪看了一眼杯子,失笑:“等会儿出去再喝,他跟你说了什么?”
张清然扯了扯嘴角:“说了一堆废话。”
池雪侧过脸去看张清然, 没有从她脸上看见半分因第一次见到国家元首而产生的紧张或是兴奋,她似乎真的很烦躁, 也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对此感到厌倦和轻蔑。
池雪说道:“冕下刚才出去说直接开始安魂仪式,我们也去看看吧。”
……
天地寂静,风拂过残垣断壁,掀起满地的尘埃与砂砾。
安布罗休斯于西装之外披着金丝白袍,广袖曳地,金线勾勒出圣辉纹章,熠熠生辉。他年轻的面容英俊而肃穆, 垂眸望向废墟,在宝相庄严中多了些许令人动容的悲悯。
他手持权杖,杖顶镶嵌着恒燃不熄的微光之火,象征着永存的圣辉,将指引亡者灵魂归于光明之境。白袍的侍从列于两侧,手持长明圣灯,烛火微颤,如众生悲恸的低吟。
他缓缓举起权杖,轻触胸前,以低沉而肃穆的语调,用古代语念出了祷词。古老的祷词回荡在空旷的废墟之上,音色沉稳。
对于所有信徒而言,教皇的声音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音乐,他念出的祷词就是由天穹之上的神祇调出的、充满神性的韵律。即便不是信徒,大多数人也依然会为他不可侵犯的气质而折服,从心底里生出敬畏来。
祷词念至最后,安布罗休斯闭目片刻,随即睁开,举起权杖,念出了最后的归光圣言:
“黑暗不再幽囚,苦痛不再啃噬。逝者之灵魂,当循圣辉所指,向光而行,步入安宁之境。”
随着最后一字落下,教皇缓缓俯首,权杖点地,光辉自仗端流泻而出。也是在这同一瞬间,那密布乌云的天空忽然以教皇所处位置为原点,破开了阴霾,一道如同晨曦初临般的光芒照耀而下,落在他身前。
那光柱越来越大,直到乌云被完全破开,光辉流泻而下,将整片镜头中的废墟完全笼罩,如同苍茫天地间微弱却不灭的希望。安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