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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迪兰一言未发,然而刚进家门,就直接把迦勒布推到了沙发上,三两下扒光了衣服。

迦勒布开始时还以为迪兰今天只是有点心急,直到他被麻绳粗暴地捆绑起来,嘴也被塞住后,才察觉到了异样。

“既然我做了这么久机械的替代,那不如你也来体验一下被当做商人的货物是什么感觉吧。”迪兰俯视着迦勒布,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淡。

迦勒布的双手被牢牢捆在身后,和脚腕上的绳索连接起来,让他只能跪坐在沙发上,直不起身来。身前的阴茎和阴囊也被细麻绳一圈圈地绑住,带给他刺激的同时,也限制着他无法轻易发泄出来。

迪兰从床头柜里取出惯用的小道具——三枚金属震动蛋和两只银质的小夹子。

迦勒布难以抵抗,只能眼睁睁看着乳首被夹住。夹子似乎比平时咬得更紧些,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迪兰一一将金属震动蛋用烈酒擦拭干净,倒了些润滑液在手上,往迦勒布的后穴探去。

穴口面对异物的侵入下意识收紧,随后在手指的按摩下缓缓放松。迪兰转动了几圈震动蛋底部的机关,趁着穴口松软下来的瞬间,直接塞了进去。

“呜!……”

迦勒布的身体颤了一下,前方的阴茎反而挺立起来,被麻绳勒得难受。

迪兰只往那里瞥了一眼,他系得不算太紧,便没再调整。

剩下的两枚金属震动蛋,他并没有一起放入后穴内,而是来到迦勒布身前,将它们分别挂在了咬着乳首的夹子上。

震动蛋的重量不轻,带着夹子往下坠。迪兰又耐心地分别转动它们的旋钮,激得迦勒布整个胸膛都跟着震起来。

“呜啊……呜呜!……”

迦勒布从未试过这样的搭配,只觉得身前和后穴三个点都被震动蛋折磨得无比酥麻。他抬头望向迪兰,眼里雾蒙蒙的,写满了欲望和哀求。

迪兰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只是前后检查了一遍货物上绳子是否牢固,就撇下他往屋外去了。

迦勒布有些慌乱,他实在怕迪兰就这样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但不久他便听到了屋外杂物被翻动的响声。察觉到迪兰并未走远,他多少松了口气,然而此时身上的震动却随着他的放松显得更有存在感了。

五分钟后,迪兰推着一辆装载着大号橡木桶的手推车进了屋,一眼就看见迦勒布侧倚在沙发靠背上重重地喘息。

他的身上好似蒙了一层淡红色的纱,不时还微微颤动着。

“这次的货物稳定性有点差啊。”迪兰挑剔地上下打量他,伸手抬起被口水浸湿的下巴,“瞧瞧这可怜的小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几枚金属震动蛋都能把你玩成这样。”

“……呜……”迦勒布无力地回应迪兰的话。

“不过据说这样的货物,正适合放到酒桶里好好酿造一番。”说着,迪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带到橡木桶前。

“我这里有一桶好酒,可惜运送过程中由于桶盖破裂,损失了一多半。”

迦勒布往下方看了一眼,桶内暗红色的酒液大约只剩下三分之一,但听迪兰的意思,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放进去,这未免也太荒唐了……

但他手脚都被捆住,即便挣扎也难以更改迪兰的决心,只一瞬,他便落入了橡木桶中。

桶内空间狭小,他只能跪坐在桶底。原本看起来不算多的酒液没过了他的胸口,拍打着他的锁骨。

放置在身上的金属震动蛋依然在工作,但或许因为隔了一层酒液,那种酥麻感不像刚才那样明显,只隐隐吊着他,让浪潮般的情欲不断碾压他的身体,又不给他一个痛快。

迪兰在上方将一切收入眼中。

“很漂亮,这里很适合你。”

说完,他转身拿来一根软管,将其中一端从内部顶在桶身上的开口处,再从外侧将木塞拔出。

“抬头。”迪兰不带感情地命令道。

迦勒布温顺照做,任由迪兰取出口塞上的阻挡物,再将软管的另一端安装在上边。

“可以正常呼吸吗?”迪兰问。

迦勒布试着通过软管呼吸,觉得没什么问题,点了点头。

迪兰揉了一下他的发顶,只透露出一点点的温情,便又恢复冷漠的样子,封住了木桶顶部的盖子。

桶内一片黑暗,迦勒布只能凭借推车的震动和桶内酒液的摇晃来判断他们是走还是停。

迪兰似乎打开了屋门,推着酒桶走到了外边。

萨契利亚南城的夜晚一向热闹,迪兰没走两步就遇到了位熟人,自然地和对方攀谈起来。

“迪兰,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这个酒桶的盖子有裂痕,我准备找人帮忙修理一下。”说完,迪兰还在桶盖上轻敲了几下,把开裂处指给对方看。

迦勒布在木桶内模模糊糊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一想到街上行人穿着正经,彼此攀谈,而自己却全身赤裸,被绑住手脚浸泡在酒液里,身前体内还装饰着淫荡的器具,只能靠一根软管维持呼吸,这种强烈的反差就令他浑身上下不住颤抖起来,阴茎翘得更高了。

快感好像借由酒液渗入了他的皮肤,而暂时裸露在外的部位,也被蒸腾的酒气包裹住,熏成醉人的桃红色。

迪兰又推着他走了起来。

这回,似乎是一条不太平稳的路。

桶中的酒液摇晃得比先前都更厉害,甚至打湿了迦勒布的头发,浇得他脸上、脖颈上不断有一缕缕酒液流下。

“这条路可真难走,但愿别震坏了我宝贵的货品。”迪兰刻意贴着桶身抱怨道。

连接着外部的软管里有规律地呼出一股股热气,混入萨契利亚城潮湿的空气中。迪兰伸手感知了一会儿,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绕到一条人少些的街道往回走。

迦勒布隐约听见迪兰好像在悠闲地哼着什么曲调,但他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推车每颠簸一下,迦勒布就随着酒液晃动一阵,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变成了桶中酒一样,除了下意识地呼吸着,他实在与这些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液体没什么两样。

他没有注意到推车是何时停下来的,只在桶盖被打开时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头发被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卷曲地贴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红色的水珠,委屈得好似哭出了一颗颗小巧的红水晶一样。

迪兰取下软管,再将他抱了出来。

“好香。”迪兰舔过他脸上残留的酒液,品评道,“这么好的酒,我都不舍得卖给别人了,不如我自己留着,每天喝上一杯。”

迦勒布被温柔地放在床上,身上的麻绳被剪开,口塞和装饰被逐一取下,后穴的震动蛋也随着他的放松而滑了出来。

“迪兰……”他没有逃,只是迷蒙地看着迪兰,张开双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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