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


都已成往事。

无论少爷和廖震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今天都要把少爷从城堡带走!

柯宁躲在阴暗处等待时机,终于在保镖交接后顺利敲晕,换上西装墨镜和耳麦,成功伪装混入保镖的队伍。

... ...

昏暗阴冷的地下室里只有一盏老旧的油点灯发着忽明忽暗的微光。

秦裳再次醒来时,廖震已不见了人影。

应该是迫不及待地去抄秦家了吧。

秦裳如此想着,唇角勾起得意的笑。

可笑着笑着,嘴角的弧度就僵持住了。

身上的伤口还在火辣辣的疼,而被廖震施以酷刑的地方早就没了知觉。

秦裳低头垂眸,看着不堪入目的画面,目光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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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替母亲复仇,为了扳倒秦家,他在廖震身边忍辱负重被迫承欢,甚至是被刻上永远为奴的标志无法洗去!如今终于要实现多年的夙愿执念,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欣喜与释怀?

秦裳不明白。

青山堂过了今天就会在M国、M来西亚甚至是世界上消失,为什么自己就是开心不起来?为什么!

温热的泪水溢出眼眶,和脸上的血迹污渍混杂在一起。

他是不是做错了?

分明是秦家内部的权势纷争,他却借用廖震之手解决了断。自己没在复仇中出过任何力,反倒是坐享其成,实在有愧于母亲,也对不起老师对他的谆谆教诲。

秦裳无声流泪,模糊了视线。

忽然,地下室门口传来交谈声。

秦裳猛地抬头,湿漉漉的眸子里写满惊愕,因为他听到了熟悉的嗓音。

怎么可能...?他分明给柯宁发过撤退信号了!现在的城堡很危险,他不希望柯宁为了救他冒险。

铁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衣戴着墨镜的络腮胡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托着一盘纱布和药瓶。

秦裳莫名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柯宁。

从保镖送药来看,廖震也没真想把自己给弄死。

毕竟养在身边两年多,就算廖震心里再怎么憎恨自己,也不舍得这副年轻耐c的身子。

“喂!新来的,动作麻利点,我们马上还要去吃午饭呢!”

地下室门口的一名保镖对络腮胡缓慢的动作有些不满,结果被另一个保镖制止。

“算了,你催他也没用,不如直接把他锁里面,等我们吃完再放他出来。”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保镖听完面露喜色,不等络腮胡开口,就已经重新给铁门上了锁,“喂,新来的,辛苦你在里面多待会了啊!等哥几个吃完饭就来开门!”

说着还跟同组搭档开起荤来,调侃耻笑的对话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诶,你说新调来的这批保镖们,会不会对那个私宠动心思啊?”

“还私宠呢?!人都快被少爷打残了,还有什么好草的?”

“啧啧啧,那是你没听过他叫起来的声音,那叫一个勾人啊!也不奇怪少爷为什么没杀他...”

“......”

等到对话声再也听不见了,络腮胡保镖才向前迈出第一步。

秦裳没力气抬头,嗓音虽然嘶哑,却有种不可忤逆的气场,“滚——”

男人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端着铁盘向他走来,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迟疑、害怕、以及不可思议。

秦裳微微蹙眉,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脚步声里为何掺杂着如此奇怪的情愫。

直至男人在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秦裳才意识到什么,身体因羞耻想要遮蔽而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滚!你给我滚——!”

男人撕下伪装的假络腮胡,露出了清秀熟悉的面孔,嗓音哽咽,“少爷,属下来晚了...”

“滚——!”

秦裳挣扎着手脚撕心裂肺,却因都被桎梏而只能牵动铁链发出叮铃当啷的声响。

柯宁立刻起身制止,嗓音暗哑,“少爷,别乱动!伤口会裂开出血的!”

可秦裳不听,依旧挣扎着桎梏,只想让柯宁赶紧离开,永远都不要来救他。

柯宁于心不忍,最终还是以秦裳母亲为理由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少爷!难道你连夫人的话也不愿意听了吗?!”

秦裳瞬间怔住,湿漉漉的双眸瞠大地看着他,泪水溢出眼眶在脸颊滑落。

柯宁知道起作用了,立刻拿出药瓶和纱布开始为秦裳抹药。

一边包扎一边语重心长道:“少爷,早在你加入CBD时夫人就说过,让你无论如何都要以保护自己为首要任务,你忘了吗?”

秦裳疼得‘嘶’了一声,凌乱的发梢轻轻摇了摇。

“那你身处危险为何还要属下撤退?如果不是违抗命令,我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秦裳沉默良久才开口道:“我做的决定...你别管...”

“少爷——!”

柯宁气红了眼,“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在耍小孩子脾气?若我今天没来救你,你这么多年的艰难困苦不都化为乌有了吗?!谁来扳倒秦家?谁来替夫人报仇?!”

本以为秦裳听了这话会重新恢复斗志,谁知少年的眉宇间褪去锋芒,苦涩地笑了笑,“没必要了...”

“怎么没必要?!你做了这么多准备,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与秦家抗衡吗?!”

“秦家已经没了...”

柯宁包扎的动作猛地停顿,看着秦裳错愕张嘴,一脸不可置信。

但秦裳依旧低垂着脑袋,喃喃细语,“廖震灭了他们...”

“廖震?!怎么可能!”

这个结果对柯宁来说无疑是个重磅炸弹,直接在脑海里炸开了锅。

他怎么都无法想象,廖震会为少爷报仇!

秦裳猜到柯宁在想什么,又开口解释道:“他以为...我是青山堂的人,嘶——”

柯宁立刻减轻力度,仔细包扎着秦裳身上每一处伤口。

“然后我就把那几批丢的货全都甩锅给秦志。廖震气得发疯,以为我很在意秦家,二话不说就带人去青山堂了...”

如果是这样的理由,少爷满身的伤口就说得通了。

柯宁的目光瞥过秦裳双腿之间,剪裁纱布的动作忽然一顿,看着那个发红发肿的‘奴’字,眉宇紧蹙。

想问,又不敢问。

万一少爷情绪波动过大,那刚才的心理疏导全都功亏一篑了。

“少爷...”

秦裳恢复了些许气力,低低‘嗯’了一声。

柯宁包扎完腿上的最后一处伤口,柔声道:“少爷,我已经准备好了撤退路线,随时可以离开。”

秦裳却轻轻摇头,“我还不能走...”

柯宁一听着急了,“不走?你疯了!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谁料秦裳扯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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