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记得上回在他书房,这人躲着她,不让她瞧他的东西那事儿。她如今也有小秘密了,以牙还牙,她才给他看呢。

顾如栩靠近她,将她逼至角落,目光幽深:"阿妤,信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林姝妤:"………"如今这人的脸皮愈发厚了。有时候蹦出来的惊人之语,她竟也不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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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尚记得上回在他书房,这人躲着她,不让她瞧他的东西那事儿。她如今也有小秘密了,以牙还牙,她才给他看呢。

顾如栩靠近她,将她逼至角落,目光幽深:"阿妤,信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林姝妤:"………"如今这人的脸皮愈发厚了。有时候蹦出来的惊人之语,她竟也不知如何应对。

她不想落于下风,挺胸昂首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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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家书,不许看。"

她尚记得上回在他书房,这人躲着她,不让她瞧他的东西那事儿。她如今也有小秘密了,以牙还牙,她才给他看呢。

顾如栩靠近她,将她逼至角落,目光幽深:"阿妤,信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林姝妤:"………"如今这人的脸皮愈发厚了。有时候蹦出来的惊人之语,她竟也不知如何应对。

她不想落于下风,挺胸昂首道:“那若是我的,是否要听我指派?”

瞧着她容光如被春色滋养的楚楚动人,却有着朝日般的气宇轩昂,顾如栩眼眸一闪,喉结无声滚动,“那是自然。”

林姝妤抿唇笑,眼底是阿谀,“那请顾大将军替我捏捏腿,但不许越界。”

顾如栩乐意干这事,倾身贴上来,不轻不重地按揉她小腿,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林姝妤莫名想起昨夜这人将药汁灌进她唇舌的感受,一时间面上发烧。

“也不许看我!”她声音里带着娇横,有种声高壮人胆的既视感。

顾如栩瞧见她烧红的耳尖,心底了然。

“是,夫人。”男人嗓音低沉,目光在那片揉捏得泛红的肌肤上梭巡。

林姝妤舒服地闭上了眼,戒备心大掉,她想起家书里爹娘的担心,提道:“顾如栩,你说最近京中会不会特别多人想盯着我们家?”

顾如栩不假思索:“会。”指尖缓缓掠过她膝盖窝,沿着攀升而上。

她这话里的意思可深可浅,若说盯着,他曾经也是其中的一个。

第91章

方才见姑爷朝马车走来, 她便识趣地提前下车了,想着坐累了,也出来骑骑马,如今少年在前头为她牵马, 她眯着眼在马上坐着,眼前是黄昏日落, 这一派宁静祥和, 倒是令人心安。

正在此时,身后不远处似飘来一阵娇滴滴的轻吟,冬草倏地回眸,盯紧了那马车帘子。

此处无风,马车帘静静垂着,看不见里头光景分毫。

冬草涨红了脸, 却不敢作声,宁流侧目过来, 便见冬草那表情颇为不自在, 他嫌她没见过世面。

“这就不懂了吧, 我们将军,可是很会伺候人的!”少年压低了声音,唯恐旁人知道这个秘密,这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

冬草讶异他竟能将这些话便这么不知廉耻地水灵灵说出来, 她半遮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注意什么?”宁流皱眉不解。

“注意检点。”冬草恨与他距离之远,不能马上将他嘴给捂住。

身后又传来一声娇吟,声色动人且惹人浮想。

宁流耳力比冬草耳力还要好些,他听到夫人在那骂将军“混账”,将军说“来了”,他虽不知是在伺候夫人做什么,却也知自家将军这脸皮够厚的,什么字都往自己脸上贴。

少年轻轻瞪一眼少女:“什么检不检点?小丫头你说话给我注意点!会伺候人可是好事呢!夫人跟了我们将军铁定享福呢?可比跟那什么宁王殿下好!”

冬草只觉不敢回头看一眼,闭着眼睛便要开骂,只听宁流如数家珍道:“我们将军玉树临风仪表堂堂身子宏伟,最主要的是力气大活好......”

“够了够了够了——”冬草伸手就要去堵他的嘴,重心不稳,以至于一个前倾,另整个身子贴在马背上。

宁流自然不会让她碰着,扬了扬下巴,得意道:“是呀!所以你们家那位娇贵小姐,端茶送水、提重物扛东西这等子活,可都是我们将军做的,你觉得那位宁王做得了么?能这么亲力亲为么?能这样孔武有力么?”

“我们将军能打仗,能做活,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缺点了——要是能让我少练练就更好了!”

冬草愣住,缓缓地从马背上直起身子来。

他,他说的是这个活?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宁流挑眉,只见小丫头面如红霞,有有些女儿家的羞赧,很是娇俏,他心思漾动,正要说些什么,却听马车里将军发出了一声低笑。

那笑声在他听来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但他自不能说将军的坏话。

宁流清清嗓子,朗声道:“听听,这会儿将军又在给夫人讲笑话逗她开心了,多么合格的丈夫啊,我们将军真是一万个好!”

冬草:“........”

林姝妤从未想过,从来被她视作遮挡春光的累赘窗帘,竟也有如此妙用。

她眼见着男人在自己身前蹭,将她早上涂抹的唇脂吃完,蹭得她额上的汗珠子大滴大滴下落,心思火烧。

于是她扯下里层的窗帘布,一把攥住男人的腕骨,将他两只手都缚住,甚至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怎么样?还动不动?”林姝妤勾唇,笑容矜贵玩味,“现在顾大将军被我捉住了。”

顾如栩目光扫及他在她颈前留下的红痕,喉结动了动,又垂眸看了眼那个形状可爱、功用可笑的蝴蝶结。

“阿妤,不敢动了,能帮我解开么?”男人幽幽望她,神色委屈。

林姝妤恶胆横生,眯着眼瞧他,“求我。”

顾如栩低低笑了声。

“不许笑!”林姝妤大力地掐了把他。

顾如栩立刻乖了,“求你。”他目光在那截掐自己的小指上梭巡,指尖粉粉的,令人想上前含着。

林姝妤轻嗤,“这还差不多,你便在这安生待着。”

顾如栩挑眉,“言而无信非君子所为。”

“我非君子。”林姝妤心安理得,睨他的一眼风情万种。

说罢,林姝妤盯着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仔细瞧了会儿。

如今冬天,在外头晒到的太阳少些,顾如栩原本蜜色的皮肤白了回来,称得上唇红齿白的俊美郎君,瞳仁如漆墨,薄唇如朱丹,整个人是水墨画似的漂亮。

他此刻神色有几分委屈,结实粗壮的手臂掩在宽大的袖袍下,只露出一截青筋□□的腕骨,而腕子却被束缚着,手指自然垂放。

——这哪还是斩人首级的大将军,明明就是被猎手束住手脚的兔。

林姝妤喉头滚动了下,无意想起这人在榻上时的中用,啧了一声,夸道:"夫君这番模样别有风情。"她一面说着,还顺手掐住他的下巴细细打量了一番。

顾如栩凝了她一会儿,突然垂眸,将侧脸贴住她的手心,蹭了蹭:"阿妤,我还是个病人。"

男人的声音有几分沙哑,但语气是软的。

林姝妤听他这样撒娇,心底一软,正欲去解他手上的带子,只听男人又嗓音委屈地道:\"不信你摸摸。"

林姝妤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额头,于是照做,伸手去碰他脑袋,又试了试自己的,奇怪道:"好像是比平时温度高一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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