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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工作了。”迦勒布无情地推开迪兰缠上来的手,心里有些乱,连对面好友温德尔脸上讶异的表情都没顾上看。

“好,那我在一旁陪着你总行吧。”

在迦勒布的默许下,迪兰搬了把椅子过来,跟温德尔大眼瞪小眼。

“温德尔……”迪兰思索片刻,“你是吟游诗人温德尔?”

温德尔这下更惊讶了,但见对方投来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真心的钦佩,不由得谦虚道:“正是在下。”

“幸会幸会,我以前在瓦城曾听说过那首风靡一时的《生之国、死之国》,可惜从没听过原版。”迪兰怀念道。

“哎呀,那都是我年少时的浅薄作品啦。”温德尔摆摆手,话也多起来,“这么说,你在瓦城待过?”

“我三年前在那里住过一阵。”迪兰叹了口气,抱怨道,“瓦城什么都好,就是税太高了。”

温德尔深以为然:“毕竟是由希尔氏管辖的。只是没想到,一向霸道的大贵族这回也栽在了一个贼身上。”

“是啊。”迪兰看向似乎对两人的谈话毫无兴趣的迦勒布,“也不知那个胆大包天的贼去了哪里,要是来到萨契利亚城可就有意思了。”

察觉到越发不对劲的气氛,温德尔快速吃完午饭,借口忽然来了灵感,打算去街上转转收集素材。

迪兰坐在迦勒布旁边陪了他一下午,偶尔跟他搭两句话,看着他完成了半箱的猫咪套装,活像个监工,也不嫌烦。

直到夜色降临,工房外的街道都安静下来,只剩此起彼伏的虫鸣时,迦勒布才准备去休息。

“你不回去?”他对一直跟着自己的迪兰说。

“宝贝,我能留宿一晚吗?”迪兰终于露出他的目的,“我的室友最近总是带人回家,每晚都吵得我睡不着觉。”

“可我留你在这里,我的邻居也会被你吵得睡不着。”迦勒布站在挂着“A”字牌的屋门外,转过身直视迪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不是被我,是我们……”迪兰凑近,伸出手臂将迦勒布压在门上用嘴唇蹭他耳垂,“如果你不想打扰你那还没回家的邻居,那不如今晚去我家里,吵一吵我的好室友?”

迦勒布的耳垂被迪兰吻得通红。之前他被莫里斯打趣一番也就算了,至于主动去打扰别人……想想竟然觉得很刺激。

只因一个念头,下身就有了反应,迦勒布暗自唾弃自己,随即又坦然接受了。

脸面是给别人看的,身体上的欢愉才是实实在在属于自己的。

趁着夜色,迦勒布由着迪兰搂住他的腰,七拐八拐地来到一栋离迪兰租下的店面不远的破旧小木楼。

迪兰打开大门,屋里黑着灯,并没有人在。

他直接带迦勒布上了阁楼——他自己的房间。迦勒布刚跟着他走进来,他就一把将人按在门板上,边深吻对方的嘴边扒衣服。

阁楼虽有一扇小窗,却不解闷热,两人贴到一起,便蹭出了一身汗水来。

迪兰舔吻着迦勒布的脖颈,鼻尖扫过细小的汗珠,嗅出一股常年待在工房里才会有的金属氧化的味道。

“宝贝,你怎么这么乖,让你来你就来,也不怕我吃了你。”迪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揉搓着迦勒布乳首的手指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凶狠。

迦勒布似乎轻笑了一声,挺起胸,手抚上迪兰的头:“那你快来吃啊。”

阁楼很暗,唯有月色透过小窗漏在床角。

迪兰咬了一口挺立起来的乳首,一把将人拦腰抱起扔到床上。

一双长腿被月光照得莹白,先是伸直的,后又曲了起来,余下几只蜷曲的脚趾还留在那一小簇冷光中。

楼下似乎传来了开门声,甜腻的娇喘顺着阁楼木板间的缝隙飘上来,果然很吵。

“我觉得,还是我家宝贝叫得更好听。”迪兰顶进去,如愿得到一声低呼。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起,好似带着整个阁楼都在晃,偶尔夹杂着几声呻吟,一时间比楼下的动静还大。

迦勒布开始还不习惯,但架不住迪兰一直抵着他的敏感点磨,手指还伸到他嘴里夹住他的舌头,逼得他叫出声。就连他快要射出来时,都被迪兰握住阴茎,拇指按住根部,堵着他,非要他叫得再大声一点。

迦勒布被折磨得快要崩溃,后穴一阵收缩,只感到一股没顶的快感,如巨浪般向他拍打过来。

他无力挣扎,渺小得可怜,只能张着嘴承受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热潮,几乎窒息。

黑暗中,他仿佛看到迪兰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与海浪融为一体,看向他时既温柔又肆虐,好似真的要将他完全吞吃入腹。

这样倒也不错。

到达浪尖的那一瞬间,他释然地想。随后,便被失重感带回到海底。

等他再恢复意识时,身上、腿间已全都是两人的精液。

迪兰躺在他身侧抱着他,吻他刚刚因快感刺激而流下的泪水。

“迪兰……”迦勒布浑身发软,哑着嗓子说,“你怎么这么幼稚。”

迪兰蹭了蹭他的脖子,轻咬住他的肩膀:“你说让我随便吃的嘛……”

楼下隐约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迪兰也不甘示弱地再次掰开迦勒布的腿。

小楼内的四人,隔着一层木板,扰了一整夜的民。

译者:据考证,“男朋友”一词在当时偶尔也会用于形容单纯的肉体关系,虽然少见,但这种用法的确存在。

第10章

迦勒布的睡姿很端正,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平躺着,胸口微微起伏,神情平静,在窗口透进来的昏暗晨光中显出几分圣洁的感觉。

迪兰侧过身,单手撑着头,很想掀开毯子看看那副里里外外都留下自己印记的身体,但最终却把满腔冲动化作一枚轻柔的吻,落在他唇上。

迦勒布醒来时,会先缓缓眨动几下眼皮,再完全睁开。他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几秒钟呆,随后才歪过头看到迪兰。

“早上好。”迪兰温柔地笑着,又吻了他脸一下。

迦勒布的表情有些发蒙,还未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脑袋里反而先冒出一个念头。

迪兰对每一个床伴都会这样问候吗?

但下一秒,这个想法就被他打散了。

“我该回去了。”迦勒布撑起身,毯子滑落到腰间,露出满是吻痕和齿印的身体。

天色微亮,屋外还很安静。迪兰这里没有钟表,迦勒布只能判断出大概时间。如果现在回去,应该还够他好好洗个澡再去工房。

阁楼闷热又潮湿,两人昨天折腾了一整夜,身上无不都是黏黏糊糊的。尽管迪兰并没有射进来,但因为结束时太累,谁也没顾上清理,彼此的精液在迦勒布的腰腹和腿间结成了白色硬块,更显得本就带着斑驳印记的身体淫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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