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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然:算了,只能再苦一苦殷宿酒同志了。我这是考虑到重要人物的好感度,被迫计划调整,才不是因为想要练射击才咕咕咕的!
鸽了!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一切般,软倒在那柔软座椅上。
洛珩注视着她的面容,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狂喜在他心里如同烟花般炸了开来。
他没有猜错。
他没有猜错,他们是一样的人,她离不开他,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余火顺着脊椎一路燃烧到了大脑,他的理智完全崩断,直接欺身而上,再度吻上了她的嘴唇。
整个室外训练场不知何时早就已经清场,只剩下他们二人。
天地是如此宽阔。
他送给她的那把枪坠落在柔软的草地上,落在她的耳朵旁。清风吹过,她柔软细密的黑发便缠绕在钢铁之上,松散的发尾颤抖着。
他说:“干嘛抖这么厉害?”
“……害怕。”她声如蚊讷,连尾音都在颤抖。
他轻笑:“又不是第一次了。”
风拂草地之后的沙沙作响声掩盖了一切。
或许是因为等待了太久,又或许是因为心中埋藏着几乎要爆裂的负面情绪,他简直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好几次张清然都觉得自己要被撕碎了吞咽下去。
他像是渴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沙漠中的旅人,而她就是唯一绿洲中甜美的甘泉。
她哭个不停,而他也只会将眼泪一滴滴舔去,然后逼出更多的眼泪。
不久之后,她便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洛珩,我们换个地方……”
他伸出手,将她拦腰抱起。
“手机……”她说道,“把手机带上。”
洛珩挑眉:“还有心情玩手机?”
她小声说道:“下午原本约了人的,不去了要和人说一声。”
“约了谁?”
“……”
“不说吗?”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那就别打了,等他打过来,我来接电话。”
张清然恼羞成怒,伸出手用力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他笑了起来:“这一下我记着了。”
他带着张清然回了小庄园内的主卧室,随后,他便真的就展现了什么叫记仇,连本带利地将这一下讨要了回来。
而张清然也实在没能扛住他无穷无尽花样百出的惩罚和逼问,带着哭腔说出了答案:“是殷……殷大哥……殷宿酒!”
洛珩眼眸一暗。
张清然立刻感觉到他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崩溃哭道:“不,不要,我都告诉你了——”
“我真该找个机会把他丢进海里。”他恶狠狠地说道,“连带着陆与安和陆与宁那两个蠢货一起,灌上水泥!”
张清然迷迷糊糊间想着,这要是换在以前你绝对直接爆炸了,现在也就只能放点狠话。
再凶狠的野兽,也是能被慢慢驯化的。
瞧啊,就连洛珩这样的人,也渐渐习惯戴绿帽了。
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能稍微缓过来一些。洛珩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慵懒而又无力地拿起手机,拨通了殷宿酒的电话。
他点燃了一根雪茄,眯着眼睛看她。
张清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要是再敢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干扰我,我就再也不跟你玩了。”
……死变态。
洛珩轻笑了一声,吐出一口浓密的烟雾,随后他站起身,去了客厅。
电话很快接通,殷宿酒的声音传来:“清然?”
“殷大哥,今天下午我有点急事,没法去见你了。”张清然不存在的良心稍微有点疼痛,她声音低沉,“抱歉。”
“哦……”殷宿酒明显是有些失望,张清然幻视了一只被遗弃在路旁的大狗垂头丧气的模样,“没关系,清然,你先忙你的。”
顿了一下之后,他像是不想那么快就挂断电话,接着说道:“你嗓子有点哑,怎么了?”
张清然:“
呃……这几天天气转凉,有点感冒了。”
“这几天确实天气不太好。”殷宿酒说道,“记得要穿好衣服。”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洛珩刚好推开门进来。他手里端着一杯水,听见了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后,他忍不住闷闷笑了一声,重复道:“穿好衣服。”
张清然:……
吃了张清然一记怒瞪攻击的洛珩只觉得心头痒到难以忍受,却也只能盯着她,等她和殷宿酒打完电话,便将水递给她:“补充水分,别脱水了。”
张清然:……别说怪话了,闭嘴吧你!
……
殷宿酒很有些郁闷。
想见一面张清然,怎么就这么难呢?
一想到自家的兄弟还在医院里面躺着,他心情就更加糟糕,挂断电话之后,他无所事事了一下午,晚上实在是没能憋住情绪,遂去了张清然的公寓楼底下找了个酒吧坐了进去。
他坐在临街的位置上,一眼便能透过落地窗,看见公寓的入口处。
如果张清然回来了,他想必能一眼瞧见,到时候上去创造一个偶遇,不也挺好的吗?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喝,逐渐便有些醉了。酒吧里人也越来越多,人声愈发嘈杂。
可她还是没有回来。
他身边的空位一直都留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一眼就能看出殷宿酒这家伙不好惹,所以没人敢坐在他身边。
椅子被拖拽的声音响起,愈发拥挤的酒吧内,终于有人拉开了他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殷宿酒闷了一口,懒懒瞥了一眼身边的人。光线昏暗,他看不真切,便主动开口说道:“兄弟,一个人来喝酒?” w?a?n?g?阯?F?a?B?u?Y?e?ǐ???μ???è?n????0?②?5?????ō??
……
陆与宁很少会到酒吧里来。
他从小到大都是公认的优等生、尖子生,大多数时候都把自己埋在书堆里,很少会到娱乐场所来。上了大学之后倒是偶尔会和朋友来喝一杯,但频率也相当低。
他今天一直就在附近等待张清然回来,执拗地想把惊喜传递给她,但她却一直不见人影。到了夜晚,他便进了正对着公寓入口的酒吧里,想要喝两杯,来缓解心中的焦躁和失望。
听见身边人的提问,他便应道:“嗯。”
“看你这斯斯文文的样子,也不像是常客。”殷宿酒喝得醉醺醺,没话找话,“咋个,失恋了,来借酒消愁?”
陆与宁酒量并不算好,他只要了杯啤酒,喝了两口后说道:“不,我和她感情很好。”
“那怎么一个人来喝酒?”殷宿酒不以为然。
陆与宁笑了笑说道:“时间卡得不太好,我本来想今天向她求婚的,谁想到她竟然临时有事不在家。”
殷宿酒听了这话,一拍大腿,立刻把对方引为知己:“哎呀这不是巧了吗,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