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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伪装的。
... ...
一小时之前。
廖震跟着老管家来到画室,正中央就摆放着用酒红色天鹅绒绸布盖起来的肖像画。
管家卑微鞠躬,恳请少爷亲自掀开画像的真面目。
廖震啧了声,把小裳抱到沙发上后扯下绸布,印入眼帘的是出自温声大师手笔的主仆肖像画,但男人和少年的面容全都被锋利的东西划破。
杰出的艺术品被轻而易举摧毁,廖震很气恼,质问管家,“谁干的?”
管家即刻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磕头,“老奴...不知道。”
廖震气得发抖。
作品毁掉的不仅仅是画上的面孔,更是他作为城堡掌权者的威严。这他妈能忍?
“废物——!”
男人一脚踢在管家的身上泄愤,“老子让你配合温先生作画认真盯进度,你连这种事都干不好,你他妈还能干什么?啊?”
“少爷不要生气,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把始作俑者抓到您的面前!”
“时间?”
男人听闻嗤声道:“邦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给你时间让你能继续留在城堡抓人吗?可笑!老子今天就要看到那个人的尸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查!”
“是...”
“还不快滚?!”
“是!”
之后的调查意外顺利。
廖震在城堡监控室调取的录像中看到了小裳的身影,粗黑的眉宇逐渐紧蹙。
监控显示:肖像画送到城堡画室至今的时间段里,只有小裳一人曾独自进出过画室。
那是老管家吩咐小裳去画室拿钢笔的,而廖震看到的却以为小裳将什么东西藏在了围裙的口袋里,形状尖锐。
“怎么会是他?”男人难以相信。
毕竟小裳每次都是用一双澄澈透亮的眸子望着他,除却那层过滤了很多层的隐藏情愫。
廖震自认为他待小裳不薄,有吃有喝还有城堡住。
想爬他床的人一大把,唯有小裳入了他的眼。
小裳还说过喜欢他,喜欢城堡这个家。
既然喜欢,又为什么把作品划破?
廖震不想相信。
老管家在一旁察言观色,故意低声呢喃道:“难怪了...”
“你刚嘀咕什么?”男人狠厉地剐向老管家,语气冰冷。
管家身体哆嗦了一下,立刻鞠躬颔首谦卑道:“没有,少爷,我是想说小裳他...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单纯,很可能是竞争对手安插在您身边的卧底,还请您重新彻查他的身份。”
此言一出,廖震便瞬间冷静了下来。
卧底?小裳真的是卧底吗?
男人不知道。
但生性多疑的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都洗清了嫌疑。
这次的结果,还会一样吗?
... ...
“主人...主人...小裳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我一定改,以后都不会了...求您了主人,不要这样对小裳...呜呜...小裳好冷...真的好冷...呜——”
少年的哀求声拽回男人的思绪。
廖震瞥了眼瑟缩发抖的小裳,语气冰冷,“知道哪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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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裳抽泣着摇了摇头。
男人暗眸微闪,面色没有丝毫动容,“邦德!”
老管家立刻会意,吩咐保镖们钳制住少年,拿出匕首往白嫩的小腿肉上划下一刀,雪地很快被晕染出一片殷红。
秦裳愣怔一秒很快反应过来,喉咙里发出揪心的喊叫。
“主人...主人!小裳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求求您,不要把小裳丢到池子里...主人——!”
可廖震无动于衷,转过身去不再看他,“那就在池子里待到知道为止!”
第三十五章
“噗通——!”
少年被解开束缚扔进了池子里,结的薄冰也随之破碎,四分五裂地漂浮在湖面上。
湖水瞬间将少年淹没,从鼻子唇齿钻进肺腑,冰冷刺骨。
秦裳无时无刻不扮演惊慌失措的少年,在冰冷的水里拼命扑棱,哭喊求饶,“主人...求您!救救小裳!我还不想死...主人...咕嘟——”
岸上的男人无动于衷,伫立在保镖撑开的黑伞下冷漠地抽了口雪茄,吞云吐雾。
秦裳在水里的每一次沉浮挣扎,都是一次沉着冷静的思考。
廖震并不是真的要杀他,否则也不会在丢进池子前将他捆绑手脚的绳子松开。
秦裳脑内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办法。
鲜血的腥味在水底漫延,很快引来养在池底的鲨鱼。
鲨鱼自幼受专业人士驯养,完全听从驯养员的哨声指令。
面对新鲜美味的猎物,狩猎者不甘心地绕着小裳打转,一边掂量猎物的品质一边等待着攻击的哨声。
少年呛了好几口水,泡在湖里的身体也开始逐渐降温,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颤。
求饶的哭声越来越小,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无力。
小家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弱,仿佛下沉的下一秒就再也无法浮上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属实惹人怜爱。
“主人...唔——咕嘟...求您...”
少年还是不肯委曲求全,男人却已然有些动摇。
老管家见势不妙,只能在廖震耳边煽风点火道:“少爷,小裳如此情况下还能临危不乱,死咬着秘密不松口,肯定是——”
对上男人阴狠的眼神,吓得邦德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小裳养在身边太久了,以前没问题不代表现在依旧没问题,刚好可以借此机会验一验他是否忠诚如一。
廖震心里这么想着,随即朝鲨鱼驯养员扬了扬下巴,命令道:“你,过来。”
驯养员应声而来,在男人面前鞠躬行礼。
廖震抽了最后一口雪茄丢到地上碾碎星火,语气冰冷,“我马上验他,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少爷!”
见驯养员点头,男人单手插袋走到岸边,盯着水中快要溺亡的少年,嗓音暗哑。
“知道哪错了吗?”
小裳哆嗦着青紫的唇瓣摇头,已经支吾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小裳...不...知...”
廖震冷哼一声,给驯养员使了个眼色。
驯养员瞬间会意,吹出一阵刺耳的哨声。
鲨鱼忽然不转圈了,而是虎视眈眈着快虚脱的小裳,那是准备捕食的前兆。
小家伙显然被这声哨向给吓到了,晶莹的液体溢出眼眶,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湖水还是泪水。
“主人...咕嘟...不要...呜——”
“小裳真的没做...对不起您的事...唔——求您相信我...”
“主——唔...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