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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哪来的情报,哪来的队伍?

话音刚落,洛珩就立刻反应了过来:“……是你带着她离开新黎明的?清然在哪?!”

听到那两个字,殷宿酒简直就要气笑了:“你还有脸喊出她的名字?你怎么配,洛珩,你这头只会伤害她、险些要将她逼疯的畜生!”

对洛珩来说,这指控来得简直莫名其妙。

洛珩皱着眉,强忍着疼痛和咳嗽的欲望:“你……你在说什么?清然在哪?”

殷宿酒冷笑道:“死心吧,你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她了。”

这样一个回答让洛珩睁圆了眼睛,他几乎是立刻就忽视了已经开始稍微削弱的痛楚,站起身,手中的枪口依然死死指着殷宿酒:“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殷宿酒?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你这下贱的杂种!!”

殷宿酒闻言,几乎是疯狂地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沙哑却尖锐刺耳,带着令闻者心惊的癫狂和暴戾。

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的,仅仅只是扣下扳机,猎杀这头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野兽。

可大概是已经浓稠阴暗到惊人的仇恨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此时此刻,他反倒没有那么想要杀死洛珩了,他只想慢慢折磨他,让他受尽了痛苦,哀求着一个痛快的解脱。

“我动她?把我剁碎了喂狗?洛珩,你到底是哪来的脸说这种话,你这个为了一己私欲几乎将她折磨疯了的**犯!”

折磨疯了?

他什么时候折磨过她?

洛珩简直觉得可笑:“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疯话?听好了殷宿酒,你立刻把她全须全尾、毫发无伤地还给我,这样我还能考虑不杀光你和你手下那批老鼠……”

“疯话?把她还给你?”殷宿酒打断了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觉得我在说疯话?洛珩,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深情人设,真令人作呕,还指望我把她重新送到你的魔爪里——”

他又上前几步,脸上带着扭曲的、满是恶意的笑,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噗嗤!”

洛珩几乎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没有被防弹衣覆盖的上臂就已经被子弹击中,闷哼一声,手中原本就不太握得稳的枪落在地上。

他支撑不住身体,单膝跪倒在地,按住了自己的伤口,脸色一下变得无比苍白。

“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东西?”殷宿酒笑着看着他手臂上喷溅出来、落在满是灰尘地面上的血,“现在谁才是路边被人随便踢踹的狗?”

第89章 愿病魔早日战胜你

洛珩想伸手去捡地面上的枪,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手抖个不停,在地面上摸了好久,被粗糙尖锐的石子刮得生疼, 都没能抓住枪柄。

洛珩只能强忍着疼痛, 冷冷道:“那你又算是什么东西?畜生都不如, 也就只敢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趁人之危。况且, 我伤害她?”

他发出了一声嗤笑,就像是殷宿酒讲了什么极为可笑的笑话般:“我救了她的命,我给了她自由,在未来,我会给她一切她想要的东西——而你又做了什么?你的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殷宿酒, 你怎么配?”

殷宿酒在数米之外举着枪, 目不转睛看着他, 就像是在看着什么令人费解的怪物。

他低声说道:“你欺辱她,把她逼成了现在这样,你还说给了她‘自由’。洛珩,你真是傲慢到让我恶心。你和你的铁水, 都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洛珩疼到有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血压升高冷汗涔涔, 心跳声盖过一切。

但他清晰感受到了殷宿酒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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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战斗力相当惊人,当初在疗养中心的时候,洛珩就和他打过一架。

从那时起洛珩就知道,自己是打不过殷宿酒的。

没错,以他当年在军队服役时罕逢敌手的身手以及天赋异禀的身材优势,以及精良的防护和辅助装备,居然打不过当时只是穿着便装的殷宿酒!他不明白这究竟是从哪里跳出来的怪胎, 这样的身手不该是个街头混混应该有的。

但那时的殷宿酒确实没有被他放在眼里。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不过是个街头混混,无权无势,和路边上能被他随意踢踹的狗没有什么区别。

他从没有看得起他过,如果不是因为张清然曾经对此人展露过好感和善意,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会记得。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此时此刻,在他发病的时刻,竟然胆敢将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想要杀死他!

洛珩只觉得荒谬非常。他不明白殷宿酒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猝不及防之下他便要身陷死局。

——但眼下并非没有生路。

他意识到自己可以通过激怒殷宿酒来拖延时间,这家伙明显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只要能拖住他,或许今日就有绝处逢生的机会。

于是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嘲讽的、轻蔑的笑容:“我欺辱她?张清然是这么和你说的?”

“……清然她,已经被你们这些畜生欺辱压迫到快要精神崩溃了。”殷宿酒说道,“当然,你不会在乎的,对吗?你这种畜生,只会将其当作是值得夸耀的战利品。”

洛珩闻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觉得一股极为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剧痛和痒自胸口和气管中传来。

他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伴随着他的动作,鲜血一滴滴落在了肮脏的地面上,滚成一团团血泥。

张清然,精神崩溃?

洛珩不觉得她会是那种脆弱的人,可他依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殷宿酒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他眼中的恨意更盛了,带着恨不得将洛珩撕碎的怒火和仇恨,咬牙说道:“你已经像这样毁掉多少女孩了,洛珩?你真该下地狱。”

洛珩气笑了:“……你疯了吧,殷宿酒。你得不到她,于是就这样往我身上泼脏水?”

殷宿酒像是压根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又或许他已经精神混乱到听不见了。

“但,以后不再会有了。”殷宿酒低声说道,他慢慢走到了洛珩的身前,将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死亡近在咫

尺。

洛珩依然没有露出半点畏惧,他反而笑了出来,轻轻咳嗽了两下,伸手擦掉了从嘴角溢出来的血沫:“瞧瞧你这嫉妒到发狂的样子,殷宿酒。怎么,你是潜意识里觉得杀了我会让清然难过,所以拼命给自己找谋杀的借口吗?你真让我觉得可悲。”

“她会难过?”殷宿酒简直要笑出声了,“她会为你这个**犯难过?你以为清然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你以为杀了我,她就会转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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