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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柱,铁水的新产品展示了其尖端的技术力,也进一步巩固了其在全球军火市场中的领先地位……”
殷宿酒站住了,脸色一下沉了下去,神情阴鸷地盯着屏幕上的内容。
“……该系统的设计理念是集成多功能作战能力,能够在远程打击、战场侦察以及防御任务中发挥关键作用。”
屏幕上,铁水的首席研发官正在接受采访,他神色肃穆道:“X-99是铁水军工技术的新里程碑。我们始终致力于为共和国军队提供最先进的武器装备,以确保我们的国家安全和战斗力处于全球领先水平。”
他忽然想到了那日简梧桐所说的话。
……
“……铁水做出来的东西威胁性太大了,锐沙已经无法容忍洛珩继续他那激进的做派,新黎明自己都有些忍受不了,只是他已经把国会渗透到和筛子一样了,苏素琼已经努力过,收效甚微。”
“他们派你这王牌特工来新黎明共和国,就是为了遏制铁水?”
“这是目的之一,怎么,你和铁水有仇吗?”
……
简梧桐当时的一句话让殷宿酒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中。他与铁水没有仇,他甚至是他们的客户之一,可他与铁水的董事长洛珩有仇。
——纯粹的私人仇怨。
简梧桐何等人精,只消一眼便能看出殷宿酒的情绪来,他笑道:“看来我倒是拉拢到一个意外的助力了。”
殷宿酒冷然道:“老子不掺合政治。”
“这可难说。”简梧桐慢条斯理,“你实际上早就已经在参与了,不然,你这死鹫帮怎么做起来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我的朋友。”
……那日的回忆如同阴影般覆上心头,简梧桐脸上的笑容简直比那夜的阴雨更加潮湿入骨。
他所指的,是一条极其危险的不归路。赢了,应有尽有;输了,一无所有。
若是一年以前,殷宿酒会毫不犹豫踏上去,可现在……
他看向在厨房里忙活的张清然,心下一片柔软和苦涩。
冲冠一怒为了所谓尊严去死多简单,可若是忍一忍,打碎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咽,忍着屈辱便能保日子太平……
他闭上眼睛,便能看见那天夜晚的画面再度狰狞毕现于眼前。那股被他拼命压制下去的、满是血腥气的渴望,险些再度翻涌了出来。
他忍了,可谁来替清然忍?他大爷的,殷宿酒,一晚上的失利,把你的胆子都给磨碎了是不是?废物!
本能与理性,几乎将他撕裂了。
就在此刻,张清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端着两盘……看不出什么东西的东西。她说道:“不小心做多了,殷大哥帮我解决一些吧。”
殷宿酒连忙上前帮忙,他疑惑道:“这是什么?”
张清然:……生命体征维持餐。
她不好意思地笑道:“用厨房里还没坏的食材做的,也不知道味道咋样,反正肯定吃不死人就是了。”
殷宿酒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直觉她只是在谦虚。他和张清然一同坐在桌边,心下更是觉得柔软一片,前几日的愤怒、酸楚和屈辱都消去了不少,只余下此刻的片刻安宁。
他难得生出“或许平静的退休日子也不错”的念头来。
他拿起了餐具,尝了一口眼前的餐点。
殷宿酒:……吃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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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然看见他面色肉眼可见地白了,随后他又吃了一口,脸色又难看一分,还吃,更难看……就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
张清然瞅了一眼眼中地图上殷宿酒的状态。
“震惊中”,“恶心中”,“自责中”,“重振旗鼓中”,“恶心中”,“自责中”,“重振旗鼓中”,“恶心中”,“自责中”……
张清然:……真的有那么难吃吗喂!真觉得难吃就别吃了,好几次重振旗鼓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第21章 误会,都是误会
能做出这么奇怪的料理, 张清然本人当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准确来说,她味觉稍微有点小奇怪,所以在饮食这方面尤其不挑。
她虽然能辨认出酸甜苦辣咸, 但却对此没有什么太多偏好, 不识得什么好吃不好吃, 更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爱吃甜、有人爱吃咸。
也就是说, 她能吃出来咸味,但她分辨不出咸淡程度。
“太咸”或者“太淡”,她无法用人类本能来分辨。可能确实是脑子有点问题,她不会对难吃的东西产生厌恶感——准确来说,随着年龄增大,她对任何东西都很难再产生厌恶感, 也很难去喜爱, 在味觉上尤甚。
这不是因为她性格上是淡人。而是自从当过圣女后, 她脑子就越来越不对劲了。张清然倒觉得没什么,做一只情绪稳定的卡皮巴拉不好吗?
……不过这个诡异的味觉,自然就告别了厨师调酒师之类需要舌头的行业了。
但左右张清然也很少做吃的给人吃,她基本都是祸害自己, 小时候倒是偶尔做给过别人吃,但那人都是笑着吃下去还直夸好吃。那会儿张清然也没有眼中地图, 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还真以为自己厨艺不错呢。
张清然:……可恶,被人捧杀了!好邪恶的人!
原本还指望能用美食来刷别人的好感,幸亏提前发现了自己的真实水平,也就稍微有点对不起殷宿酒……
她发泄情绪似的,框框把自己盘子里的迷之物体全部给吃了,一抬头就看见殷宿酒目瞪狗呆的表情。
殷宿酒:……不是, 妹子,你是什么异食癖,这都能面不改色吃下去?!
……这么一双纤纤小手,到底是怎么搓出如此恐怖的暗物质的?!
难道说……
是因为这几日吃的苦太多太多了,所以口中的苦便能忽略,甚至于她而言已经算得上是美味了吗?
殷宿酒脸色又是微微一变,心头苦涩更甚了,甚至已经超出了口中的苦涩,这会儿,他便也觉得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他一言不发框框吃,张清然也一言不发框框吃,两人皆是两分钟就把盘子里的不明物体吃了个干净。然后殷宿酒也没说什么,直接抢了张清然手里的餐具,把碗洗了。
张清然想帮忙被赶出来,便站在电视旁看新闻。新闻上依然在介绍着铁水的新产品,她看了两眼就失去了兴趣,换台到了音乐频道。
没过多久,殷宿酒也出来,坐在她旁边不远处。
两人沉默了片刻,到底还是张清然先开口了:“抱歉,殷大哥,让你担心了。”
“……清然。”殷宿酒说道,“我也不和你扯别的,你听好,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打不过,还能跑不过吗?总归他也不是第一次跑路了,轻车熟路。
“离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