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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就这么被别人搞硬,所以毫无顾忌操了他一顿,想让小裳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可没考虑到少年娇弱的体质,直接把伤口给操撕裂开。亏他今晚还想继续用器具亲自调教,现在看来只能等小裳养好身体了。

廖震不免有些后悔,他还是第一次如此失控,想要宣告主权,以至于挖了那个教导员的双目再丢去喂鲨鱼。

男人的沉默在少年看来意味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以为主人又要生气,立刻屈膝跪下,用身上唯一的布料去擦拭,嗓音颤抖,“对不起,主人…小裳不是故意的…小裳这就擦干净...”

可越擦越脏,黏液跟细绒毛彻底混在一起,很难清洗。

秦裳演得很逼真,生怕再多一秒,廖震就会察觉出那抹殷红的端倪。

假血胶囊是特派员的常备道具之一。

在完成任务需要结束所有关系时,假死是最直接的方式。

而秦裳把它用在了最不可能的地方,只是单纯为了逃脱接下来的性爱调教!

如果平日里,廖震让他洗干净等着,他一定会卖力讨好男人的性癖,怎么弄都行。

但是今天机会难得,好不容易进了书房重地,总得为下次夜行做准备。

秦裳承认,这个举动很危险,有赌博的成分。

他赌“小裳”在廖震心中的地位远不止床上玩物那么简单,事实证明,他赢了。

“够了,回去吧。”

低沉嘶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少年不明所以昂起小脑袋,傻愣愣地望着廖震,干净又漂亮。

廖震当初就是因为这个眼神对小裳动了歪心思,想把他绑在身边,从里到外都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佣人明天会处理,你把身体养好——”

“养好了,我才能尽兴。”

小家伙杏眸微闪,眼底渐渐浮起大片水雾,声音软糯糯的,“主人...”

“还有,”

廖震的视线绕着小裳打转,恶趣味在心底隐隐作祟,“这件围裙很适合你,以后就这么穿。”

……

秦裳晃悠悠地回到卧房关上门,上一秒还是娇柔软糯被男人操得走不动路的私宠,下一刻就摇身一变,成了动作敏捷冷酷无情的调查局特派员。

他赤身抱坐在浴缸里,任凭滚烫的热水冲刷肌肤漫过身体,被烫红了也无动于衷。

秦裳现在只觉得自己恶心。

无论是被男人抽插到昏迷,还是必须用胶囊才能脱险,都成了他特派员职业生涯中永远抹不去的污点。

他恨廖震,更厌恶没用的自己。

秦裳清洗干净上床时已经后半夜了,廖震并没有出现。

但他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自己迟早会被男人调教成一个放荡的淫娃。

少年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懵懂无知未经世事。

虽被家族赶了出来,但也活的清白坦荡,不亏欠任何人。

可美好总在一朝一夕间分崩离析,母亲的离世对秦家来说不过尔尔,想要一个体面的葬礼都被拒之门外,自尊被秦家人踩在脚下肆意凌辱。

就这样,他在一个大雪纷飞准备复仇的夜晚遇见了鲁安国,自此走上了国际调查局这条不归路。

脑海浮现母亲温柔的笑容,少年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不禁哼起小时候最喜欢听的摇篮曲,哄着内心深处的自己,逐渐入睡。

*

翌日一早,秦裳便被走廊上的对话声给吵醒了。

他睡意向来很浅,但前提是廖震没有把他操晕过去。

本来秦裳还有些气恼,可当他听到“受伤”、“出血”一系列词语的时候,瞬间清醒,从床上蹦了起来。

“小裳”在廖震心中的地位当真不简单!

昨晚压枪没动他就算了,今天还一大早请医生来给他看病!

换作半个月前,秦裳早就偷着乐了。可现在,他哭还来不及。

医生只要一检查就知道他那儿好得很,收缩自如海纳百川,半点毛病都没有。

可这样昨晚的事情就会败露,这段时间受的苦也付诸东流。

秦裳咬着指甲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想着最优解。

管家也不着急,毕竟私宠跟奴仆的身份有点区别,倘若真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下一个就该轮到他喂鲨鱼了。

可还没过多久,房间外就传来廖震愠怒的嗓音,“都杵在门口干什么?!”

秦裳脸色惊变,目光扫过茶几上的东西,突然心生一计...

第十五章

廖震刚进屋就看到一小只窝在床上,被褥裹得严严实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叫人怜爱。

男人登时眉宇紧蹙,冰冷的语气带着一丝危险,“要是有什么闪失,你们两个都脱不了干系。”

医生吓得不轻,立刻前去查看少年的伤势。

淡紫色绸被掀开,一抹雪白出现在众人面前。

管家拾趣地侧身低头,医生却一脸惶恐重新盖上,嗓音颤抖,“少…少爷,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昨晚约翰的惨状已经在城堡传开,众人纷纷都对床上的小裳有所忌惮,生怕少爷戾气大发把他们丢去喂鲨鱼。

廖震踱到沙发旁坐下,朝管家弯了弯手指,随即一支点燃的上好雪茄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是医生,不需要有别的想法。”

男人缓缓抽吸吐露烟雾,眯眼打量神经紧绷的医生,淡然道:“这只是第一次罢了,以后会经常用到你。”

言外之意就是还会把小家伙折腾得不成人形无数次,被窝里的秦裳气得翻白眼,把廖震的祖宗十八代都得罪了一遍。

得到男人的允许,医生如释重负,这才将急救箱放下,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只露出少年受伤的部位。

白嫩好看的双腿遍布红痕淤青,更别提圆润弧度上的五道指印,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请来的医生叫马德里,是M国鲜为人知的名医。

因为经常给贵族权势们看病,所以知道很多大佬的秘密,而想要活口就必须表现自己的诚意。

舍弃名利当个无名小卒成了马德里的保命技能,给大佬们看病的报酬也足够他安享晚年了。

马德里戴上橡胶手套准备查看伤势,可手套冰凉的质感还是让小家伙为之一颤,半抬的大腿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哼唧了一声。

这不是演出来的,秦裳那里真的受伤了。但不是廖震干的,而是秦裳下狠心自己折腾的。

特派员身份暴露会使他陷入困境甚至丧命。

为了圆昨晚假血胶囊的谎言,秦裳不得不用酒瓶瓶颈制造伤口。既然做戏,那就得做全套,自伤也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况且受伤养病,廖震也不会在城堡久住,这样秦裳便有足够的时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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