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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林麒宴不对付要杀他,不正说明了我们心虚!前些年淮水郡的烂账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父皇知道了会饶过我们么?”
刘胤之听了穆唐的话后面色也有异样,他应和着苏池的话道:“穆知州,殿下并未说你做错,只是要圆融漂亮令人捏不住把柄才是。”
“便像刘郎中这般么?”穆唐出言相讥,说罢他见苏池脸色阴尚着,语气终究缓和,“殿下,微臣后续行事会小心着点的,只是那林麒宴欺人太甚,近几年的老底都被他翻出来了,恐滋生祸端。”
苏池不语,摆手示意他退下,这小地方出生的草莽是不懂京中规矩,做起事来竟这样横冲直撞,此刻,他无意与他再说,内廷传来的一道密函已令他烦心不已。
穆唐知道自己碍眼,冷哼一声,临走前道:“殿下,微臣话不中听,本意却是赤心一片,抚恤银中有部分臣已调拨出去征府兵,用以□□。”
苏池面色微缓,指尖拨弄了下茶盖,“知道了。”
穆唐才走至门槛处,又神色莫测地回过头道一句:“殿下,小女近日传来书信,信中提及思慕殿下,甚是想念,女儿家心事她不好意思说,微臣这个老东西替她说上一句,望殿下能尽快将小女之事提上日程,以解小女相思之苦。”
“岂有此理!”待穆唐走远,苏池将方才叠好的折子重新推倒,砸得哐哐响。
刘胤之默不作声捡起来整理,低声:“殿下,穆知州话糙了些,但穆小姐在宁王府里住着,始终没个名分,近来陛下有为殿下择亲之意,与其塞一个完全陌生的,穆小姐不失为好选择。”
苏池杯盏在手中攥紧,骨节泛白,眉眼阴郁。
。
林姝妤睡姿安逸地躺在顾如栩怀中醒来。
她不记得昨夜是怎么回来屋子里的了。
她恍恍惚惚记得,昨夜这男人的汗滴在了她锁骨里,好凉。
然后她狠狠掐他,然后她也狠狠回敬。
二人的声音紧密交织在一处,羞得星星都藏了起来。
后来二人该是骑着照夜与星雪回去的,却也不知这人是如何同时牵着两匹马回去的。
还有昨夜——
林姝妤认命地闭了闭眼。
她原先还在屋里点了几根香烛,那蜡烛点燃有催情的作用,本是想趁着他生辰将气氛渲染,二人感情再进一步,却没想过有如此荒唐的事发生在先,以至等她回到房间的时候,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她侧目看向身边睡颜正酣的男人,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没令他发现那蜡烛有催情的效果。
现在想想,她堂堂国公府贵女怎会想出秦楼楚馆的伎俩?!
许是因太累,林姝妤清醒了这么一小会儿,意识又开始涣散,再度沉沉睡去。
顾如栩闭目小憩了会,被窝在他颈侧毛茸茸又松软的一团挠醒,他垂眸一瞧,便见林姝妤那头云似的长发。
香风扫过,引得他心神荡漾。
姑娘长而卷翘的睫毛安静合着,呼吸均匀温和,乖巧得像是谧在林中的小松鼠。
回想夜里那场景,顾如栩只觉痛快。
那是他绝不会后悔的——在情绪上涌时做出的决定。
有昨儿那么一遭,他就是死也值了。
他低头先是在姑娘额心亲吻,又拉过她的手沿着自己腰腹一路往下,呼吸逐渐粗重。
林姝妤这回又做梦了,梦见的不是石头精在追她,而是梦见了前世。
梦见前世她与顾如栩成婚那日,她面无表情地与他行过了礼,紧接着被人搀进了松庭居。
那时的松庭居布满红绸,挂满灯笼,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可她却只觉得刺眼。
毕竟那时她喜欢的不是他。
坐在屋里头,她自己将红盖头揭了,在门外响起敲门声时,只说了一字:"滚。"
门外好一阵的沉默,接着便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后来她盛气凌人地找到他,定下一月一行房的规矩。
他们有过第一次行房后,林姝妤还特意备了一根棍子横在二人之间,作楚河汉界,两不干预。
后来苏池找她越发频繁,她看向顾如栩的眼神便越发不爽,索性也不拿棍子横在二人之间了,只行完房后,便让他滚回自己房间。
林姝妤此刻脑子里的画面满是:她躺在大红的喜床上睡得正酣甜,却总觉有些膈应——那根她设下的棍子硌得人腰疼,也令她手疼。
哎,自己造下的孽呀。
她梦里梦外的,又迷糊了好一阵才醒过来,却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扯着她的手。
林姝妤用力挣了两下才挣脱开,她揉了揉惺忪睡眼,打着哈欠道:"现在几时了?"
许久,床另侧才有回音:"才寅时,还可以再睡会儿。"
不知是否因刚睡醒的缘故,男人的声音十分低哑,还混着略显粗重的呼吸。
林姝妤闭着眼点了点头,刚想要倒头睡,却想到刚刚做的梦,觉得实在亏欠顾如栩太多。
她主动拉了男人的手安慰似的捏了捏,又觉得有些不对头:"哎,你的手怎么这么湿?"
那头的声音更沉了:"刚起,有些热。"
"热吗?"林姝妤心生疑惑,却又懒懒地打一哈欠。
好吧,可以理解。
他的体温一向高,像是个降不了温的炉鼎。
林姝妤滑进他怀里,环住他的腰,抬头在他下巴上一亲:“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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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都去放寒假了吗这两天人好
少[裂开]苦逼牛马本人还一边在工位捡破烂一边在吭哧更新屯稿已整完,提前征集一下番外线,目前我想的是老栩第一人称视角写一段,大家觉得咋样[三花猫头]
第85章
待她鼻息渐匀,男人方将她手掌拉过来, 轻轻捂在心口,先前粗重的喘息才缓缓平复。
可惜这份平静并未能持续多久, 甚至赶不上一场冰雪消融。
湖上冰面还未被春风化尽, 汴京却传来急报——前兵部侍郎之子赵宏运奉旨靖南剿匪。
得此密报时,顾如栩正与林姝妤在屋里热火朝天。
那柄由他亲手打造的梨木椅,承载了二人无数缱绻回忆,也是在那里, 林姝妤在他脊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月牙痕。
缠绵纷乱的呼吸交织如履,随之伴着的还有女子的小声怒骂与男人的低喘声。
这时, 门外响起试探性的敲门声:"将军, 军中急报。"
是宁流。
顾如栩本想再留恋一会儿,胸膛却被身下猛地一捶,他垂眸望见那张羞愤至极的脸,低低笑着退了出去。
男人不紧不慢抓起屏风上搭着的衣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上,出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