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分力气,声音压低:“好像是冬草和宁流。”

她歪了一点脑袋,目光轻巧越过男人的肩,直达院门外,却未曾注意到身边人此刻的眼神晦暗黏稠,像是从河里捞出般湿重,无一不透着浓重的欲念。

顾如栩只觉得自己要炸了,血流以心脏为起点直直往大脑上冲,身体的僵硬和胀痛又告诉他需要立刻找一个发泄口,狠狠将欲望喷薄而出。

宁流手提两桶热水进院中,见的便是林姝妤被顾如栩抱着,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眼睛却朝他的方向看过来的画面。

“小姐——”冬草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脸倏然红成了果子。

“夫人,您休息了一天,腿还是这么严重么?一步路都走不得。”宁流将两桶水放下,神色间不由地上升几分担忧。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他必须说,这些娇滴滴的小姐实在懂得收服人心,今早晨起,他发现自己的桌案上,又多了一瓶同样的红花药。

除了夫人,还会是谁给他的呢?

再看在夫人这段时日对将军的态度日渐好转、甚至可以说是好极了的份上,他姑且勉强认下夫人成为他家将军的夫人。

站在一旁的冬草将视线缓慢移开,淡定道:“小姐,蓝姑娘来了。”

林姝妤激动地一把揪住顾如栩的前襟:“她在哪呢?”

“就在前厅。”冬草瞥了一眼顾如栩脸上的僵硬,视线侧得更开了,她马上补充道:“不过——奴婢可以去和她说,明日再过来——”

“不必!”林姝妤攥紧身边人的衣领,目光里满是欣悦,她能听见心脏在加速狂跳。



顾如栩站在屋门外,目光幽幽落在宁流脚边的两桶水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宁流时不时瞥一眼定在屋前挺拔如松的男人,在感到那道冷冰冰的视线朝自己投过来时,少年下意识与他拉开一道距离。

见顾如栩没有要踹他的意思,宁流暗自松了口气,一面将自己的疑惑和盘托出:“这样看夫人的腿好得真快,方才她跑出去的速度比兔子还快。”

顾如栩喉头艰涩地滚动了一下,紧了紧双拳,大步朝着宁流迈去,脸上的神色愈发莫测。

宁流大感不妙,战术性后撤却被揪住后衣领,紧接着,如粗

藤蔓般的胳膊便一把扣住了他的后颈。

“你们在干什么呢?”一阵清凌凌的嗓音从院门外传来,正是这一刻,宁流感到自己脖颈上一松,又能呼吸了,他循声看去,却见夫人同一位形容优雅的姑娘并肩出现在院门口。

他再瞥一眼侧面,只见顾如栩面色平静,仿佛不曾有事发生,自如地甚至抬手抚平了领口的褶皱。林姝妤拉着蓝芷走过来,介绍:“这是蓝芷,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顾如栩目光在蓝芷身上停留一瞬,他沉吟道:“蓝姑娘好。”

蓝芷温和一笑,“顾将军好。”

林姝妤觉得这介绍过于简单,她又补充:“她是大理寺丞蓝于洋之女。”

顾如栩感受到姑娘殷殷投来的目光,喉头无声滚动了下,收回绵长目光,他礼貌道:“久仰令尊大名。”

随即他又看向林姝妤,声音有些被秋风晾了的干涩:“你们聊,我先回书房处理点公务。”

林姝妤点头称好,一面却攥紧手中帕子。

她觉得顾如栩神色有些不对劲,像是遇到了急事。

“有事?”她眨了眨眼,话语简略。

顾如栩望着她,眸色黯了几分,他硬声道:“不妨事,很快便能解决,你们聊。”

林姝妤盯了一会儿顾如栩离开的方向,问宁流:“你家将军怎么了?我看他好像很急。”

宁流抓抓后脑:“将军书房里的事都是急事,夫人您就放心吧。”他才不会轻易透露将军在偷偷练字的事。

宁流走后,林姝妤看向蓝芷的眼神简直要哭了。

“阿芷。”她声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蓝芷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里最亲的一个,又是她前世穷途末路时,唯一一个愿意站在她身边的。旁的人在她遭难时或倒戈转向或沉默无言,唯有蓝芷,愿为她长街敲登闻鼓鸣不平,叩问苏池,她林国公府的罪证当真确凿无误么。

在她东宫饱受折磨的那几年,蓝芷见不到她时,便以书信往来,这些苏池并未阻拦,只不过每封信到她面前时,已然被看过一遭。

继蓝芷的父亲涉案被押监时,蓝芷的身体也每况愈下,早在她自杀之前,蓝芷便因弱病去世,她们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林姝妤鼻子一酸,她并不是那么爱哭的,前世记忆里,她去东宫那几年,都没令她掉过一滴眼泪。

这一世她却频频掉眼泪,实在不对劲。

蓝芷只温柔笑看她:“我去山中温养,刚过半月清静日子,便听到你要闹和离的事,怎么,如今又变想法了?”

林姝妤执意把眼泪收回去,声音里有几分娇气:“说来话长,且听我慢说。”



宁流手提两桶水,想着也不能浪费,索性放去书房帮顾如栩加湿,可他人还没踏进屋门,却见男人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少年懵了。

作者有话说:

----------------------

魅魔[狗头叼玫瑰]开勾

栩哥:(暗自鸡动)

冬草:小姐你好闺闺来了!!!

阿妤:(告辞我先撤了!!)

栩哥:?

宁流:T_T(有没有管管我的死活)

第27章

好一会儿,里头才传来闷闷的声音:“放门口,你走。”

宁流不知道他哪得罪顾如栩了,但还是很听话的远离了那扇门,毕竟,将军拿着毛笔习字的时候,情绪最不稳定了,他不想再被踹了。

顾如栩仰躺在临时支起的行军榻上,瞳孔微微涣散,历经磨砺的结实身体,今日却像是被点燃的炉炭般无法自控,若非他回来及时,差一点就——

男人目光幽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喉结情不自禁地动了动,汗水顺着流畅的下颌滑落,将光洁的脖颈浸得发亮。

肌肉起伏的胳膊将柔软的颈枕揽在臂弯里,五指深深陷入,布帛撕裂的闷声混着几声粗重的呼吸,共同湮没在行军榻的咯吱声里。



林姝妤和蓝芷在被窝里说小话。

“总之,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少女的声音颇有几分看透世事的淡定。

林姝妤发觉左手枕在脑袋下久了有些麻,便换另一只手枕。

她忽然想起,顾如栩的书房里,好像有一只十分柔软的颈枕,手一抓便能流沙般陷进去,很舒服。

下次得把它薅过来,她想。

蓝芷轻嘶了一声,温柔如水的目光里掠过疑惑。“你是说——你在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