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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是怎么裹着这衣服还能躺这么舒服的。

想到这里,他又微微皱起了眉。

……她以前吃过不少苦,或许这点苦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吧。

这个扒拉大衣的动作立刻引起了女孩儿的警觉,她像是受惊般一下睁开眼看着他。

张清然:……不是,大哥,你肋骨还断着,刚刚被我撞了一下,胸腔里面还不知道有多痛呢,你就想开始另类健身吗?你是真的饿了呀!

注意到她目不转睛目光的洛珩:“……看什么?”

张清然见他没别的动作,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没看什么。”

她想到刚才他说的话,便又看向他,小心翼翼地说道:“你别生气了。”

他手里攥着军大衣站在她身侧,平淡地说道:“……不生气。”

“那你能不能不要关我……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

洛珩的动作顿了一下,想起来她还在介意刚才自己说的那句“等把你带回国,我就把你锁在房间里,永远不让你再到处乱跑”。

他失笑:“你把我当傻子了是吗,张清然?我不会信你半句话了。”

张清然:……

他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样子,便将手里的军大衣扔在一旁,单膝跪在她身侧,伸出手抚摸她的后脑勺。

这样一个充满了危险意味的动作让张清然立刻不敢动了。

他接着说道:“你在维特鲁这一个多月,我已经修好了地下室。放心,墙壁和地板都铺满了鹅绒毯,一切用具都准备就绪。”

张清然:……你这用具,它正经吗?

他见她脸色苍白,眼眶湿润,便继续说道:“你如果乖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一些不联网的娱乐设备,给你打发时间……”

张清然几乎想要尖叫了,她声音颤抖:“洛珩——你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看着她破防了的样子,洛珩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笑着笑着就想要咳嗽,好不容易忍住了那阵钻心的痒,半晌才低咳了两声,懒洋洋说道:“……反正我都被好几个人骂成强|奸犯,也不在乎多一条罪名。”

何况,这世界上还不知道多少人在骂他杀人魔、刽子手、战争贩子呢。他在乎过吗?

这小姑娘做错了事情还想狡辩,还想逃脱,还说些可笑的话。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不合适,他是真想在这车里把她弄到死。

她像是真的被吓到了,挣扎了一下,却被他轻轻捏了一下后脑勺作为警告。

他的手很大,大到像是能直接将她的头骨像玩具般捏在手里,稍一用力就能捏碎,手指一搓就能成粉。

小姑娘立刻就不敢动了。

他轻轻笑了笑,那平日里总是带点嘲意的动作,在此刻却显得格外生动。

他按在她脑后的手微微用力,她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像是主动献身般,吻在了他略有些失温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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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张清然:赶紧把人哄回来[摸头]

第98章 偶遇军工巨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刚开始他的动作还能算温柔, 而随着胸口疼痛感的加剧,愤怒和不甘就涌了上来,迫使他像是失控般撬开了她的唇齿, 如同野兽巡视领地般毫不留情。

……你怎么敢跟殷宿酒跑到这种地方来?

你是不是想要跟他飘洋过海, 永远逃离这片大陆?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 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你是否会像当初对待我那样, 也同他半推半就,最终稀里糊涂共赴云雨?

都到了这步田地了,你竟然还想在我面前装可怜,想让我就这么轻轻松松放过你?

——这些他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化作捅穿他自己的利刃。

他用力地啃咬对方柔软的嘴唇,呼吸中带着因疼痛而颤抖的喘息。

她在椅子上躺着, 在发抖, 好像哭了。是因为疼, 还是因为怕呢?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浸在温水中,因肋骨断裂而带来的剧痛都无法把他的理智唤回。

只是一个亲吻而已。

会疼吗?那绝对比不上他此刻剧痛的万分之一。

会怕吗?那就再好不过了,牢牢记住这种恐惧,不要再轻易逃离。

于是, 他的唇舌开始向上,那近乎疯狂的干渴迫使他舔尽了她脸颊上每一颗泪与汗, 直到她终于如同崩溃般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好不容易留了点空隙,差点窒息了的张清然连忙给自己的肺部充值氧气——洛珩你他喵的是真的狗啊你,她甚至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咬碎了吞下去了!

她知道他很生气。

……开什么玩笑,她在这控制欲强到能上刑法的家伙的眼皮子底下跑了,等于是当着不少人面给了他一巴掌,以洛珩的脾气能忍就怪了!

本来这就已经够让人生气的了,更别提他来维特鲁国找她, 还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殷宿酒给莫名其妙暴揍了一顿。要知道,他在新黎明国内几乎从没给过殷宿酒半个眼神,从没瞧得起过他。

到头来竟然还差点被自己瞧不起的人给杀了,这谁能忍?

……简直了,张清然都替他觉得生气。

她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作痛,决定这会儿就让洛珩稍微发泄一下算了,憋久了对孩子不好,更何况这孩子身体不行,也没几年好日子可过了。

于是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一下他的脸颊,低声说道:“……对不起。”

他注视着那双模糊的泪眼,良久。

他到底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白色手帕,将她湿漉漉的小脸擦干。她眨一眨眼,那眼中酝酿着雾气就立刻凝结成水滴落下,将他刚刚才擦干净的脸又打湿。

好像此时此刻疼到快要昏厥的人不是他,而是她。

洛珩无奈地又帮她擦干,他的手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

“好了,别哭了。”他低声说道。

……很奇怪。他以前是很爱看她恐惧的模样的,那于他而言是一种难得的美景,能让他血脉中流淌着的蓬勃的征服欲和支配欲得到纾解。

那比任何暴力带来的破坏都要解压。

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心焦。若是这表情是旁人让她露出来的,他可能都直接把人打成筛子了。

“我有事情要问你,你老实回答,我再考虑要怎么对你。”洛珩说道。

张清然睁着略有些朦胧的眼睛,茫然看着他。

“……那些证据是怎么回事?”

张清然有点小尴尬。

……哎呀,怎么这么不巧,您老发现不对劲了呀,还以为镇痛药和美色能把您的脑子也强制休个假呢。

于是她便装傻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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