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这话是顾如栩对柳娘说的。



夜里扎好营,林姝妤窝在营帐的行军榻里,心下有点不安。

这人不是说好了夜里要回来的吗?如今" />
"带回去。"这话是顾如栩对柳娘说的。



夜里扎好营,林姝妤窝在营帐的行军榻里,心下有点不安。

这人不是说好了夜里要回来的吗?如今" />

分卷阅读146


的份上,切你一小指以示警戒,若敢再犯,便是人头落地。”

"是……"王犇声音羸弱,听了顾如栩这番话,他脑海中又浮现方才躺在地上、身上数个血窟窿的人,他竟不禁生出几分庆幸。

"带回去。"这话是顾如栩对柳娘说的。



夜里扎好营,林姝妤窝在营帐的行军榻里,心下有点不安。

这人不是说好了夜里要回来的吗?如今月亮都挂在枝头了,他却还不回来。

等他回来,她定要好好掐上他一番,让他长长记性。

林姝妤爬起来在屋里踱步,时不时出去望一眼,却觉今日天气有些反常:风很大,空气中却萦绕着一种闷湿的氛围,像是要下雨。

她思来想去,决定去回营的必经之路上等他,顾如栩骑马骑得快,若是此刻在回程了,至多半个时辰,她便能见着他了。

林姝妤回头拿了把伞出门,却碰见了绍灵,那人站在火堆边发呆,手里捏着一把火钳子时不时添些枯枝。

"你在这干嘛呢?"她疑惑,赶了一天路,按这个时间点,大家都该歇息了,就算是值班守夜也不该在这儿啊。

绍灵神色有几分不自在:"我睡不着,随便走走,夫人要去哪?"

林姝妤思考片刻,决意不让人知道她太想夫君这事,理直气壮地道:"我也睡不着,随便走走。"

绍灵露出了显然不信的神色,林姝妤没管他,径直走了出去。

林姝妤没想到,昨儿才返暖的天气又杀了个回马枪。

今夜的风格外凉,却不同于冬日里风似刀割的感受,反而像是细细密密的小针,要将人的皮肤扎开探个究竟。

她庆幸自己裹了件厚重的狐裘大衣,柔软的兔毛将颈部拥着,挡掉携带着露水的凉风,将潮湿的气息屏蔽在外。

站在路边,没过一会儿便开始下雨。

林姝妤在心里嘀嘀咕咕骂了一通——

她讨厌下雨天,讨厌潮湿,讨厌因为潮湿而变得柔软的泥土,也讨厌踩在沼泽似的地里那种黏腻的感受。

等顾如栩来了,她定要……她定要狠狠与他算账,清算他的失约。

雨丝细细密密的打在伞骨上,林姝妤望远方望得出神。

连绵的山岗与灰蓝的云雾融成一片,将稀薄的月光尽数笼罩,形成一派阴郁沉肃的景象。

林姝妤被一阵卷挟着雨露的寒风冷到,打了个激灵,眨眼间,却见那模糊幽重的雨幕里似乎多了个人。

那人身形高大,肩膀很宽,窄腰,腿长,走的每一步都极缓慢,像是要细细感受这场雨。

她莫名觉得他缓缓而来的身影落寞且寂寥。

"顾如栩!"林姝妤连擦了好几下眼睛才确认那是他。

她抓牢了伞便朝那人冲去,脚下的每一步都深深浅浅留下泥泞。

她不明白为何他是骑马去的,却是走回来的。

W?a?n?g?址?F?a?布?页?????ù?????n????0?2?5?.???o??

这场雨下得令人着实狼狈。

林姝妤一口气跑到他身前,踮着脚才堪堪能用内伞面抵住他的头顶。

"你怎么淋着雨就来了?其他人呢?"林姝妤用手帕将男人颊侧的雨水擦净。

顾如栩幽幽地看着她,呼吸突然粗重了几分,男人将她抱进怀里,头埋进她柔软的狐裘里。

"阿妤。"

这场雨下的淅淅沥沥,将空气浸染得潮湿又黏腻,临时搭建的营帐内也携进了雨水,伞柄被虚而发软的手松松握着,将这场狂野激烈的亲吻掩住,直至伞骨再承不住雨水的重量,跌落在地。

林姝妤发誓,她从没有在这样狼狈的时候滚到榻上过。那床软而厚重的被褥被两具紧紧拥着的身体打湿,裹挟着缠绵旖旎的热息,将人笼罩进暧昧的无尽的黑暗里。

他的气息滚烫,霸道且凌厉地闯入她的领地,将朦胧模糊的意志渡入她的唇齿,她紧紧抱住眼前人,身上雨水尚未干透,散发着春雨的寒凉,浑然夹于冰与火之间,情动间,林姝妤下意识伸手去够他身后的腰带,手指却被蓦地捉住。

顾如栩将她锢在怀里,青筋环伺的手臂撑着摇摇欲坠的床沿,双眼如虎狼似地望着她,气息粗重地喘在她身前。

太反常了,这太反常了。

林姝妤又去扯他的前襟,动作笨拙也匆忙,却再次被捉住,她确信他今日的反常了。

她温吞地收回手,抓住他发烫的腕骨,“你到底怎么了?”语气里是淡淡的嗔意。

他的眼很沉,看向人时莫名令人心慌。

可此刻环境暗,林姝妤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他愈发滚烫的体温,和愈渐粗重的呼吸。

突然,她身子一沉,微凉的锁骨紧紧贴上了炙热得像烙铁的肌肤。

“顾如栩!”她推他。

没反应。

“顾如栩!”她再推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当她好不容易将他踢到一边,伸手探上他的脑袋,心底一咯噔。

这是发烧了。

大夫夜里被请到主帐里,开了退烧药,又仔细嘱咐了照顾事项才离开。

林姝妤整理着自己的衣角,似不经意地指了宁流一下:“跟我过来。”

宁流是唯二知道、将军夜里是光着身子被抬到主帐的,他心里估摸着夫人该是要将他封口,惴惴不安跟着出了营帐,却见那人回过身,审视似的目光投来。

“告诉我,你们将军以前的事。”

宁流谨记将军的规训,诚恳道:“将军以前在军中很能吃苦,勤奋又认真,守规矩且听话,永远都是最乖顺的那个.....”

林姝妤紧紧盯着少年,一字一顿,“说点我不知道的。”

顾如栩只觉自己睡了很长一觉,做了很大一个梦。梦里有洪村,有养大他的爹娘,还有军营日子里的朝阳与黄昏。

在黄昏的尽头,朝霞暮色里,鹅黄色宫装的小姑娘快乐得像一只翩然自得的蝴蝶,笑时,世间仿佛只有她了。

她便是那镜中月水中花,拥有全天下最矜贵无邪的笑容,他仰望她,总觉遥不可及。

身上满是血尘的人只能藏在角落里觊觎月亮,却未想过月亮有一天会朝他奔来。

拥抱在那一刻如有实质。

顾如栩眼睫颤了颤,只觉胸前一片温软,似有什么东西在他锁骨下肆无忌惮地碰触。

他下意识睁开眼,眼底凌厉生风,却在目光触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时,温柔似水。

姑娘睫毛很长很翘,眨眼时像是小蝴蝶的翅膀忽闪,雪白的脸蛋像是糯米团子,令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顾如栩这样想着,胳膊已经绕到她后脖,想要昂头去吻她眉心,却发现维持现在的姿势是做不到的。

他尝试了一会儿,目光最终落在那泛着水光的嫣红唇瓣上,手指悄悄探了过去。

林姝妤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唇角有些湿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