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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挠猫下巴。

因为考虑到时间已经不早,泉夏江又没吃晚饭,就现在机场到达层找了家吃釜饭的简餐。

“这个学期过得怎么样?”泉和江问。

“就那样吧。”泉夏江不咸不淡地回答。

“我看你怎么没什么精神。”

“我什么时候很有精神过吗。”

“我看你很敷衍哦。现在一点学校生活都不跟你老妈分享了?”

“……”泉夏江用木勺把碗里的海鲜跟米饭拌匀,绞尽脑汁地想能说什么,“这学期挺顺利的。上周我刚做完特级的评定,估计年后结果就会下来。”

“哦?特级算是什么等级?”

“特别厉害的等级。”

“很行嘛。除了还有什么等级?”

“多了去了……”

“那你同学呢?那个染白头发的……还有上次你给我发照片里搂着你的那个短头发小女孩儿。”

“人家那是天生的。她们嘛……”

泉夏江捡了点琐碎的日常,母女聊了一顿饭。泉和江似乎放心了些,点点头:“没受委屈吧?”

泉夏江笑了笑:“对你女儿放一百个心吧,有的是办法。”

吃完饭,两个人电车又换乘新干线,将近十点抵达了仙台站。

仙台要比东京冷多了,泉和江直接在站前打了辆出租车,回了青叶区的公寓。进门把灯按亮,屋子里一尘不染,连泉和江最的乱七八糟的工作台都被擦得干干净净,东西在桌子上按照高低顺序摆好了。

“提前找人打扫过了?”泉夏江问。

“嗯,家政公司。”

泉和江从意大利回来时差没倒过来,半夜两点都还在客厅搞东搞西,本来整理好的工作台不到一个小时又变得乱七八糟。

新年之前这几天过得很悠闲,泉夏江只维持了基本的训练,其余时间要么就是陪泉女士去美术馆看展见朋友,在商场歇业前采购,帮她拎画具画材刻刀粘土、还有采买各种吃的喝的、御节料理、新年贺卡、挂门口的门松、柱连绳、镜饼……

泉和江购物欲大爆发,甚至想给她配一套新的和服。

吴服店里很安静,有股樟木和丝绸混合的气味。

“……绝对不要。”泉夏江扒拉着木质门框不肯进去。

“参拜的时候穿嘛,就一天。”泉和江手里拿着一件深碧色的银刺绣振袖,不肯罢休。

“你根本就是故意想折腾我吧!女式和服穿上根本脚都迈不开啊。”

“什么叫折腾你,想打扮自己女儿有什么错?你在心里就这样想你妈妈,真伤心。”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穿振袖的。”

泉和江把那套华丽的振袖挂回去,退而求其次在男式和服区拿了套同色系的羽织袴:“这个总行了吧?袴裤方便多了。”

这套非常素雅,布料是上好的正绢,在店里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内敛的光泽。

“……”稍微好那么一点儿吧。

泉夏江知道老妈兴头上来了真是很难阻止,妥协了。

店里的老婆婆走过来,笑着引她进了里间的更衣室,帮她先后换上足袋、襦袢,最后是长着跟羽织。

泉夏江的身高穿羽织袴的确很合适,骨架匀称、身形挺拔。她从更衣室里出来,神情是一贯的淡然,碧绿眼瞳像两谭深不见底的幽静湖水。

泉和江当即拍板:“嗯,就这套,包起来。”

从吴服店出来,手里的购物袋又加一。

泉夏江吐槽:“这么喜欢你自己怎么不穿啊!”

泉和江:“你穿了走在我身边,我就感觉够有面子了。”

泉夏江面无表情:“你明明是也嫌麻烦吧。”

泉和江大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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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几天状态很一般端出一坨大便……(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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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主要铺垫过渡一下夏江心态

咒这边进度算是有眉目了,她心里现在有底之后,感觉在逐渐重新拿回掌控权,对及川那边的态度就会变得比较有余地了

第122章

仙台下了整夜的雪。

清晨天光放亮,窗外白茫茫一片,目之所及都顶着一层松软的白。

新年第一百天的大崎八幡宫,来初诣的人真的很多。路上的积雪被扫到了两边,堆成了矮矮的雪墙,有小孩子踩来踩去互相追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母女两人顺着人流,沿着参道拾级而上,泉夏江脚下的木屐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这鞋子很难穿

,前两年在大正的时候,她因为不服气还专门练习过怎么穿着打架,现在就算踩着木屐在屋顶上跑都没问题。

在手水舍前用木勺舀水洗手,冰凉的清水流过指尖,似乎纷乱的思绪也一同带走了。

正殿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人们把硬币投入赛钱箱,然后摇响那根系着铃铛的粗大麻绳,双手合十闭目祈愿。

“今年想许什么愿?”泉和江问。

“希望今年大家都平安顺利吧。”泉夏江随口道。

轮到她们的时候,泉夏江跟着老妈,也一起投了枚五日元的硬币进去。她握住那根冰凉的麻绳,拽了一下,巨大的铃铛发出‘哐铛——’一声沉闷悠长的回响。

泉夏江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她没什么要祈求的,神明这种东西对她而言,跟咒灵也没什么差别。祈求就是把选择权交出去,她想要的东西她只会自己去取得。

天空突然又开始飘小雪了,凉凉地落在脸上。

她想起去年夏天的时候,还答应及川彻说要一起参拜、要一起去滑雪,结果夏天的时候夏日祭就因为忙碌错过,后面的所有约定也全部作废。

有一点想见他啊……

阿彻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也和家里人在一起吧,不知道他们是会趁着凌晨跨年初诣还是等2号或者3号人少一点再去。

泉夏江睁开眼,几片雪花挂在她的发间、睫羽上。旁边泉和江也祈愿完毕,侧过来笑着问她:“真的只许了平安顺利?”

“秘密。”泉夏江回答。

她把手揣进羽织的宽大袖子里,转身想往旁边走,去抽个签,突然脚步一顿。她抬起脸,目光毫无预兆地遥遥撞进了另一双眼睛里。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她太过熟悉,眼尾微微上挑,平时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显得专注又多情。

及川彻就站在远处人群之外的石阶口。

他今天穿着一身浅青色的和服,身边站着一位和他面容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性,还有个小男孩正抓着他的衣角,仰着头正在说什么。

及川彻脸上原本面对家人时从容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微微睁大眼睛。

那瞬间,周围嘈杂的人声、远处小摊贩的叫卖、小孩子的嬉戏打闹……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潮水般退去,整个世界像是只剩下两个人,隔着大半个神社攒动的人头,直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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