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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肌肤泛粉呼吸紊乱的秦裳。
只要一闭眼,就是秦裳被他摁在身下狠狠操干的画面,根本睡不着。
突然,廖震的心脏又被猛地撞击一下,跳得飞快。
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朝一个地方涌去,睡袍下的野兽睡意朦胧,即将苏醒。
“操...”
男人掐灭星火喉结滚动,单手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随即便径直向主卧走去。
纵容了秦裳七天,是时候泄泄火了。
只是没想到廖震推门而入时,秦裳已经醒了。
少年坐在床边晃悠着脚丫,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仿佛早就猜到男人会出现似的。
廖震藏起烦躁平复心情,沉着冷静地走到少年面前,居高临下问:“你在等我。”
秦裳耸了耸肩,没说话。
他睡眠一向很浅,再加上特工的警惕性,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就被越野车聒噪的引擎声惊醒。
当然,也知道廖震带了个新的宠物回来。
秦裳不置可否的态度轻易激起了廖震的征服欲。
男人掐住他的下巴,狠厉道:“怎么,几天没被操,变得这么饥渴难耐了?!”
秦裳轻笑了声,抬手握住男人的手腕,淡淡道:“主人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主人’二字饱含薄凉、讥讽与漫不经心,就是无关情感。
如果说秦裳刚回城堡时的称呼都是被逼的,那现在就是他故意这么叫的。
只因这般轻浮的语调,无时无刻不再嘲笑廖震对奴隶动心,也能轻而易举地激怒他。
“秦、裳——!”
果然,廖震气得咬牙切齿,直接将人摁倒倾身压了上去,“你他妈就是欠操!”
少年麻木地仰躺在床上,头发凌乱,漂亮的杏眸里黯淡无光。
“说话!是不是欠操,嗯?”
光洁的双腿被架到肩上,肉刃长驱直入。
体型差和力量之间的悬殊让秦裳放弃抵抗,任凭男人掌控着身体的沉浮。
阔别七日的后穴一如既往的紧致温湿,包裹着炙热的性器深入浅出,爽的廖震停不下来。
见秦裳又要忍气吞声,廖震低头覆上了他的唇。
霸道灵活的舌头侵犯少年的唇齿,无法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漏出,留下湿亮的痕迹。
汗水晕染皱褶的床单,两人在持续摩擦中逐渐升温,空气中氤氲着特殊的腥味。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撒进主卧时,廖震才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男人欣赏面色潮红的少年,得意道:“秦裳,你永远都是被我操的命!”
秦裳听闻勾了勾唇,嗓子跟砂纸滚过一般,呢喃道:“廖震,承认吧...你就是对我动心了,否则——”
少年语气停顿,湿漉的眸子不经意地瞥了眼房门,“又怎么会丢下别人来找我...”
第六十二章
廖震的脸色瞬间阴沉,嗓音暗哑,“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啊。”
秦裳眉眼微弯地笑了,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廖震,你不会真以为我在等你吧?”
尚未抽身的廖震再次行动,秦裳后半句话变得支离破碎。
“你不是才带回来一个新宠吗?怎么不喊他一起呢。你应该还没有享受过同时和两个...唔!”
“闭嘴。”
廖震低头想要堵住秦裳的嘴,却被少年反咬唇瓣,吃痛松口怒斥道:“你他妈敢咬我?!”
“都口交过了,又有什么不敢咬的。”
少年舔舐皓齿上的血迹,扯开讥讽的笑容戏谑道:“主人,您最好别让我服侍早安礼,否则下口不知轻重的,让您那里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秦裳!你他妈就是个——”
少年打断男人的话淡淡道:“就是什么?就是个欠操的奴隶吗?还是说我一辈子都只能被您操到死?又或者——”
“您绝对不可能对我动心?”
廖震哑口无言,心脏莫名咯噔一声,噗通噗通跳得飞快。
他被秦裳拿捏得恰到好处,像个点燃的哑炮戛然而止。
因为想骂的话都被秦裳说完了。
除了行动上能证明他更胜一筹,他在心理战上输的一败涂地。
男人紧攥拳头试图冷静下来,盯着秦裳得逞的笑容隐忍道:“你怎么知道我带人回来。”
少年挑了挑眉,薄唇微勾,“如果这点听力都没有,我还有什么资格在您身边...当、卧、底、啊?”
戏谑的态度激怒男人,也让他想起了两年前的种种,伸手掐住少年的脖子,狠戾道:“秦裳,我看你是活腻了!”
秦裳满脸涨红逼出泪水,嗓音暗哑地支吾,“咳...咳,我又不怕死...”
“反正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失去...”
“再...用力...这样你就永远...得不到我了...”
廖震听后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登时卸力松手。
秦裳得以喘息,揉着掐红的脖颈得意笑道:“你看,一听到得不到我就慌了阵脚,还不肯承认动心。” w?a?n?g?阯?F?a?布?Y?e??????ü?ω???n????〇????????????м
“你本来就是我的,不需得到!”
廖震一如既往地死鸭子嘴硬。
尽管身体已经开始表现出反常,他还是坚信自己不会喜欢上一个奴隶。
秦裳杏眸里的笑意更浓郁了,“廖震,我们打个赌吧。”
“......”
廖震紧盯着秦裳缄默无言,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鬼。
“我赌你永远都不会碰他。”
这个‘他’代指着谁,廖震心知肚明。
他感觉被秦裳从各方面羞辱了一番,脸色阴沉道:“我告诉你,老子昨晚就已经操过他了!而且他比你更乖,更配合,更听话!”
秦裳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不是没听到廖震那声中气十足的怒吼,隔了一条走廊都能传到主卧里。
“你他妈笑什么?”廖震有些烦躁。
“我高兴啊!”
秦裳勾了勾唇,眉眼微弯,“终于有人能替我承受痛苦了,能不笑嘛,做梦都会笑醒诶...”
“秦裳!”
男人恼羞成怒,掐起少年的下巴呵斥道:“你觉得我以后都不碰你了吗?想的美!老子不仅要操你!还要当着下人的面操你!天天操,夜夜操,操到你死为止!”
对于男人的言辞辱骂,秦裳没有一丝意外。
他镇定自若地咽了咽喉咙,嘴角扯开一个轻蔑的笑,嗓音跟砂纸滚过般嘶哑,“可惜了...你的这些愿望...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呵,只要我想,就没有我廖震做不到的!”
男人刚说完,少年便缓缓阖上了眼。
“怎么,不敢面对现实了?”廖震呵笑道:“认命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