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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撩拨,铃口已经渗出晶莹的欲液,抵在大腿根处扯拽出银丝。
“唔呃...唔...”
动听的喘息软糯娇羞,廖震嘴角微勾,手指撬开小家伙的粉唇伸了进去,剐蹭着温湿的口腔在舌头周围搅得天翻地覆。
“呃嗯...嗬哈...”
少年换气不足,小脸涨红的能滴出血,平坦的胸脯也在大幅度的起伏。
男人目光深邃,终于抽出手指解开裤腰。
粗壮紫红的性器瞬间弹了出来,距离秦裳的鼻尖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散发着淡淡的荷尔蒙气息。
秦裳怔住,下意识地咽了咽喉咙。
昨天只是负距离感受过男人的尺寸,今天这一看,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是如何接纳这般大小的,没有死在床上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知道怎么做吗?”
小家伙愣愣点头,回想昨晚的情景,抬起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粗大滚烫的硕物前后套弄。
“用力!”
柔软的掌心肉力度远远不够,男人皱着眉头,终于在小家伙撸弄了好久之后耐心全尽失,薅起少年的头发逼迫他张嘴,直接扶正硕物插了进去。
少年的脸颊瞬间被撑爆,原本澄澈见底的眼眸也恍然失色。
太,太深了...
顶端的伞头一直插到了喉咙里,秦裳呛得喘不过气小脸涨红,眼眸浮起大片雾气。
廖震才不会在意那么多,扣紧小家伙的后脑勺在他温湿的小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粗长的硬物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紧致狭小的喉咙,少年吞咽唾沫时的收缩更是给男人带来非凡的快感,吮吸得极其舒适,仿佛舍不得男人的抽离紧紧包裹。
廖震越插越兴奋,盯着睫毛挂满泪珠泣不成声的小家伙,又爱又恨。
真漂亮,哭得比昨晚更漂亮。
男人舒爽的闷哼和抽插的水渍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少年喉咙里的呜咽在卧房里回响。
秦裳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身体脱离自己的掌控,变得又热又胀。
他昂头望着眼前的男人,只想在他被操得失去意识之前,狠狠记住这个禽兽恶心的嘴脸。
廖震终于在小家伙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射了出来,铃口正真好插入喉咙最深处。
温暖的白浊尽数喷射,秦裳被迫下咽,激起胃里一阵恶心,咳嗽了半晌才缓过神来,余光瞥见男人的腿间,瞳孔骤然收紧。
不是吧阿sir...这也太能干了。
“小裳,知道枕边人应该做什么吗?”
少年的嘴角沾着白色液体,脸部肌肉已经被男人操得失去了知觉,喉咙里也火辣辣的疼,只能茫然摇头。
“取悦我。”
男人褪去衣裤,健硕的身材在月光的映照下很是性感,肌肉之间的线条明朗清晰,一看就是练过家伙的。
双腿之间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更是不合理地坚挺着。
少年深呼吸了一口气,满嘴的腥味呛得他再次干呕,抬头撞上男人的眼神匆忙垂眸。
“我耐心有限。”
少年不敢违抗,哆嗦地爬上床趴好,塞着尾巴的穴.口早已湿的不成样子,根部的茸毛也被淫水浸湿了大片。
男人玩味地摩挲臀肉,撩弄尾巴在少年的肌肤上轻轻划过,惹得小人儿浑身颤抖。
秦裳小脸埋进枕头,十指攥紧床单默不作声,只想尽快结束今晚的折磨。
要操就赶紧操,老子很忙的!
廖震像是听到了少年的心声,拔出湿漉漉的尾巴直接扶着性器挤了进去。
松软潮湿的肠腔被男人填满,熟悉又陌生的充实感竟让秦裳产生了一瞬间的快感,挺立的小东西毫无征兆地就射了。
“小裳,你可真是个尤物啊。”
廖震为少年无比敏感的身体感到兴奋,粗壮的性器又大了一圈。
这才仅仅是第二次做,小裳就被开发成这样,简直是天生为了和他做.爱而活着。
秦裳面色发烫,不明白自己的意志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一击,可还没来得及细想,男人猛烈的攻势就将他的思绪全都撞成了碎片。
廖震掐着小裳的腰肢横冲直撞,拇指扒开红润的穴口观摩自己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的色情画面。
真美。
更别说小裳眼眶里渗出的晶莹泪珠,浸湿了枕头床单留下深浅不一的斑驳。
白花花的臀肉吹弹可破,在猛烈的撞击中发出“啵滋”、“啵滋”的声响。
又是一次肠腔最深处的操干,男人捞住小裳的腰肢停止抽插,感受小家伙的紧致。
看到变形的臀肉与自己的小腹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廖震心底里的喜悦喷涌而出。
“小裳,你是谁的。”
意识模糊的秦裳还要稳住少年的人设,粉唇微张呵着湿气喘息道:“主...呃啊——主人的...”
“再说一遍!”男人抽出半截性器又恶狠狠地进入,肠腔的摩擦爽得他都快射了。
小家伙屈膝翘着屁股,双手被男人反剪到背后,身体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他带着哭腔软糯地复述,“小裳...嗬啊——是主人的...”
“永远都是...主...唔啊——”
男人的无上限的抽插再次封住了少年的唇,剩下的话语都变成了娇柔软糯的哼哼唧唧。
秦裳记不清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被淦射到断断续续再也泄不出什么货的时候,廖震才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性.事。
接下来又是和昨晚一样的剧情。
男人清洗完身子之后便离开了卧房,就像嫖客只顾自己爽完就不管不顾娈童的死活。
秦裳眼眶盛着泪渍昏昏睡去,对廖震的恨意也在心底肆意滋长。
第八章
小裳发烧了,烧的很突然,白天直接在城堡的走廊上昏了过去。
体内残留的脏东西太多,多到清理不完。
这都是拜廖震所赐,精力旺盛得想把几十年来的欲望一股脑地发泄到小裳的身体里。
可赶来的家医哪敢数落少爷的不是,只能诊断说是小孩自身体质差免疫力下降所致,仅仅开了几盒消炎的药片便背着挎包匆匆离开了城堡。
男人凝视着床上昏睡的小家伙,眉宇紧蹙。
谁都不知道少爷在想些什么,佣人们大气不敢出。偌大的房间里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啼以及微风吹响树叶的沙沙声。
廖震拿出雪茄悠悠点燃,过了好半晌才语气冷冽地唤来管家吩咐道:“照顾好他。”
“是。”管家颔首应下,卑谦且忠诚。
男人满意点头,掸了掸西装革履的皱褶便迈着阔步离开了城堡。
秦裳体质很好,尽管在被廖震狠狠折腾了一宿后发烧生病,但病情到了夜晚便自然而然的好转了。
管家认为是家医的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