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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离婚了。

但问题是,民众是不跟你讲什么离婚不离婚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费泽黎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了,你苏素琼是他的前妻,你能是什么好东西吗?毫无疑问,一旦费泽黎的罪名被坐实了,那苏素琼的民间声望基本上也就完蛋了。

“那些证据……”苏素琼有气无力地说道,“还有办法压下去吗?”

宋源沉默了片刻,说道:“还是得看党内的意思。”

苏素琼叹了口气,拿起了手机,开始给党内的高层一个又一个地打去电话,想办法把这件事情造成的舆论动荡给压下去——虽然她心里也很清楚,这事儿已经闹大成这个样子,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压热度的指望了。

别说民众也不完全是没有脑子的,秩序党和军工复合体可是在背后虎视眈眈,他们好不容易抓到这样一个机会,怎么可能给进步党好果子吃?

何况这次本来就是苏素琼自己理亏。

所以,他们只能想办法从反面去驳斥,去尽量撇清苏素琼和费泽黎的关系。如果这事儿办得不好,那苏素琼就只能退选,然后让进步党内其他的候选人顶上了——这是最坏的结局,也是目前来看,可能性最大的一种结局。

“张清然那边,怎么办?”宋源问道,“她在直播最后好像被人抓了,但目前不知道到底是谁抓了她。”

“联系一下奚绮云,问问她知不知道张清然的下落。”苏素琼皱着眉说道,“如果她知道的话,让她……救一下张清然,我们可以给钱,然后再走外交流程把张清然给接回来。”

宋源立刻就明白了苏素琼这么做的用意。

事已至此,他们杀张清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反而会更加激怒民众,加速苏素琼政治生涯的死亡。

他们现在只能把张清然放在一个英雄的位置上,想办法把她救回来,这样反而能激起民众的好感,让民众相信,苏素琼和她的前夫不一样,她是个正直善良、明辨是非的好人!

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要承受损失了。这一波强烈到不可思议的伤害,还是实打实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也正如他们所料的那样,秩序党和国会内的其他在野党也几乎是立刻就行动了起来,司法系统的独立检察官立刻就宣布开始彻查费泽黎和他手下的那些公司,蓝湾警局的内务部也开始了内部调查。

张清然那关键信息只占了短短一分钟的直播,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方式,再度掀起了一场可怕的新黎明政坛风暴。

但此时此刻,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身在维特鲁国内的人们暂时还不知道新黎明高层已经混乱成了什么模样,也没有人知道,这场风暴最终究竟会发酵成什么模样。

在它诞生的那一刻,它就已经脱离了创造者的控制。

简梧桐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收回。他很满意地看到张清然的直播取得了极为丰厚的回报和相当惊人的结果,心情又更加放松了一些。

……保守估计,这小骗子的支持率又会上涨不少吧。作为一个压根没有得到候选人提名的政治素人而言,这样的开局已经堪称是天胡。

毕竟,一个敢于揭露政坛黑幕、甚至不惜自己性命、深入敌后以身涉险的勇者,一个为了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民族大义灭亲的

悲情爱国者,一个备受政敌压迫但心中只有大义的理想主义者——这谁顶得住啊?

尤其是国内现任总统被爆出前夫涉嫌走私瘾品丑闻的档口。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可想而知国内现在对张清然是个什么态度,恐怕很难有人的口碑比她更好了。如果她现在去竞选总统,唯一的扣分点估计就是没有执政经验——毕竟她不是建制派,只是个政治素人。

简梧桐笑着叹了口气。

……清然这家伙,还真是了不起啊。谁能想到,一个从教皇国逃亡到新黎明的圣女,竟然真的凭借一己之力做到这种地步呢?

她几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可能除了她自己那并不存在的良心吧。

现在,全世界都以为她被维特鲁国内的不法分子给抓了,正在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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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简梧桐知道,她压根就是被奚绮云给请过去做客了,恐怕这会儿正在好吃好喝供着,毕竟奚绮云还要靠着这小骗子把殷宿酒给哄回去当继承人呢!

一想到殷宿酒,简梧桐同时意识到自己已经抵达了酒店的楼下。

他停了车,将车钥匙给了门童,随后进入了酒店大厅,直接乘坐电梯抵达了张清然原本住着的套间。

他走进套间的门,毫不意外地看见殷宿酒此刻正一个人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手上玩弄着一把漆黑的手枪。见到简梧桐走进来,那双阴沉到仿佛在酝酿风暴的眼眸抬起,锁定了这位在此时此刻依然神色慵懒放松、眼含笑意的老友。

“来了?”他声音沙哑。

“嗯。”简梧桐应了一声。

那黑洞洞的枪口于是便抬了起来,对准了简梧桐的脑袋。

“坐吧。”举着枪的殷宿酒说道,“简梧桐,我们好好聊聊。”

第94章 你怎么配

显然, 简梧桐并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

殷宿酒大概是不想一直用枪指着他,嫌手酸,于是简梧桐很快就被牢牢绑在了椅子上, 动弹不得。

但他脸上依然挂着无所谓的微笑, 几乎是挑衅般, 慵懒地放松着身体, 看着神色阴沉到仿佛恨不得杀了他的殷宿酒。

简梧桐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绳索,笑道:“玩这么花?”

“是你把她放出去的,简梧桐。”殷宿酒压根不理他,咬着牙说道。

简梧桐:“嗯。”

他承认得大大方方举重若轻,就像他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她在哪?”殷宿酒的神色已经称得上是阴鸷了。

简梧桐:“你没有看直播吗?”

“砰!!”

殷宿酒手中的枪发出子弹出膛时的轰然震响,简梧桐的脚下立刻就出现了一个危险的弹孔。但被捆缚的人动都没有动一下, 更遑论挣扎, 他甚至连面部表情都没有哪怕半点变化, 仿佛那致命的子弹并非是用来恐吓他,而仅仅只是开香槟时的响声。

“她在哪?”殷宿酒一字一句,像是要用牙齿磨碎了字句。

简梧桐不说话,只是微笑着, 用一种带着些许怜悯的眼神看着殷宿酒。

……啊,他依然不知道, 他依然想不通。

是啊,如果他站在殷宿酒那个位置,他恐怕也早就迷失在了那满是剧毒的糖罐里面,朝着没有尽头的单行道一意孤行,双眼再也看不见身后与身侧。

“你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殷宿酒说道,他握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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