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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坚定,暴露了两党阴谋的好人来当这个总统呢!”
“当年建立了新黎明共和国的国母也是手持一杆枪,一马当先闯入皇帝宫中将其拖出宫门于众目睽睽之下吊死,在革命成功之前,又有多少人知晓她的姓名?!我们国家需要的是革新之风,需要的是勇敢之人!”
在军工复合体的推动之下,这玩笑一样的请愿竟然还真的具备了一定声量,不少媒体和有话语权、有声量的公众人物都逐渐发声,哪怕是在张清然被释放之后的这几日内,这音量都完全没有要降低的意思。
于是,这个玩笑,开始变得不那么好笑了。
好在这样的影响并不算有多深刻,张清然的民调支持率无论怎么变动,都不会超出百分之三这个数字。这对于建制派而言,并不是一个需要特别关注的数字——况且,公布百分之三民调支持率的民调机构,并不支持秩序党和进步党,所以多多少少展现了一些统计学魅力时刻。
真实的支持率,可能只有百分之一吧。
所以,这不过只是一群网络乐子人的无聊的猎奇狂欢罢了。
进步党人不得不承认,除了藏在幕后的军工复合体确实遭人烦之外,张清然自己也确实讨人喜欢。
她有一种可以让人对她产生好感的魅力在,她足够聪明,勇敢,却又像是依然保留着善良——
原本她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竞选的意愿,因此在法院被无罪释放之后,就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面了。这本来对进步党来说就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好消息。
现在这丑闻一来,那更是天降喜事!
而另一边的秩序党,此时此刻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盛泠在把张清然送回去之后,便调转了车头去参加秩序党内会议。他自然是在参会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的,一看到新闻,他那好看的眉峰忍不住皱了起来,向来没什么激烈情绪的心头陡然升起了怒火来。
——媒体的用词简直是不堪入目。
在盛泠看来,这简直就是一场荒唐至极的羞辱!
他的手机立刻就被打爆了,党内不少高层都急疯了,一个劲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和张清然搞到一起、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有些人干脆直接跳过了询问阶段,开始急着让他跟张清然撇清关系。
他竞选团队中的政治顾问急得冒烟,不停给他发语音消息:“我们必须马上策划一场新闻发布会,你得赶紧在会上撇清和张清然的关系——那照片已经被权威机构检测过了,不是造假的,所以你赶紧过来开会,我们想想要怎么把锅给甩出去!”
盛泠无声地深呼吸,又缓缓将一口郁结在胸口的浊气呼出。
这些平日里和他相处还算愉快的同僚,此时此刻说出的字词像是一柄柄利剑,朝着他心脏最深处藏着的那片被称为良心的柔软之地捅去。
他感觉到了刺痛,却又躲闪不开,无数无形的锁链套在他身上,把他牢牢固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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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点开另一人的语音消息,另一人甚至已经开始出谋划策了:“就说你其实根本不认识张清然,她就是故意找你碰瓷的,趁着你喝多了往你怀里钻,想要给自己捞点好处!当然,我们话不能这么说,得说得稍微委婉点——就说张清然女士可能是醉酒了,在洗手间门口无意中和你撞见,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你扶了她一下,没想到居然会被人拍摄下这一幕……再质疑一下把照片曝光出去的人的居心!”
盛泠眉头越皱越紧,最终他干脆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一旁,不再去搭理,沉默着驾驶车辆朝着党内会议的会场而去。
他到场之后,推门进去,原本吵闹的门内立刻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他。
秩序党内和盛泠一直关系不怎么好的另一派系的领导者韩建伟立刻就跳了起来,说道:“盛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认识张清然,你之前怎么不说?现在让媒体拍到你们两个拉拉扯扯,你考虑过这对党派声望和名誉的影响没有?简直是乱来!”
盛泠不冷不热的瞥了他一眼,在给自己预留的主座上坐了下来。
他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在一旁,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说道:“在今夜之前,我不认识她。”
“那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韩建伟说道,“你不要说是什么P图软件弄出来的,这照片已经被证实了真实性,而且环球洞察再没有底线也不会在这种照片上弄虚作假……”
“……进步党的人想要对她不利,她在躲避那些人。”盛泠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他只说出了一半的实话,“我只是和她无意中撞见了。”
“进步党?”韩建伟挑眉,“还有他们的事情?”
“我们联系一下蓝湾皇冠酒店,调取一下监控。”盛泠说道,“她今天在空中餐厅和宋源一起用晚餐,应该能查到监控画面。”
“查到了也没用!”韩建伟说道,“这只能证明他们吃过饭,而你,盛泠,你是和她有了亲密肢体接触的!你们这个样子,谁看了照片都会觉得你俩在男厕所的隔间里面刚搞完!”
他说着说着就面带嘲讽道:“我说盛泠啊,她确实漂亮,但我一直以为你对女人没兴趣的,不然何至于到现在不仅没结婚,连对象都没找?你也不至于在
这种关键时候不分场合乱搞吧?”
“韩先生,我们现在应该讨论一下明天一早的新闻发布会要怎么对外解释此事!”党派中有其他人制止了韩建伟这毫无意义的发难。
盛泠说道:“我和她就是很正常的关系,这张照片误导性太强了,新闻发布会只需要正常澄清即可。”
“民众相信你的说辞才有鬼了!”韩建伟毫不客气地说道,“而且进步党肯定会拿此事大做文章,他们要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那就真的是出鬼了!盛泠,我们在这儿为了你的大选一事殚精竭虑,结果你自己在外面不检点,搞出这么个闹剧,你对得起党派吗?!我看,年末的党内会就应该先解决你的问题……”
“韩建伟。”盛泠打断了他。
他语气依然平淡,但却多了些极具有压迫的冷峻,如同一股料峭的寒风卷入了这间温暖的会议室。
他抬起眼,依然是平静的坐姿,但压迫感却已经令空气冻结:“你不必如此激昂和迫切,或者说……渴望。这是一场你我都心知肚明的、连基本逻辑都站不住脚的陷害。
“我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但你大可不必借机站在进步党编织的阴影里面,向自己党派挥刀,把政治烟幕当做你投机的天梯。
“这会让同僚怀疑,你口中的正义,是权欲的遮羞布。
“在这场战争里,我们争夺的从来都不是个人位置,而是新黎明的未来。这个未来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