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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林姝妤莫名觉得几分安慰,她冷眼看向穆青黎,扯动嘴角:“你以为我会信你么?”

穆青黎注意到女子的短暂失神,笑着从地下捡起金钗,递到她的手上,又将她的手指根根合拢。

“阿妤,你现在这幅狼狈模样,昔日的同窗好友,却无一人为你说话,阿池他在那个位子,终究是左右为难。”

“谁能想到,最后一个来救你的,竟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寒门小子,还是你从未放在眼里的前夫?”

她笑得畅快,神色又忽地讳莫如深,“阿妤,你生性高傲,身边却从来花团锦簇,但谁能想到,你最终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可怜呐——可怜——”

林姝妤握着那根金钗,手心却比那钗更寒凉。

“闻到这血腥味

了么?”穆青黎笑看着眼前人泛白的指节,“其中便有你那可怜前夫的,可惜他到死,还在念你的名字,而你却连一个正眼都未给过他。”

“你不是恨他么,恨他娶了你,让你和阿池修不成正果,但如今看来,你与他才是最为相配。”

“死了的孤魂野鬼,一起下地狱,做对野鸳鸯不好么——”穆青黎定定地望着她,“而本宫,定会和阿池百年欢好,朝共白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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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欢迎入坑,这是一个前世被抛弃的装货小狗,这一世被脑婆宠爱,双向奔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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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清冷相爷聘我为妻后》

孟允棠没有想到,她那清心寡欲的相爷夫君,有天竟会勾栏做派地将她抵在门上,跟吃醉了似的一遍又一遍叩问她对他到底有没有真心。

孟允棠不解,当然没有了!他们不是联姻吗?

*

孟府嫡女孟允棠,生得雪肤花貌,温婉可亲,却是上京城百姓口中倒追户部尚书裴临轩多年的便宜姑娘。

传闻中这位孟姑娘觊觎高岭之花裴临轩七年之久,如今终心愿得偿,再有三日,便能嫁至裴府为正妻。

可临到婚期,她却不肯了。

一转头,她反倒要嫁进相府,成为大庆朝最年轻的内阁丞相李瑾曜的妻子。

事实是:

大婚前夕,孟允棠看见未婚夫与她庶妹在偏房里共赴云雨,在她气极正欲上前抽这对狗男女巴掌时——却听见男人轻薄恶意的笑声:“吾的宝儿,孟允棠除了有嫡女身份,她如何同你相较?”

孟允棠默默退了出去,转头找了爹爹,声音镇静且从容:“我要退婚。”

她将全府的人都招来,看了一出未婚夫与庶妹颠鸾倒凤的好戏。

退婚后三日,孟家收了一道婚旨,孟家嫡女孟允棠嫁与丞相李瑾曜为妻。

孟允棠发誓,收到那道婚旨时,她害怕极了。

*

李瑾曜,世人口中杀伐果断的冷面权臣,面对政敌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绝不手软。

孟允棠战战兢兢入相府后,却逐渐发现这位清冷权臣极好说话,不仅不碰她,更是极少与她说话,权当家中没她这个人。

想来他也只为找个便宜夫人摆在家中做吉祥物。孟允棠慢慢松懈下来,开始放飞自我,过沾花遛鸟、饮酒奏乐的闲散日子。

直至有一日,她与三两友人举杯宴饮时,她那冷面夫君推门而入,昔日友人作鸟兽状散,男人面色阴沉地朝她走来,将她逼至角落发落:“为夫竟不知——你私下玩得这样花?”

“让夫君也试试,你平日里,是怎样玩的?”男人将她手中酒盏一举夺下饮尽,温温掐着她的下巴,将烈酒一点点强势渡入…

*

李瑾曜,贵门之后,家族中最年轻、背负众望的族老,世人口中心系朝野、光耀门楣的谦谦君子。

他一生循规蹈矩,从未踏错半步,为周全家族、为周全朝野、更为周全苍生百姓。

唯一私心的为己,便是他向陛下求的一桩婚,求娶的是孟家嫡女孟允棠。

他看她赤心追逐别的男人多年,又见她欢天喜筹备红妆准备成为别人的新娘,最后见她强忍眼泪,委屈又大声地说不嫁了。

如此甚好,正合他心意。

也不枉他有心设计,将她那便宜未婚夫的嘴脸撕烂在她眼前。

这样的话,她便是他的了。

第2章

袖口下,她握着金钗的手已血肉模糊,冷风从袖口灌入,将痛感驱得聊胜于无。

见状,穆青黎看了眼身旁婢女,立刻有人将什么东西呈了上来。

“这会儿阿池已派人前去将军府抄家了,本宫特意令人给阿妤你带回来一件礼物。”她笑着将一卷轴塞在了林姝妤手里。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林姝妤皱眉将那卷轴打开,目光却在触及那血文的瞬间凝固:

恳请陛下念及君臣多年恩情,庇佑吾妻阿妤平安,臣愿君安。

落款处顾如栩三个大字刺目,落款时间,却早于三月前国公府出事。

林姝妤看着那狗爬式的字迹,喉咙像是被浸水的棉花堵住,一时间酸涩感受涌上心头,震得她心口疼痛。

耳边穆青黎的讥讽声愈发渺远,她只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

那个她从未给过好脸色的前夫,没有像昔日围在她身边讨好阿谀的那些人一般落井下石,反是不计前嫌地为她请了一道平安旨。

她失神间,未能注意到殿外走来的那道熟悉身影。

直到那人走近,脚步又急又重。

苏池匆匆赶来,一向温和的脸容上有几分失态,更多的——

是愤怒。

“穆青黎,孤让你莫要来琳琅阁,你是将孤的话当做耳旁风么?”苏池的脸色近乎狰狞,脖颈上青筋暴起。

林姝妤目光冷然地盯着那人,那金黄衣袍上的鲜血刺目,像是雪地里开出的红梅。

穆青黎神色僵硬时,她忽而一把握住她的手。

冰冷的金钗在二人指尖温度里愈渐滚烫,她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在狂跳。

咚——咚——咚——咚——咚

下一瞬,手部猛然发力,斩钉截铁朝自己心脏刺去——

穆青黎面色瞬间惨白,她瞧见自己的手握着那支金钗,精确无疑地刺入了眼前人的胸口—— 网?阯?发?b?u?y?e?????ū???ě?n????????????????o?м

林姝妤扯了扯唇角,无比冷漠地看着身前乱作一团的人。

温热的血从胸口漫出,和着凛冬二月的寒浸湿了前襟,身体的热度逐渐流失,眼皮也越来越沉,直至视线一片漆黑。

最后,她脑中勾勒的画面,竟清晰而又陌生:

是一张清冷到生硬的脸。

一个疑问也同时在脑海中成形:

顾如栩。

是为了带她逃离这看不见天日的东宫,抛去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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