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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带帕子么?”就算是重礼到了极致的苏池,也不会随身携带,这样细节的小习惯,顾如栩在军中是究竟是怎样维持的。

顾如栩脑海中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些画面,稍作思考,面不改色地道:“嗯,有这个习惯。”

“那你习惯可真多。”林姝妤轻笑,将茶盏推到男人面前。

顾如栩看清她面上的笑意,心觉她的话应当是夸,唇角也不自觉勾起。

“你可有注意到,樊楼里来往的都非富即贵——”林姝妤压低了声音,刻意顿了顿,“我怀疑宁王党来这接头互通消息,若是能布眼线在此,许会有额外收获。”

“这段时间宁王经常去找我爹爹,为的便是劝服我父兄能去陛下那游说拨银给淮水郡的事,那淮水郡当地官商关系盘根错节,怕是钱粮落不到百姓头上,反倒无故占了出征的军饷。”

“今日我与娘娘说过了,希望她能去陛下耳边说说,令夫君能以征兵名义去淮水郡——”

话到这地步,顾如栩怎会不明白。

她想要助他荡平出征前一切危机,将宁王党里的蛀虫给一一拔出,她要———坚定不移地站在他的身边。

顾如栩望着那盈满皎皎月辉的眼瞳,心像是被狠狠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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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妤姐和栩哥谈恋爱调情的时候,受伤最多的是宁流[化了]

他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他还什么都不懂呜呜呜[可怜]

尤其今天在努力囤后面的稿的时候,一面写阿妤和将军调情,一面少年不知状况还是个局外人[狗头叼玫瑰][狗头]

不过少年有天终会长大[可怜]

阿妤内心涩涩的,但她羞于承认,只会干生气…

却不料[化了]嗯…人外有人天外天

第34章

“母后, 儿臣当真是要去西蛮和亲么?”宁远声音里有委屈与懵懂。

朱怀柔面容微凛,肃声音道:“宁儿, 你为一国公主, 和亲是你的本分,若是西境战局吃紧,不用朝臣向你父皇提起,母后也自会同你父皇说。”

宁远还想再说些什么, 朱怀柔用梳子抚了抚她绸缎似的长发,对着镜中的宁远语重心长道:“如今江淮一带灾患频发, 你父皇多有忧心, 你是你父皇爱重的麟儿,你要为他多多解忧才是。”

宁远似懂非懂,眼里蒙上一层雾气:“可是母后,麟儿真的不想去和亲啊。”

“胡闹。”朱怀柔重重将木梳搁在案上,眼色凌厉,“如今受灾百姓叫苦不迭, 你母后尚要去光礼寺为百姓祈福,你却只想着如何贪享安乐, 莫非你也要像那当地的官员蛀虫一般食民禄、却不理实事么?”

宁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公主第一次见母后发这样大的脾气, 如此严厉地同她讲话,她红着眼跑了出去,却撞上了从养心殿过来看望皇后的苏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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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惹朕的麟儿不开心了?”苏庄文看宁远哭得梨花带雨,心疼地道。

谁知, 宁远只是鼓起腮帮子瞪了他一眼,然后便跑开了。

苏庄文一头雾水地进了里殿,却见朱怀柔一脸厉色的坐在案台边,全然不复昔日温柔贤后的模样。

“原来是朕的小公主惹了皇后生气。”苏庄文温和笑着上前,夹杂着声声咳嗽,“就是不知——这其中缘由啊?”

朱怀柔面色温和了几分,将茶盏柔柔递到苏庄文手中,忧声道:“陛下,臣妾只是实在担忧宁儿这顽劣性子,她已到了嫁人年纪,却还是这般不懂事。”

苏庄文眉头微拧,却听朱怀柔发出一声长叹:“臣妾为深宫妇人,为陛下解忧终究有限,宁儿同为女子,能为陛下尽的,也只有联姻之责了。”

苏庄文面色微惊:“皇后怎好端端说起联姻之事,朕还想将麟儿在膝下多留几年。”

朱怀柔扯了扯嘴角,眼尾露出几分无奈:“陛下,臣妾愚见,最近江淮一带不太平,西境那边也频频进犯,但妾身想,陛下一向以百姓为先,若国库抽干,则只剩下打仗或和亲的路可选。”

“陛下爱重将士,也爱重百姓,臣妾想,不如便让宁远前去,为陛下解忧。”说到此处,朱怀柔眼底尽是决绝,织锦的袖袍下,指尖却深嵌入肉里,蔻丹在雪嫩的肌肤上擦出血痕。

“臣妾身为女子,所做的实在太少,有的仅是对陛下的忠心,和一心向着夫君的诚心,只要夫君好,百姓安,臣妾与宁远万死不辞。”

苏庄文深深看了她一眼,默然颔首,“皇后言重了。”



顾如栩目光落在面前女子身上,她说这话时,仿若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小事,端起茶盏抿茶的模样又从容坦荡,他不禁感到胸口生出一阵热意,令他血液流速加快,抓着膝盖的手局促而不安。

他曾在梦中幻想过他们在一起和美的画面,曾经身在泥沼的他,只要能得到她的垂怜,哪怕是看他像看猫儿狗儿般的怜爱,他便会心神俱颤,久不得平复,但绝不是如今这场面这般——

这般的惹他难以克制。

她高贵出尘的脸上满是云淡风轻,好像是在说,咱们本生就是一道儿的,你我夫妻。

你我夫妻。

顾如栩喉结艰涩地滚动,他指尖流连过茶盏盖,语气让人听起来尽可能平静:

“阿妤,这些事不必你插手,我在朝堂上能——”

“你想说,你能做到,你无需他人帮衬,你顾大将军有这个本事。”林姝妤凝着他,一字一顿。

“但你可知,若你出事,我也会出事,甚至我们国公府也会连着受难。”女子的声音冷冽,其中肃然之意尽显。

林姝妤不动声色地将杯中茶饮尽,眼神里颇有几分无奈,如若她再拿夫妻二人为一体当说辞,想来这木头疙瘩也不会明白的。

不如将利害关系拆出来同他讲清楚了,他才能接受自己要逐步参与到他的朝中事里这个事实。

顾如栩眸间落寞一闪而过,他紧扣在膝盖上的手指缓缓舒张,他朝着她点头,郑重道:“好。”

她是为了家族。他想,这也是他所预想的,一切都早有准备。

自从他娶她进门那时,他便知晓,若能多得她一眼相看,他都该知足,不该心生贪念。

林姝妤见他像是接受,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果然——这家伙对政事的上心程度要大于所有事,再者便是他们成亲三年以来的相处模式,决定了他与她的关系拉近,需缓缓行之。

当然,林姝妤面若无事地擦掉因手抖泼出的几滴茶水,在政事上泾渭分明的态度,不影响他们亲密关系的进展,毕竟——除却过于刻板,固守君子之礼,顾如栩还是可堪大用的。

“这段时日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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