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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 甚至为了保证景观的完整连续,花园里面也没有安装监控。
陆与安来的时候就刻意没有走大门,直接从花园的某个隐秘入口进来的,自然是完全没被监控拍到。而张清然所走的路线上也没有监控,因此,两个大活人, 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这下别说是洛珩和殷宿酒了, 整个疗养中心都急疯了, 发动了所有的工作人员去找人。
洛珩和殷宿酒更是已经完全没心思找对方的麻烦,都开始想办法各凭本事。
殷宿酒打电话给守在疗养院外的死鹫帮的人,这些人本来是用来掩护他和张清然去码头上轮渡跑路的,现在计划有变, 他们便也顾不上暴露,在附近开始寻人。
洛珩则是一个电话打到了警局, 发动人脉要求调用疗养院附近的全部监控,寻找任何可疑的痕迹。
到了这会儿,两人虽然不在一处,却都恼恨不已。
洛珩心里恼恨的,是不该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和殷宿酒那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废物打架浪费时间。他就该找人来把他丢出去,然后寻个隐秘机会把他做掉!
殷宿酒恼恨的, 则是动手的时候没有更狠一点,直接把洛珩给杀了,又恼恨自己打架打上了头,没有注意张清然的踪迹!
她好端端的,不可能突然消失,一定是出什么意外了!没准就是被隔壁那个一起失踪的陆华皓给拐走了,两个人还不知道在哪做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可他们到底是只能干着急。
也就是在这时,疗养院的人们惊恐万分地发现了一恐怖至极的场面——
花园中的那湖泊中,发现了一具尸体。
疗养中心的老板当场就晕了过去,被送进急救室抢救。
得知了消息的殷宿酒和洛珩立刻赶了过去。
他俩都是头脑一片空白。在他们二三十年的人生里,恐怕少有这般称得上是无助的时刻,几乎让人想要祈求上天垂怜。
……不要是她,千万不要是她!
在看到尸体之后,两人都松了口气。
死的人是陆华皓。
或许在那一瞬间,洛珩最应该想到的,是光核在陆华皓死后会发生的变动,以及此事件带来的后续影响。
但他完全没有想起这些。
他与殷宿酒一样,在那一刻,他们都完全不关心这老头到底是怎么死的,只在意张清然去了哪。失踪的二人之一已经找着,而另一人却依然渺无踪迹。
洛珩愈发恼恨了,他在心里暗自发誓,找到张清然之后一定要给她直接锁房子里面,免得她总是玩消失!之前在蓝湾皇冠酒店是这样,现在疗养院里面养伤还是这样!她怎么就不能让他稍微省点心!
殷宿酒也是恼恨,他甚至忍不住去往最糟糕的可能性上去想。仅仅是想到有那种可能,他就险些又要抑制不住自己,甚至隐隐动了曾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动的念头。
到了最后,他们甚至双双开始在心里怀疑,张清然是不是也落入了湖中,只是还没来得及飘起来。于是扫描仪器又彻彻底底扫了一遍,还是没扫出什么来。
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两人在焦躁和烦闷中,愈发痛恨对方,都觉得是另一个人在碍事,才导致了眼下的困境。
殷宿酒甚至气到又要冲上去揍洛珩,然而这次他被警察给按住了——一大堆前来调查陆华皓死亡一案的警察。
洛珩脸色阴沉地站在湖边,压根懒得管殷宿酒,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闷着藏着一颗炸弹,随时都能引爆。
殷宿酒手下那几个死鹫帮的人冲进疗养院找到他:“老大,已经发动弟兄们去附近的大街小巷找人一家店一家店去问嫂子的踪迹了!”
跟在洛珩身边的副手墨镜哥傅竞当场就急了:“什么嫂子,嫂子是你们能叫的!”
他喵了个咪的,嫂子还生死未卜,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狗居然就敢肖想他老板看上的人,真的是找死!
殷宿酒的小弟毕鸣也急了:“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杂毛鸡,我老大的老婆,不是我嫂子,难道是你嫂子?!”
傅竞气得直接要上去动手,被洛珩喊住:“傅竞!”
傅竞立刻意识到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试图用眼神杀死对面。
殷宿酒也拉住了毕鸣。
……他俩方才还亲自上阵打得难解难分,这会儿意识到问题,也不敢再继续用肉搏解决问题了。
殷宿酒沉着脸,一边说着一边和自己的小弟离开疗养中心:“我也一起去找,不在这儿等了!”
他看着洛珩就烦!
洛珩也懒得去管什么嫂子不嫂子的称呼,这种时候,他当然也没心情安排人去把殷宿酒给偷偷做了——死鹫帮在三教九流的人脉,总归是能起点作用。
他一边让自己手下的人和军警部门的人脉帮忙找人,一边心急如焚。
……张清然,你到底去哪了?
就在洛珩的心理压力已经快要抵达临界点,险些就要突破理智牢笼的焦急时刻,一个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
——是疗养中心里面的护工。
她告诉他,张清然找到了。
洛珩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心脏漏跳了一拍,焦急说道:“她活着吗?”
知道疗养中心出了命案的护工也能理解洛珩这么问的缘由,连忙说道:“活着,她状态挺好的——”
“她在哪?!”
“在病房里……”
洛珩直接挂了电话。他从休息室里面三步并作两步,不到半分钟就回到了张清然原来所在的病房,猛然打开了门,看见了正在打扫卫生的护工。
昨晚他和殷宿酒打架后留下的残骸遍地都是,护工正在清理。洛珩直接说道:“她人呢!?”
护工哪管这人是什么来头,她只知道这是病人家属,连忙朝他摆了摆手,小声说道:“安静,安静,她睡着了。我已经和院里说让他们不用再找了,哎呀,真是把人吓坏了,谁能想到人竟然就在病房里躺着呢……”
洛珩哪里还管她在这儿絮絮叨叨个什么,他直接一个箭步冲进了张清然的房间,那只经年累月握枪的手颤抖着打开门,看向房间内。
正如护工所说,她安静地睡在雪白柔软的病床上,双眼紧闭,清瘦的身躯缓缓起伏着。
他呆在了那里。
……大概考验一个人在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的最有效办法,就是失而复得。
到了此刻,他竟然把过去有过的那些不愉快全都忘了个干净,只是看着她,一动不动,像是要用目光缠绕她、锁住她。
他想,这女孩儿真是……可恨啊。
让他们疯了般寻她,让他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情绪波动,直到此刻见她确实平安无事,那疯狂蔓延的不安和恐慌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