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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泠:嗯,最近有些忙。】

【张清然:辛苦,今天还有别的会议吗?】

【盛泠:没了,今晚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张清然看着这句话,微微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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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农民哥,想邀请我去你家看看最新的农家肥吗?

可能是因为张清然没有立刻回复,盛泠那边很快又发来一条新的消息:

【盛泠:你这两天也挺忙吧。】

【张清然:嗯,刚回国,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不过今天晚上还没有安排。】

【张清然:其实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约你出来吃个饭,表达一下对上次那件事的谢意,但总是不凑巧。既然今晚有空,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

此时此刻,国会大厦内。

盛泠拎着公文包,在诸多同僚和秘书的陪同下,一边从装潢华美端庄的走廊走过,一边垂眸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画面。

上次那件事?

……是说那天她无意闯进他所在的茶室,钻进了他桌子底下,还被他拽进了男厕所躲避洛珩的那件事吗?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那天在茶室中见到的画面。

那时的她脸上覆盖着薄汗,脸颊微红,一双小手因为不安而搅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像是生怕他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向着远处漂移,又想起他因为洛珩的到来而选择离开,站在门口时听见的那一切。

……被摁在身下无力挣扎的身躯,被毫不留情堵在口中的哭喊。而他事不关己般站在门口,如同坠入一个粘稠冰冷却格外轻飘飘的幻梦。

盛泠猛地闭了一下眼睛,抽离思绪,看向手机屏幕。

【盛泠:好。】

【盛泠:隐庐云境,栖山路99号,观云包厢,今晚六点半。】

——隐庐云境,一家需要预约的私密性极强的高级餐厅,隐蔽,安静,独特,舒适。

盛泠和他们的老板熟识,因此常常会给他留一个包厢。

这个餐厅是绝对安全的,他不需要担心私下和张清然会面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张清然刚回复了“好”,一个电话就猝不及防地打了进来。

——是陆与安。

她赶紧略有些手忙脚乱地接听电话,熟悉的声音立刻就在她耳边响了起来:“清然?你不在忙吧?”

“与宁?”她说道,“没有,这会儿不在忙。”

对面那原本显得有些急切和焦躁的声音,在听见她的回应之后,立刻就安稳了下来,恢复成他一贯以来平和稳重的腔调了。

仿佛那个名字就是他理性的锚点。

“这几天我看你一直在忙,都不敢给你打电话了。”他语带笑意地说道,“我这几天也挺忙的,光核里面事情很多,项目到了关键节点,虽然我现在不在研发部了,但该操的心还是没法省。看了下日程安排,也就今晚比较闲了……你今天空下来了吗,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

张清然:……

陆与安听她没有回应,便说道:“没空吗?”

张清然:“嗯……抱歉啊,与宁,今晚已经有安排了。”

陆与安怔了一下。

沉默了两秒后,他语气依然温柔:“没关系的,你先忙完,什么时候有空了就告诉我。”

张清然低低嗯了一声。

陆与安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们现在想要见一面,可真是越来越难了,是不是,清然?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或许当初……”

随着一字一句从他口中说出,那温柔的口吻慢慢消失,他的音调越来越低沉。

张清然明显察觉到一种令人心惊的阴暗情绪从对面传来了过来。

然而,他话语却在这里停住了。

“……与宁?”

沉默。

“……没什么。”陆与安说道,他语气恢复了正常,“知道你平安就好,下次我再去找你吧。”

……

当天傍晚,张清然穿了件漂亮得体的小礼服,满脸嫌弃地把自己的脚塞进高跟鞋。

……她估计,盛泠这种老钱风格的古典派精英主义政客应该会喜欢这种调调。

高贵,优雅,端庄……脚疼,坐会儿。

张清然:……看看我为了跟你约会付出了多么沉重的代价,农民哥!

上次穿高跟鞋还是被洛珩强迫着去勾引特工呢,就连跟陆与宁订婚的时候,她都没穿高跟鞋。

不得不在大部分人都下班时开始上班的张清然满肚子怨气,走出了自家宅子。她还没能走出几步,就被门口站着的假扮成保镖的铁水雇佣兵拦下了。

“阁下。”雇佣兵小心翼翼,“这是要去哪儿啊?”

“跟洛珩说我去见朋友了。”张清然懒得和这些洛珩的外置器官说太多话,直接上了车,对着假扮成司机的铁水雇佣兵说道:“去栖山路99号。”

保镖锲而不舍:“是哪个朋友啊?”

张清然有些烦躁,却没办法跟洛珩的外置器官翻脸,至少暂时没办法,便实话实说了。

就是去见朋友了,没说谎,扩展人脉有什么问题?他洛珩能有什么意见吗?

张清然:……我们这种被寡头扶持上去的政治傀儡是这样的,呜呜。我哭了,我装的。

第102章 千杯不醉张清然

张清然和盛泠跑出去吃晚餐了。

——这条情报抵达洛珩耳边的时候, 他在私人疗养院里刚做完新一轮检查。

看着情况并不算乐观的报告单,他面无表情地将其放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听着医生在旁啰嗦。

不一会儿, 已经康复了的傅竞走进来, 在他耳边说道:“老板, 嫂子刚刚穿着正装出去了, 她说,她是被盛泠邀请去吃晚餐了。”

洛珩抬起眼睛,刚想说些什么,咳嗽声却抢先突破了喉咙。他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她一个人去的?”

傅竞:“……是的。”

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自家老板。自从罹患重症之后,洛珩的脾气似乎就没有以前那么暴躁和强势。

但即使重病了, 他眼中那凶戾如野兽般的光芒却依然从未黯淡过半分。只扫一眼, 就能让人被震慑当场。

……所以实话实说, 傅竞是佩服、甚至有点崇拜张清然的。也就只有她胆子大到能基本无视洛珩的这种恐怖气场。

虽然张清然平日里看起来也挺怕洛珩的样子,但傅竞总觉得那模样至少有一半是装的……这一点,想必他老板心里也清楚吧。

洛珩闭了闭眼睛,忍住从胸腔里面不断上涌的愤怒。

——又是乱跑去和不熟的男人独处。

和谁不好, 偏偏是和盛泠!

盛泠坐在国会常设国防委员会主席的位置上,这段时间是没少给铁水添堵,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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