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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呼吸,那剑身倏地掉转头反向赵寻插去,只见一注鲜血喷吐而出,将天空染得血红,赵寻的白衣上绽开了殷红血色。
刘胤之快速退了两步,生怕那血染到自己身上似的。
他眼见着那人跪倒在地,口中血流不止,他露出了那种在贵人脸上才能看到的克制的笑容:"赵大人,你既已知道我从前在军中待过,又怎能料定我不会武呢?"
赵寻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卷起一阵残黄的枯叶。
刘胤之整了整衣领,重新捡起地上那长剑,面无表情地在胳膊上拉了一道痕,贵气繁复的华服被割开,露出可怖的血口子,鲜血从中涌出,与地上的鲜血融成一片。
这时府兵已闻声而至,见到地下一动不动的赵寻,又见胳膊上受了重伤的刘胤之,连忙上前来问:"刘令史无事吧?"
刘胤之淡声道:"无妨,传我令下去——赵寻悲痛欲绝,欲为子报仇,刺杀朝廷命官未遂,现已伏诛。"
。
因考虑到要在乌蒙山待上短则几月、长则一年,顾如栩特意命人提前仔细侦察了此处的地形,精心选取了扎营点。
虽说不比在靖南驿站的小屋舒适,但顾如栩为林姝妤布置的营帐已算是一应俱全。
林姝妤躺在顾如栩亲手为她打造的黄檀木椅里看家书,而顾如栩则在一旁帮她剥橘子,一颗接一颗放在水晶盏里,与朝霞同个颜色,甚是好看。
林姝妤用脚趾碰碰男人的胳膊,神色恹恹:"赵寻也死了。"
顾如栩将一瓣橘子喂到她嘴里,面无表情:"是,我也是昨天才得到的消息。"
林姝妤有些唏嘘,她对赵家没有好感,但前世在她的记忆里,赵寻也不过是一个面目慈祥、说话温声尔雅的中年人。
"陛下对这事很重视,将刘胤之都调回来了。"林姝妤思索片刻,"这次抄家的钱,不会是为宁王准备的吧?"
顾如栩摸摸她如云的长发,眼底流露出几分欣赏。
自从在乌蒙山下营,林姝妤便吵着要找他学兵法、接触军中事务,他自无法拒绝,每天夜里花上两个时辰亲力亲为地指点,其余时间便由她自己消化。
姑娘学得极快,许多事一点就通,能够举一反三。
"一半送去了淮水县救灾,一半用于购置军粮,这会儿应该已在送来乌蒙山的路上了。"
林姝妤冷笑了声:"陛下还真会一碗水端平,哪边都不耽误。"
顾如栩掐了掐她的脸,很是软弹,心里觉得欢喜,便又腾出一只手掐她另一边,不舍得放开。
林姝妤被男人揉成了一只元宵,嘴唇嘟着,她瞪大了眼,用脚背去找男人的下腹。
直至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顾如栩闷哼一声,颇为幽怨地看着她:"阿妤若是把我踢坏了,你可怎么办?"
男人一面说着,脸却朝她靠近,呼吸重了几分。
林姝妤太熟悉他这倾身而来的把式,拳头及时抵住那坚实的胸膛,露出矜贵的笑意,道:“顾大将军,该指导我去射靶了。”她瞥了眼他生机勃勃的鼓胀,利落干净地缩回双腿,穿上马靴,这是顾如栩给她特制的,在传统军旅靴的基础上加了圈软兔毛,穿着漂亮又暖和。
顾如栩神色里闪过懊恼,却还是克制地与她分开些,粗糙的掌腹在她细嫩的手腕上来回蹭道:“那夜里——夜里好不好?”他前三日忙着扎营的事,每夜很晚才回来,回来时林姝妤已然睡得很熟。
他每每只能偷下腥,然后在有她气息的被褥里自我安慰一番,便克制隐忍地睡去,早晨又被她钻进怀里取暖的举动给闹醒,胀得头皮发麻。
林姝妤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眨了眨眼道:“看你表现咯。”她笑得狡黠,似是不欲给男人任何接近机会,她提腿便往营帐外走去。
顾如栩抿了抿唇角的酸甜汁水,眸光黯如深潭,在她即将撩开帘子出去那瞬,一个大步跨挡在林姝妤面前,手指顶开她紧握的拳头,温柔且霸道地捉着她的手将帘子扯下。
营帐里光线刹那间黯了,寂静的空间只剩下二人交织的呼吸声。
“让我尝尝。”
西境少草木,已是春天,但久居在这的人,往往要通过温度来感知春意。乌蒙山地势高,又要比寻常地方凉爽些,四月天,人在山间行走时,仍能因春寒抖那么一激灵。
可此刻的林姝妤不觉得,她从营帐里走出来,沿路都有人给她热情地打招呼,作为矜持骄傲的贵女,她该有礼有节的一一回应才是,可她生平第一次想躲着人走,避开所有友好探寻的视线。
“小姐?是要去骑马么?马厩在这边。”冬草迎面走来,林姝妤
被这声音吓得肩膀一颤。
顾如栩在身后清楚见着了她抖的小动作,淡定道:“是要去练靶。”
冬草指了指方向,笑道:“小姐,走反了,在那边。”
林姝妤:“........”身后这个混账便任着她走错?
冬草目光在林姝妤脸上梭巡,想起这时汴京城该是满城桃花开,而她家小姐的模样比桃花还潋滟。
林姝妤下意识想抬手去抚自己的唇角,但理智将这动作生生克制住,心思却乱成一片。
不会是被看出来了吧.....
难道是她嘴唇肿了?
还是橘子水爆在她脸上了?
都怪顾如栩!林姝妤脸红一阵白一阵,回想方才这人将她摁在帐篷料上,非叼着瓣橘子要与她分食。
那还是瓣酸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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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妤爱吃甜,却只能武力不敌的仍由酸掉牙的汁爆在唇腔里,她愣是没尝出个滋味,被那脸皮城墙般厚度的男人掠夺个干净。
他那极具蛊惑力的嗓音尚在耳边。
“甜的。”
画面撩得林姝妤面颊发烫,手却那粗粝的大手握住,顾如栩的声音坦荡从容得令人发止步,“你家小姐昨夜没睡好,我的责任。”
林姝妤很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哦不,要把这混账男人一起埋进去。
留下风中凌乱的冬草怔在原地。
“顾——如——栩——”林姝妤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些招数,哪里学来的。”
她此刻手上挽弓,目光远远落在靶子上,用了许多力气,那弦也只能拉开一点,嘴上却气势汹汹。
顾如栩低笑一声,目光沉静地看着她,“阿妤,专心,夜里再告诉你。”
林姝妤:“...........”
虽说这男人花招很多,但在教学上,的确一丝不苟。
顾如栩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帮她调整到一个背部正确发力的姿势,然后让她一点一点感受动作发力。
林姝妤学得也很用心,只是很偶尔才分心看一眼他,那凌厉的眉骨上洒了灿灿的金霞,俊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