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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重点。”林姝妤今天出奇的没有耐心。

林佑深幽怨瞧她一眼,低声道:“二叔还瞧见几个男人先后出来,像是刻意避开。”

他脸上露出点高深莫测的神色:“以二叔的经验,赵家公子可能

在楼里搞酒肉生意。”

林姝妤眼神微凛,“要寻欢作乐大可以去风月场,偏生在这樊楼,——”她想到昨日午时爹娘派来的小厮来报,说是近三月樊楼的账目已细细检查过,基本无误。

那就是说,目前来看并不存在她担心的、通过樊楼流转脏钱、出现坏账、将贪墨来的白银栽赃给林家的事。

但若只是普通的酒色交易,就算这种事对官运的影响不好,也无需这样费劲小心,以她对赵宏运的了解,他在男女关系上,绝非洁身自好之人,自然也不屑于外面的流言。

“二叔,有个任务要交代给你。”林姝妤忽然想到了什么,摆手示意林佑深凑近点。

她耳语几句,林佑深险些跳起来,老脸一臊。



“这怎么可以?你二叔好歹年轻的时候可是——”

“英俊风流俊俏小郎君迷倒万千汴京贵女。”林姝妤面无表情帮他补充完,随即冲他浅浅一笑:“所以正好派上用场。”

林佑深一副要被委屈卖肉的模样,“你算是讹死你二叔了。”

待林佑深一脸悲愤地走后,冬草好奇地问:“小姐,您和二老爷说什么了?他脸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林姝妤慢条斯理抿口茶:“发挥特长,打探情报。”她大致能猜到,这些女子该是出于汴京两家知名的风月场,楚馆和红楼。

若能应证她们身份来历,加上些套近乎手段,总有机会弄出些消息来。

这些手段是她前世为之不屑的,可她现在算是知道,衣冠楚楚的官人们用得也是些不入流的手段。

结果在前,没有人在意过程。

“对了。”林姝妤指尖敲着桌案,缓声道:“这两日要加派人手保护二叔。”



顾如栩并没有去书房,而是径直朝卧房走去,距离书房隔了两条廊道的距离,但他走到半路,却发现自己忘拿了什么东西,遂又折返回去。

宁流早在书房前候着,他很自觉懂事地备好了几桶热水,并吩咐下人们将浴桶子备好,干净衣物挂好,一切准备就绪。

将军刚从马场回来,自然是满身大汗,需要洗澡的,他这样聪明机敏有眼力见的少年,自然知道要如何伺候将军。

他沾沾自喜地站在门前等着,却见将军面色晦暗地过来,少年后脖子一寒,他这次没做错什么了吧?

心里打鼓间,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不错,送我卧房去。”

这还是近些天少年第一次被夸,他笑容满满地松了一大口气,马不停蹄地去安排。

在廊道上飞奔的路上,撞见了冬草,她手上拿着一碟子桃片糕,看样子便是给夫人送去的零嘴。

宁流没时间多说话,但还是特别多瞧了她几眼,“姑娘家家的,尽爱吃这些甜腻的小点心。”

冬草一手提食盒,另一手在他胳膊上扬了下,正要拧那二两肉,却听少年讨饶地道:“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刚给将军提了八桶水,胳膊正酸呢。”

冬草呆了呆,“八.....八桶?”她知道将军和夫人是骑了马回来,脑袋里突然想到宁流说过的“将军不洗澡”的言论,吓得手一抖。

正是这个空档,少年伸手向前一捞,顷刻便捻了片点心叼在嘴里,在冬草反应过来要抽他之前拔腿就跑,

“你这混账好吃鬼!”看着那蹦跳跑走的泼皮猴,冬草气得骂街,骂完她平复下来,也还心有余悸,走路的脚步都虚浮几分。

林姝妤沐浴过后在院子里坐着,却见冬草心事重重地进来,疑惑:“怎么?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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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草心觉难以启齿,看着小姐那冰清玉洁神仙下凡的脸,喉咙里的字刚要吐露又生生憋回去。

“有话直说。”林姝妤捏着片点心就要往嘴里送。

“哎小姐等等!”冬草眼急地将她手里那片夺下,重新在碟子里挑了一块递给她。 W?a?n?g?址?f?a?布?y?e?i????ù?????n?Ⅱ???????5????????

林姝妤轻笑了一下,由着她,眼色温柔了几分,“到底怎么了?”

她与冬草的情分是打小的,虽是主仆关系,却也与姐妹无甚差别,有着前世在东宫走过一遭的经历,她对身边能留下的人,只会更珍惜。

冬草扭扭捏捏半天,才红着脸吞吐道:“将军——将军是不是不太洗澡?”



此刻静悄悄的卧房,顾如栩急躁地解开身上的衣服,往常长指一挑便能扯开的腰带,今日竟如打了死结一般,指节越发力、绳结便越紧,像是颗嚼不烂的铜豌豆。

内心的那股燥意愈发浓重,顾如栩深深呼出一口气,指节发力,那跟腰带被扯断,男人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像是山岗上蜿蜒盘旋的松。

身上脱净了,顾如栩朝着浴桶大步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像是要举行什么庄重的仪式,肌肤与热水相触的瞬间,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是今日银杏林里,姑娘蓦地凑近,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

松庭居里,林姝妤已然换好衣裙,缀好妆容,令冬草再三去催问,顾如栩怎么还未做好出门的准备,三请三问后,索性将宁流提溜过来当面问情况。

“夫人,将军尚在卧房沐浴,门没开呢,我也不敢进去呀。”宁流时不时瞅两眼大小姐的脸色,音量都虚了几分。

林姝妤眉毛一凛,道:“我去。”

在她的记忆里,顾如栩卧房不算大,设立的位置在整个将军府中不算最好,只能说足够隐蔽,若非她经常把府邸当做饭后散步的后苑,她也难寻到这处地方。

连续穿过两道由松针草木半掩着的拱形门,林姝妤看到了那扇紧紧关闭的大门,她没有莽撞,而是隔着门发问:“顾如栩,好了么?我们该出发了。”目光不自在地左右瞥,她瞧见了一只木桶子,里头像是装了什么衣物。

里头许久不出声,林姝妤觉得奇怪,手便按在门上要开门,可门才被推开一半,一阵大力突然将她扯了进去,鼻尖蓦地撞入一阵清冽的味道,后背跟着一硬,贴上了冰冰凉凉的实木门。

她对上了双幽深的眼睛,那双眼像是浸过水的墨玉般,勾魂夺魄,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耳侧,更显着那薄唇朱丹似的红。

林姝妤心跳蓦地漏跳一拍。

“马上好。”他低声,像是许久未说过话了,嗓子像是被浸了水的棉花塞着,有些喑哑。

林姝妤视线艰难地下移,他身上的露水未干,仅是套了层纯白外衫,领口松松垮垮搭着,仍能看清那紧实有力的身型。

明明顾如栩与她没有半分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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