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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火焰打了好几次才给男人点燃。
廖震哼笑着抽了口雪茄,心情无比舒畅。
秦裳却跟霜打的茄子般彻底蔫了,低垂着脑袋跪在廖震身侧,低声开口,“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要放了他们,并且承诺永远都不再伤害他们...”
“好,我答应你。不过——”
廖震语气停顿,大手抚摸少年柔软的头发,嗓音暗哑,“前提是他们不来找你,你也不会逃跑,否则就别怪我不守信用。”
“好,我不跑…”秦裳低声应道。
廖震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揉捏住少年的脖颈,嗓音暗哑,“奴隶应该怎么回答?”
少年杏眸无光,双手交叠乖巧地放在膝盖上,沉默了良久才轻启唇齿道:“我会一直待在主人的身边…哪儿也不去…”
第五十九章
M国,郊区城堡。
秦裳再次回到这座青灰色的牢笼。
廖震不像以前那般束缚他,他却不敢踏出城堡半步。
少年换上单薄围裙和猫尾,除了黯淡无光的神情,与往日的小裳并无两样。
他在廖震身下被迫承欢,那些反馈再热烈,也无法重新点燃秦裳已死的灵魂。
他就像个傀儡玩偶,对男人的命令言听计从,失去对生活的向往与憧憬。
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可能就只有那身在沉浮中升温泛粉的躯体,以及因节奏快慢而紊乱的呼吸。
秦裳回到城堡后才知道,原来廖震从两人重逢的那一刻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破产的公司也是个空壳,廖震真正赚钱的都是野路子,空壳公司破产与否,都不会对廖震的资金产生一丁点的影响。
反倒是秦裳,为了复仇将棋子和青山贸易都搭进去。如今却成了廖震的囊中之物,还牵连到自己的属下。
柯宁双腿被废,其他两人的手脚均有骨折。
这些后果...
都是他被复仇蒙蔽双眼的报应啊!
“睁眼。”
男人冰冷带着一丝愠怒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更加猛烈的攻势。
秦裳吃痛闷哼,悠悠睁开眸子,分泌的生理盐水滑落到枕头里晕染不见。
廖震在看到那双依旧淡然失色的杏眸时,咒骂了句娘,随后解开领带挡住少年的视线,继续埋头苦干。
泪水晕湿领带,沾染湿气的布料变得沉重,秦裳也在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运动中意识模糊,最后昏睡了过去。
回到城堡的几个月里,廖震变了,又好像没变。
他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睚眦必报的匪气老大,但秦裳明显感觉到他处理事情的方式没有以前决绝。
少了些雷厉风行,多了点优柔寡断。
秦裳不知道是什么让廖震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也没兴趣知道。
毕竟他现在就是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除了‘唱歌’哄男人开心,就没有其他的作用。
以前的廖震,会被小裳哄骗得心猿意马。只要小裳随便撒个娇卖个萌,就能把廖震拿捏得死死的。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如今的秦裳,打心底里不愿意在那种事上迎合廖震,就算是咬破嘴皮流血了也不会开口出声。那双曾经伪装纯情令他心生歹念的杏眸不见了,每次只能看到一双宛如死鱼冰冷呆滞的眼睛。
廖震的乐趣也变成了想尽法子获得秦裳的反馈。
哪怕是一次疼痛的皱眉、一次承受不住的呵气,抑或是被探到敏感点的喘息,都能让廖震越发兴奋。
... ...
光阴似箭,白驹过隙,恍然间已过六个月。
秦裳有些撑不下去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想从这个牢笼中解脱出去。
只因廖震为了得到他的反馈,不惜一切手段和器具,比以前的那些更粗暴。
男人调查了秦裳在Z国一年半内的所有行程,也得知他有震动声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便将猫尾换成了远程遥控。
为的只是随时随地欣赏少年被恐惧和快感交替支配的模样。
“杀...了我,廖震...杀了我!”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又来了。
秦裳蜷缩在地上捂住耳朵,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廖震不为所动,居高临下地坐在餐桌前切牛排,修长的手指与操控着餐具,动作优雅。
他叉起一小块牛肉送入口中,缓慢咀嚼,余光瞥了眼秦裳的模样,再次调高震动频率。
“唔呃——廖...震!”
少年因痛苦五指成爪,指甲死死嵌进细绒毛地毯,留下十道杂乱无章地划痕。
“混...蛋,恶魔!你不...你不得好死——啊!”
廖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放下刀叉擦拭嘴角,勾起诡异的笑。
“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嗯?”
廖震挥了挥手,餐厅的仆人识趣离开,只留下痛苦挣扎的少年还在承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无论秦裳耳朵捂得多紧,他都能感受到尾椎骨频繁传来的震动,正沿着脊椎一节节地侵蚀他的意志力。
“主...人...”
秦裳艰难开口,额间和脊背已渗出薄薄的汗水,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
男人满意勾唇,走近秦裳单手便将他扛到餐桌上,嗓音暗哑,“这才乖。”
震动声戛然而止,秦裳得以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杀了我...求您...”
廖震暗眸微闪,掰开秦裳卷曲的姿势将他固定在身前,语气清冷,“等我玩腻了,自然会了你心愿。”
“现在,你应该履行奴隶的职责。”
“臣服我,取悦我,永远不会离开我!”
话音刚落,廖震便拔掉尾巴,扶着滚烫的性器长驱直入。
因刺激而不断痉挛的腔壁瞬间将硕物紧紧包裹,根本用不上扩张就能容纳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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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男人发出舒爽的喟叹,架起白嫩的大腿,狠狠顶撞。
不管操多少次,还是一样的爽。
秦裳是廖震亲手打造的艺术品,身体的每一处廖震都了如指掌。
“唔!”
细密的汗水浸湿头发,少年死咬唇瓣,绝不松口。
廖震掐着大腿肉狠狠抽插,一深一浅地盯着少年最敏感的前列腺点疯狂攻击。
甬道里最真实的反馈取悦着男人的硕物,可除了后穴,秦裳的其他部位全都在与廖震抗议。
“出声!”
这是廖震跟秦裳做爱时最简单的命令,也是最难实现的命令。
皓齿又一次咬破唇瓣,鲜血的铁锈味在嘴里无尽漫延。
秦裳吞咽喉咙,突出的喉结滚了两下,还是不会发出廖震期待的任何呻吟。
“我、叫、你、出声——!”
廖震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