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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伤口。
那是秦裳为了能在廖震面前不经意地表露自己在城堡里受的苦,故意用刀划伤的。
现在已经结痂,暗红色的血痕在白嫩细滑的手上显得尤为扎眼。
小家伙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抽回手臂遮掩起来,支支吾吾道:“没...小裳没事...”
一看便是在隐藏什么。
“说实话!”男人恼怒地顶撞了几下,厉声道。
小裳被吓得浑身一颤,犹豫了好久才嗫嗫出声,带着哭腔说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廖震没有留宿的这几个月里,城堡的仆人就没给他好脸色看过。不仅把最苦最累的活丢给他做,还处处刁难。
秦裳看着廖震的脸色越来越黑,适时地闭上了嘴巴。
他觉得自己像个吹枕边风的白莲花,随便说几句坏话就能让某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廖震没再多问,做了半天一夜也略感疲惫,待热流散尽后,终于放过浑身散架手指还受伤的小可怜。
他照旧清洗干净,穿上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狠狠蹂躏了一把臀肉才离开卧房。
老管家早就在走廊尽头等候多时。
见廖震从房间里出来,立刻小跑上前颔首道:“少爷,午餐已准备妥当。”
“不必了。”
廖震果断摆了摆手拒绝道。
他回城堡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发泄作为男人的欲望解决生理需求的。现在目的达成,也没有多留一会的念头。
老管家不怕死地顶撞开口,只期盼少爷能够填饱肚子工作,“可您已经半天没进餐了,厨房还特地做了您最爱吃的餐食…”
但这一举动理所当然引起了廖震的不满。
他微微蹙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哼笑了声,眼眸里透露出一丝冷冽。
“你在我身边干了三十年,长能耐了啊!”
管家心中一惊,不明所以鞠躬道:“少爷,我向来都是按照您的意思办事,不知是哪里...有所不妥?”
“这就要好好问问你自己了!”
管家干了三十年,早就将少爷的喜怒哀乐拿捏住,轻声试探道:“您是说...仆人偷吃的事?”
见男人缄默,管家就知道猜对了。
这件事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少爷的意思,而是擅自决定处理完一切后才打电话禀告,确实有些不妥。
可如果等着少爷回来处决,那他岂不是就没办法从遗物里捞便宜了吗?
正当他斟酌措辞准备为自己辩解时,廖震冷哼了一声,语气清冷,“你处理的很好。”
“应该的,为您服务是我的职...”
没等管家阿谀奉承完,男人就打断了他的话,“其他下人也一并交给你了。”
“......?”
管家懵了,一时间没揣测明白少爷的意思。那四人不是已经全部处理了吗?
廖震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可别让城堡里的东西...越来越少啊。”说罢,便重新迈开步伐朝停机坪走去。
听闻这话,管家才蓦然顿悟,扶着墙壁勉强稳住身子,脊背发凉。原来少爷一直都知道...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秦裳的耳朵里。
少年倚在床头,翘着二郎腿晃悠脚丫,心情愉悦。
事实证明,廖震动手确实比自己动手来的更有效。
这样一来,城堡里手脚干净的保镖和佣人就没剩几个了。按照廖震的性子,短期内也不会安排不信任的新人来补位,整个城堡的戒备程度就会大打折扣。
除了那几个能关闭的警卫系统,秦裳想去哪就去哪,根本不用看保镖的眼色。
那就今晚联系柯宁吧。
少年摸了摸左耳的蓝宝石耳钉,放下小腿翻身下床准备去洗漱。
可双脚刚落地,整个人就不受控的跌了一跤,无尽的热流沿着腿根往下滴。
草!这个狗男人!
“咕噜噜——”
肚子的排异反应又来了,秦裳只能低声骂了句娘,然后夹紧屁股往浴室里跑。
第二十五章
夕阳西下,暖黄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倾洒在卧房的地板上,留下方方正正的光影。
秦裳驻足在落地窗前,静静打量着楼下的一切,唇间嗤出轻蔑的笑。
城堡外的空地上堆放着大批行李箱和生活用品,被保镖钳制的佣人们无一不在跪地求情、磕头卖惨,为的只是能够继续留在城堡
这个老管家,把人赶尽杀绝前还不忘占便宜。
不过对那些奴仆来说,手脚健全地活着已经是最好的恩赐。若是廖震亲自处理,下场可能就不止是赶出城堡这么简单。
橙粉色的晚霞缱绻着云朵消失殆尽,夜空落下帷幕。
漫天繁星,今夜无月。
少年换上夜行衣准备行动时,城堡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寥寥无几的保镖们按照临时编制的规定进行着巡逻,谁都没注意到墙壁上有黑影一闪而过。
秦裳照旧攀上城堡最高的塔楼,深呼吸了一口气,摘下手套细细摸索蓝宝石耳钉,按下后堵联系心腹。
对方几乎是瞬间接通,“少爷。”
柯宁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背景音听起来很嘈杂。
秦裳不禁蹙眉,“怎么那么吵?”
柯宁瞥了眼不远处围着铁桶篝火玩闹的港口伙计,拐进集装箱内低声道:“抱歉少爷,我在外面,现在还吵吗?”
秦裳无奈地抿了抿唇,直奔主题,“我要的东西怎样了?”
两个多月前,他曾安排柯宁调查廖震,只为更好的进行任务。
依廖震在M国的权势,想要搜集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很可能无端丧命。
秦裳也曾想过直接询问组织对接人,但还是对那晚书房的机关有所顾忌,最终决定交给自己的心腹去办。
柯宁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等待他联系,想必已经查到了。
果然,男人立刻应声道:“少爷,您要的东西都办好了,只是...”
“只是什么?”秦裳刚舒展的眉毛又重新拧在一起。
自打和柯宁分开单独行动后,这人就开始变得磨磨唧唧,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想着最坏打算。
短暂的沉默惹怒了秦裳,少年扶着耳钉语气急促,“说话!”
柯宁轻叹了口气,嗓音暗哑,“少爷,我在调查廖震的过程中,发现了...发现了秦志的消息。”
“你说什么?”
秦裳愣怔了一秒,黯淡的杏眸中染上一抹猩红,“秦志向来都在M来西亚活动,怎么好端端地跑M国来了?!”
秦志是秦家的长子,也是秦裳的大哥。
他在父亲年岁已高的时候继承家业,成了青山堂的掌事堂主。而作为私生子的秦裳,虽对秦志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