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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窗外的景色微微发愣,思绪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到那时,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听到这话,柯宁心里瞬间燃起一抹希望。
“少爷,您放心,我们已经安排了最安全的撤离计划。任务一完成,您就能直接飞往M来西亚。夫人的阁楼依旧在原处,只要您想,扳倒秦家后我们还能住在里面,就像以前一样。”
秦裳目光微闪,回忆起过往的温馨时刻,眼眶有些发热,“卖了吧。”
“什么...”
“我说...阁楼,卖了吧。M来西亚终究不是真正的家,等扳倒青山堂,我们就带母亲一起回Z国生活。”
柯宁沉默片刻,哑声哽咽道:“好,都听你的。”
... ...
M来西亚的某处墓地。
廖震对小裳的最后一丝信任,在他亲眼看到秦裳母亲的墓碑时烟消云散。
真是可笑。
倘若秦裳的母亲在偷渡过程中被海盗奸害,那M来西亚就不可能存在这块墓碑。
再者,立碑的时间是八年前,与秦裳抵达M国港口的时间完全对不上,墓碑上的“秦叶生之妻”更是深深刺痛了廖震的眼。
一切都说得通了。
秦裳,是秦家的私生子,是青山堂派来的卧底。
廖震冷静地点燃雪茄,猛吸一口缓缓吐露,唇角勾起隐隐的弧度。
秦叶生曾是M来西亚最大的组织头目,青山堂的堂口遍布整个M来西亚,堂内业务涉及娱乐、旅游、地产、科技等诸多领域,还一度大力向廖震所在的M国扩展势力。
廖震作为大亨头头自然不爽,但也给足了秦叶生面子,让青山堂在M国有了一席之地。
后来秦老爷子病重,青山堂的大小事务全都交给了他的儿子秦志管理。
起初秦志还能凭借青山堂的老本跟廖震争一争管辖地盘,后来随着廖震和严司刑的强强联手,几乎垄断了整个M国的各阶段产业链,导致青山堂的管辖范围和涉足领域一再缩水,变卖M来西亚的产业才能维持组织运转,股份市值每况愈下,再也不能和廖震抗衡交手。
但这并不代表秦家就此罢手了。
廖震一直在提防着秦家伺机再起,结果日防夜防,人家把私生子扔身边都没发觉,导致自己稀里糊涂丢了那么几大批货,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男人抽了一半的雪茄便扔在地上,不紧不慢地碾碎星火,瞥了眼墓碑转身离开。
是时候清算一切了。
第五十章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晚霞晕染着云朵在天际缱绻。
廖震的车队已经停在城堡门口有一段时间了,秦裳却迟迟未能等到男人的身影。
特派员天生的直觉告诉他,今天的廖震很奇怪。
按以往,廖震刚抵达城堡就会风尘仆仆地与小裳滚到床上去,可是今天却能耐着性子坐在车里不出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裳跪在大堂中央,紧盯着门外的动静,假装捋起耳侧的发梢,迅速给柯宁发送了一串摩尔斯电码。 网?阯?发?B?u?y?e?ì????μ???ě?n???????2?5???????m
-(T)..-(U)..(I)
随后便彻底掐断了信号的接收权限。
这是秦裳自创的拼音摩斯密码,通知柯宁计划有变,赶紧撤退。
就是不知柯宁是否会服从命令。
忽然,秦裳听到了车门关上的响动,立刻直起腰杆跪好,双手交叠放在围裙上,等待着廖震的身影。
男人一如既往地穿着高定西装,肩披黑色呢子风衣,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奢贵又耀眼。
“主人,欢迎回家。”
小裳也如往常般乖巧可人,跪坐在地上昂起脑袋仰望廖震,澄澈的杏眸里倒映着男人的面孔,仿佛他就是少年的全世界。
可惜,都是假的。
廖震瞥了眼表里不一的少年,淡淡道:“起来。”
小裳心里咯噔了一声,察觉出男人的不对劲,但还是乖乖听话站了起来。
可还没等他站稳,廖震就狠狠的朝他脸上甩了一巴掌,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秦裳只感觉整个脑子都在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的疼,还未开口说话,头发就被廖震狠狠薅住往地下室的方向拖去。
被拖拽的少年重心不稳,赤裸的下半身在地上摩擦,像条死狗般被廖震拖拽,所有的力都作用在那把头发上,疼的小裳哭声求饶。
“啊——疼...主人!好疼...”
“是不是、小裳做错...做错了什么...小裳一定改,求您...”
“主人...”
廖震脸色阴沉,对于小裳的求饶两耳不闻,浑身散发着慑人皮骨的阴鸷气息。
地下室沉重的铁门被拉开,廖震提拎着少年直接绑在吊环架上,双手双脚呈‘大’字分别铐在铁架上。
秦裳这才意识到廖震当真知道了什么,可还是想在最后时刻赌一把。
“主人,您怎么了...是小裳哪里做错了吗?求求您,别生小裳的气...”
“主人,小裳害怕...”
“主人...”
少年抽吸鼻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卷长的睫毛沾着晶莹的泪珠微微颤抖,宛如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咪,惹人怜爱。
然而廖震不为所动,暗眸中的情绪复杂难辨,最终都化为浓浓杀意。
“秦裳,秦叶生的私生子,12岁生母去世,18岁来到我身边,我说的对吗?”
少年听完登时怔住了。
本还伪装成白莲花的脸庞瞬间凝固,一时间竟忘了开口辩驳。
秦裳表现出的惊愕与沉默也完完全全印证了廖震的话,彻底激怒了已在爆发边缘的男人。
“秦家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居然让秦少爷亲自爬我的床。”
廖震拿下挂在墙上的马鞭在手中轻轻敲打,“处心积虑截下我的货,你们是不是觉得血赚了?嗯?”
啪——!
话音刚落,廖震的鞭子就已经狠狠抽在秦裳身上,单薄的围裙肩带瞬间被马鞭上粗粝的毛刺割断滑落地面,紧接着赤裸的雪白就印上一道鲜红的伤口,血流不止。
秦裳咬紧唇瓣承受着鞭刑的痛苦,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本以为廖震知道自己是鲁国安派来监视他和严司刑的勾当的,没想到他竟然查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把自己截货的缘由全怪罪在了秦家的身上。
这阴差阳错的误会正好成全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执念,那就是扳倒秦家,为死去的母亲报仇。
既然廖震笃定自己是秦家派来的卧底,那他便将错就错,把所有的责任都甩给秦家。
这样既能搞垮秦家,还没有牵连到CBD和殷墨,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只是自己要多受点皮肉之苦,或许廖震还会杀了他。
求饶是没用的,廖震已经不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