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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震看到秦裳惊愕的表情内心暗喜,轻咳了一声淡淡道:“不去哪。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我们的家。”
... ...
少年有点不敢相信。
他从廖震的言谈举止中猜到他很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还是M国金融界的第一把手。
而且他身材健壮,面容冷峻,放到人堆里绝对是最显眼的那一个。
少年不理解,这么完美的男人,为什么要领养自己?找一个利益相关的贵族权势联姻岂不是更合理?
“在想什么呢,那么入迷?”廖震笑着问。
宽厚的大手趁机揉了揉秦裳的软发,浅浅的满足感逐渐放大,充盈着男人的胸腔。
秦裳后知后觉要躲开,廖震却已经收回了手。
“没什么。”少年瘪了瘪嘴,面色略微发烫。
廖震凝视着秦裳暗眸微闪,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讨厌这里。”
不等秦裳思索这句话的含义,男人又紧接着说:“阿鲁,先带小少爷去房间,然后准备晚餐。”
阿鲁是那个买回来的新宠,本应活不过一天。
但因为救了秦裳,廖震留下了他,并把城堡管家的事务交给他打理。
“是,少爷。”
阿鲁谦卑应下后带秦裳离开。
廖震亲眼看着瘦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收起暗眸里的情愫,大步流星地向书房走去。
最近公司事务繁忙,他得尽快处理,然后腾出更多的时间来陪小裳。
心腹杵在身后,沉默打量着看文件的男人,感觉老大真的改变很多。
他变得温柔体贴、通情达理,还不会肆意杀生。
“影子,都准备好了吗?”廖震突然开口。
就是对待属下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冰冷,莫得感情。
影子不敢怠慢,即刻应道:“是,都按照您的要求安排妥当了。烟花组已就位,餐厅装饰完毕,蛋糕也做好了,是五层的,上面还有您和小少爷的迷你雕像。”
廖震托着下巴听完,满意点了点头,“嗯,做的不错。你的配枪也有五六年了,北城枪械库新到了批货,抽空去挑件称手的吧。”
影子愣怔一秒,很快反应过来欣喜道:“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老大很少,应该说从不给属下物质上的奖赏。
就算他们完成了艰难的任务死里逃生,老大也只会语言上抚慰几句,再多的就没了。
因为对属下来说,老大的认可就是最好的奖赏。
他应该是所有人中第一个换配枪的!
影子整理好情绪继续站岗,书房门口传来阿鲁沉稳的嗓音。
“少爷,该用餐了。”
廖震低声应下,推开满桌的文件舒了口气。
他从老板椅上起身,整理西装的皱褶,竟不同往常地问了句,“这身怎么样?”
影子竖起了大拇指吹捧道:“跟小少爷的很配。”
“算你识相。”
廖震眼角溢出无法掩藏的笑意,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衣领袖口才推门而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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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餐很特别,是廖震专门为秦裳出院准备的。
餐厅装饰得富丽堂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举办贵族的宴会。
交响四重奏乐队坐在角落,演奏着优雅动听的维瓦尔第《四季》,欢快的节奏响彻整个餐厅。
廖震切下一块牛排送入口中,装作漫不经心地看了眼秦裳,发现他盘子里的餐食就没动过,登时蹙起眉宇。
“怎么了?这些都是你以前最爱吃的。”
少年这才回过神来,拿起刀叉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听音乐太入迷了。”
如此蹩脚的谎言,廖震一眼就看透了。
秦裳心里有事。
但他没有拆穿,而是拿过秦裳的餐盘将牛排仔细切成碎块,再重新端到少年面前,“快吃吧,不然没口感了。”
少年窘迫地攥着刀叉,没想到男人会为他做到这般地步,扭捏开口,“先生,不用麻烦您的,我自己可以。”
廖震现在很享受为秦裳安排生活点滴的满足感,勾唇笑着说:“不麻烦。我是你的监护人,这些小事本就应该亲力亲为。”
少年听完却沉默了,漂亮的杏眸黯淡无光。
廖震有种不好的预感,紧张地滚了滚喉结。
少年放下刀叉,深呼吸了一口气,“先生...”
“嗯?”上扬的语调带着一丝宠溺和纵容。
“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廖震心虚扯了扯嘴角,“当然是...家人关系啊。”
“那为什么我的——”
少年语气一顿,哑着嗓子嗓音颤抖,“为什么我的身上纹着一个‘奴’字?”
第六十五章
廖震愣住了。
他确实把这件事给忘了,还忘得彻彻底底,压根就没想过怎么去编造理由。
之前那些话虽然都是骗小裳的,但都有理有据,只不过换了一种角度去解读罢了。
唯独这个‘奴’字,廖震束手无策。
因为这是他在发现卧底身份的那晚,亲手给小裳纹上的。
“先生?”
少年又唤了几声,漂亮的眉毛皱在一起。
廖震从回忆中挣扎出来,故作镇定放下刀叉,哑声道:“抱歉,小裳,我并没有查到这件事。”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但是现在情况危急,廖震得给自己创造更多的时间去编造逻辑自洽的谎言。
失忆的秦裳智商在线,假若随便几句话糊弄过去,他只会更加怀疑自己。
少年语气迟疑,“什么...意思?”
男人抬手一挥,角落里的交响乐队便停止了演奏,跟在佣人队列的末尾一齐离开餐厅。
如果说以前的秦裳演技了得,如今的廖震也算是不相上下。
他眼眸深邃地凝视着少年,仿佛要把秦裳吸进去似的,掩盖不住的关切与懊悔溢出眼眶。
他轻叹了口气,眉宇微蹙,“其实,在把你从福利院接回来之前,我调查过你的身世。从哪来,多大了,家人在哪,为什么会被丢弃在港口,与M国权势有没有联系...你知道的,我必须确保你背景干净,才会把你领回家。”
对上少年越发困惑的眸子,男人继续道:“你是M来西亚籍华人,年幼被赶出家门,与母亲相依为命。后来在偷渡过程中,你的母亲被海盗奸害,无依无靠的你只能在M国港口流浪,最后被福利院的院长捡了回去。”
廖震边说边打量着秦裳的神情,企图寻到一丝端倪。
然而少年的脸上除了惊愕和悲伤,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这段身世是秦裳当初用来欺骗廖震的,现在重新还给他,倒也合情合理。
毕竟是秦裳自己编的,很难察觉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