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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地说,把另一锅土豆培根汤推给迦勒布,“这锅你俩分吧。”
迦勒布放下被他粗略处理过的礼帽,道过谢,洗完手,这才做到桌前准备吃饭。
“昨天你们俩不在,简直错过了一场好戏。”温德尔啃着面包绘声绘色地讲道,“大概是你那宝石肛塞带给那些大家族什么启发,他们拿出来给人检查的珠宝首饰里,混杂着各种情色用具,有的甚至还被锈住了,说是祖传的。希尔氏嫡子的脸当时就绿了,笑死人了。”
“那后来呢?”迦勒布问。
“后来的发展更是让人意想不到。”温德尔喝了口汤,润了润嗓子,“南城的怀特小姐,你们知道吧?”
迦勒布点头道:“嗯,她是北城怀特先生的侄女,也是位炼金术师,我跟她打过交道。”
“怀特小姐心善,最近收留了一位新房客。这个人的背景可不简单,昨天在希尔氏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这位新来的格林小姐刚一走出来,就吓得希尔氏的人话都不敢说了。”温德尔神秘兮兮地说,“据传,她以前似乎是希尔氏的私生女,因生而不祥就被赶出了家门。她昨天只不过轻飘飘地用诅咒威胁了一下希尔氏,那边就立约说再也不打萨契利亚城的主意了。”
迦勒布看了迪兰一眼:“我就说没事吧。”
迪兰轻哼一声,张开嘴示意他喂汤。
迦勒布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到迪兰嘴边。等人喝完后,又拿手帕擦了擦迪兰的嘴角,再在脸侧印上一个吻。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对面滔滔不绝的温德尔都看呆了。
迪兰满意地带着货物走了,说是要回去收拾店铺和仓库,晚上再过来。
温德尔试探着问:“你们两个?”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迦勒布埋头喝汤,脸上有些发烫。
“看来昨天的确发生了不少事嘛。来给我说说,他是怎么打动你这块铁疙瘩的?”温德尔问。
“也没什么,就是我自己想通了。”
“你自己?怕是靠了不少外力吧。”温德尔见迦勒布没有否认,继续说,“让我猜猜,普通的那些情话什么的你肯定看不上,难不成……是他绑着你硬要你答应的?”
迦勒布重重放下汤碗,却也并未反驳。
“真的啊?不会吧!看不出来,这小子可以啊!”温德尔赞叹道。
“……也不完全是……”迦勒布想要挽回点脸面。
“那就是绑着你,既让你爽,又不让你爽到底,逼着你看清自己的心的?”温德尔大胆猜测。
“……温德尔,你闭嘴吧。”
“好的,没问题,我都懂。”温德尔掏出随身带着的纸笔记录起来。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大胆又刺激的题材,足够他好好发挥一番了。
把问题不断的温德尔赶出工房,迦勒布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红透了的脸,总算可以专心做手上的订单了。
由于希尔氏的闹剧,最近他的私人订单并不多。忙完工房订单后,他想起了被他冷落在一旁的人型机械。
既然现在已经有了真正的恋人,那这个……就当作是孩子和助手吧。
调整好目标后,停滞许久的思路终于被理顺,迦勒布马上调整起人型机械的参数。直到傍晚迪兰推开工房大门走进来时,他依然在围着人型机械打转。
“啊,迪兰,正好你来了。”迦勒布招手叫迪兰过来。
“在做什么?”迪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问道。
“你给他取个名字吧。”迦勒布说。
“啊?”迪兰有一瞬间的呆滞。
“父母不是都会为孩子取名字吗?这是我的孩子,如果你愿意,那么他也将会是你的孩子。”迦勒布转过身,看着迪兰轻声说。
“我当然愿意。”迪兰愣愣地点了点头,随后陷入沉思,“名字……嗯,名字……”
不再是一贯游刃有余的样子,此时的迪兰显得格外可爱。
“叫什么好呢?……”
迦勒布扶着迪兰的肩膀,忍不住笑了出来。
译者:恋爱令人降智。【摇头叹气。
第15章
迦勒布很少会笑得这么开心。
迪兰再也想不起什么名字的事,捧着迦勒布的脸就吻了上去。
“宝贝,你笑起来真好看。”
迦勒布不太习惯这种直白的夸奖,不由得侧过脸去。
“你……你还没给他取名字呢。”
迪兰这才放过迦勒布,绕着人型机械转了两圈,沉思片刻,说:“叫约翰吧。”
“约翰,有什么含义吗?”迦勒布问。
“约翰是我父亲的名字。他在世时一直住在萨契利亚城,可惜两年前他因病去世了。”迪兰看向迦勒布,“如果他能见到你的话,一定会喜欢你的。”
“两年前……”迦勒布忽然想到了什么,“是约翰·沃尔吗?”
“是的,你认识他?”
迦勒布点点头:“我刚来这里的时候,曾受过他的关照。经怀特先生介绍,我在沃尔先生……你父亲的面包房里工作过一阵子。没想到你就是那个他常挂在嘴边的儿子。”
“他提起过我?”迪兰好奇地问。
迦勒布回想起那位好脾气的,经常主动找沉默不合群的他搭话的老店长。
“他说你自小就讨人喜欢,周围的邻居们都被你哄得团团转。长大后开始到处招蜂引蝶,刚过十五就敢带女孩子回家了……”
“好了好了,宝贝别说了,我错了。”迪兰讨饶,“我那时候年纪小嘛,而且只是带人回家吃饭,你不知道我父亲做饭有多好吃。”
迦勒布没多计较,毕竟谁都难免有几段过去,就连他自己,不也有不愿提起的过往吗。
“我虽然叫他父亲,但并不是他的亲生孩子。”迪兰絮絮讲了起来,“我是他从海里捡来的,所以他给我取名叫迪兰,意思是海的儿子。”
迦勒布握住迪兰的手,默默听他讲述。
“我的养母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她,如今已经没什么印象了。父亲一直开着一间面包房,但我对烤面包实在没什么兴趣,长大后想出去闯闯,于是五年前就离开了萨契利亚城。”
“我是四年前来到这里的。如果那时你还没走,或者我提前一年来,或许我们早就能见面了。”迦勒布喃喃道。
“现在也不算晚。”迪兰伸手揽住他,“我父亲的面包房虽然没能继续开下去,但他在南城留下了一套房子托邻居照看。我回到萨契利亚城后去打扫了一下,这两天就能搬进去住了。”
“你是说……”
迪兰看着迦勒布,郑重地说:“迦勒布,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不是旧仓库改造的没有窗户的小房间,也不是闷热潮湿快要散架的阁楼,而是一个充满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