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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赛的汤姆球员,用自己神乎其神的医术拉到了顶级球员的高度!
范巴斯滕现在已经无比确信,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拯救自己的职业生涯, 那这个人一定是汤姆先生。
就算是耶稣跑下来要跟汤姆先生抢业绩, 范巴斯滕也会坚定的选择汤姆先生——毕竟耶稣会被犹大骗,但汤姆先生可是自己人,自己人不骗自己人!
“汤姆教授!”
“汤姆教授。”
在场的众人纷纷跟顾沂打招呼, 顾沂点点头直截了当,“那就开始吧。”
因为是脚踝的手术,原本是有两种麻醉方案的,全麻和半麻。
范巴斯滕原先做过手术,就1987年那场,当时就是全麻。
那个外科医生吹得神乎其神,范巴斯滕信了,当时他就想着一睁开眼睛就能迎接新生的希望,结果……
“但我觉得我这次应该可以一睁开眼睛就……”
范巴斯滕话还没说完,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是的,他这次选的还是全麻。
其他人心下多少都有些紧张,但顾沂却是轻车熟路:现实里没有透视,但系统里有啊!
系统空间里完全相同的三维建模,顾沂在还没有开始做手术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范巴斯滕软骨磨损的位置和程度。
手术过程非常简单,先清理发炎组织,随后在软骨缺损处钻微小孔,刺激骨髓干细胞渗出,形成类纤维软骨进行替代修复。
因为这还是一次带有教学性质的手术,所以顾沂会开口解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的原因。
语速很快,下手干脆利落,不等听话的人反应过来顾沂就已经在继续下一个流程了。
“好了。”
顾沂抬眸,目光如炬,“手术很成功。”
旁边帮忙打下手的医学教授:……
哈!怪不得您需要用摄像机拍摄手术过程呢,汤姆教授就您这手速和语速,谁看得清呀?
所有人目光移向摄像机,心中暗下决定:将录像拷贝之后,一定要慢放很多倍,一帧一帧看,看完之后他们也能蹭着汤姆教授的光今年多写一篇有真材实料的医学论文!
……
……
因着是全麻,所以并没有出现那种“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这种对话,甚至相反,在意识还没有清醒的时候,范巴斯滕开始胡言乱语了。
“Voetbal……waar is de voetbal?”
顾沂过来看的时候听到这不断重复的一句话皱了下眉头,看向旁边的塔瓦纳,“他这说的哪里的话?你知道吗?”
“荷兰语,”塔瓦纳叹气,“他在找球,问足球在哪儿。”
“现在还算正常,他刚才一直在喊教练别把我换下场,我还能继续踢。”
顾沂缓缓吐出一口气,扭头看向旁边的摄像,“这个得录下来。”
当范巴斯滕意识终于清醒的时候,也不开口说荷兰话了,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后就看向坐在一旁的塔瓦纳,“我……”
“手术很成功!”塔瓦纳一把抓住范巴斯滕的手,语气激动,“你简直不敢想象汤姆教授他有多厉害!是我之前太愚蠢了,我太想当然了,我竟然还怀疑他……”
范巴斯滕瞪大了眼睛打断塔瓦纳,“你之前竟然还怀疑汤姆先生?!”
塔瓦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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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喵的那是为了谁!我他喵的……啊!
塔瓦纳用力磨了磨后槽牙,想要跟范巴斯滕好好说道一下呢,顾沂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
“醒了?我想着你这个时候应该也醒了。”顾沂将自己特意提过来的网兜递给了范巴斯滕,“你刚刚还没有清醒的时候一直在找球,所以我买了个新的,放心,消过毒了。”
范巴斯滕愣住了,伸出双手表情略显呆滞的拿过网兜,一双大手摸上网兜里的足球。
“现在还不能下地踢球,你还得恢复一段时间。”顾沂抱着胳膊唔了一声,“大概是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吧,不过新生的软骨肯定没有以前的好,所以你的状态不可能恢复到巅峰时期。”
“我的建议是休赛两个赛季,一个赛季用来恢复,另一个赛季用来转型。你的踢法得改变,以后禁区杀手是不能当了,但一个组织前锋还是可以的。”
“一方面你要在以后的比赛中减少禁区肉搏和急停急转避免再次受伤,另一方面你需要强化膝关节和髋关节的周围肌群来分担脚踝的压力。”
“当然,上面我说的这些只是计划的一部分,具体的更详细的恢复和训练计划还是得根据你本身的恢复状态来看。”
一口气说完这一长串话,顾沂这才给范巴斯滕留了个气口,“你本人对我刚刚说的计划有什么疑问吗?或者你有没有其他想补充的地方?”
范巴斯滕立即摇头,“没有,汤姆先生我都听你的!”
顾沂嗯了一声,“你也可以大胆的提一下你的想法,没关系的。”
“没有没有!”范巴斯滕连连摆手,“我没有其他想法,我都听你的。”
“好,那我就自己安排了。” w?a?n?g?址?f?a?B?u?y?e?ī???????é?n????0???????????o??
“嗯嗯!”
范巴斯滕怀里抱着足球,眼睛盯着顾沂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当中。
“还看呢?人就走了。”塔瓦纳叹了口气,“你刚刚眼里是不是只有足球,完全没有听明白汤姆教授他说了什么?”
范巴斯滕摇头,“没有啊,刚刚汤姆先生说的话我每一个单词都听清了。”
塔瓦纳不信,直接帮范巴斯滕提取关键词,“他说让你改踢球方式,还让你休两个赛季。”
“我听到了啊,”范巴斯滕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左脚踝受伤了,不是耳朵受伤了呀。”
“你都听到了那你还……还……”
塔瓦纳说不下去了,眼泪在心里慢慢的流:那他算什么呀?当时他在米兰,让范巴斯滕改变自己的踢球方式,让他多休息一下就跟要了他范巴斯滕的命似的……
“塔瓦纳先生,谢谢你。”
塔瓦纳嘴角慢慢上扬。
“我真羡慕你,我也想当汤姆先生的学生。”
塔瓦纳:……
呵!这重新上一次学的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呸!我看这小子现在昏了头,啥都敢答应——等等,他这麻醉效果是不是还在?这人现在是不是还不清醒呢?
……
……
在接下来的几天,范巴斯滕没能再见到顾沂,只能看着顾沂时不时派学生拿过来的恢复计划和训练计划书发呆。
但范巴斯滕也没有失望,因为顾沂他闭关了——一直待在实验室里做实验,除了一些他指定的学生和跟他相熟的教练外,谁也见不到他。
一个月后,顾沂在标签上亲自写下了一行字:术后软组织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