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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对她用手段。”
谢文奇沉默了一下,忍不住小小声地嘀咕:“哥你原来竟然是这么纯爱的一个人吗?”
他其实想说“傻.逼”的。他不敢。
陆吾却笑了笑,语气里甚至还有些不知从何而起的骄傲,像是在炫耀似的。
“谢文奇,和你不一样,她很聪明也很敏锐。如果我动手段,她立刻就会看出来的。”
谢文奇刚想抗议:夸人就夸吧,怎么还带拉踩他的!都还没上位呢哥,不带这么偏心的啊!
却听到陆吾短促地轻笑了一下,随后慢条斯理地补充。
“而且,我又不是在训一条只需要听话的狗。”
“我不喜欢强迫她。就算是要把人关起来,也得是她心甘情愿地走进来,让我关着。”
陆吾语气温柔,唇边笑意愈发柔和。
可谢文奇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幽邃暗沉,像是点燃了欲.望的火光,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个Alpha最极致的侵略性。
谢文奇:哦,没事了,是他打扰了。
原来他哥不是想搞纯爱路线,只是单纯的变态、思路和普通人不一样而已。
不过谢文奇好像点懂了。
像他哥这种极端的“利己主义者”,所谓的“礼让”和“尊重”,其实只会对不太喜欢的人展示——类似于“去留随意”的感觉。
因为他并不在意。
而对于真正喜爱的事物,Alpha天生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才会显山露水,一定要将地方纳入自己的领域。
这么一想,他哥竟然还说不想用手段,好像真的已经算超级克制了。
……不过也可能是想温水煮青蛙?放低对方的警惕心?
但谢文奇想:如果“她”真的像他哥说的那样,聪明又警觉的话。
倘若温水迟迟不起作用,陆吾又是否还能保持如今的克制,不去放纵Alpha刻入本能的占有欲呢?
谢文奇拿不准主意。
但他感觉,以他哥这么扭曲的脑回路,这段畸形的关系,也已经没有自己再开口的余地了。
谢文奇默默换了个话题。
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闲聊话题,他没话找话,突然聊起刚才意外碰到的姜楠。
“真没想到,那个向来中立立场的姜楠,也会来我这儿吃饭……好像是带手下来聚餐了吧?她身边还跟了个黑头发的手下。”
“但奇了怪了,我印象里姜楠应该不是星澜餐厅的会员来着?她是找谁借了会员资格订位吗?”
谢文奇还在碎碎念,却忽然见陆吾起身,还拿起挂在旁边的大衣,一副要走的样子。
谢文奇一脸茫然:“……哥?咱们不吃饭了吗?”
陆吾:“你自己玩吧,今天记在我账上。回头记得把夏家的事办好。我有事先走了。”
谢文奇纳了闷了,刚才他哥的终端也没响啊?哪来的临时有事?
而且一个人怎么玩啊!今天可是他哥因为要奴役他干活,主动约他吃饭的!他还特意把其他邀约全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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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奇眼巴巴地凑过去:“什么事啊?这么急?连一顿饭都没空吃吗?”
陆吾微笑:“去蹭饭。”
谢文奇:???
第92章
我们这是在偷.情吗?
【092】
另一边。
刚刚完成餐前出片任务的行动组,发现桌上多了一瓶没见过的酒。
梁欢习惯性拿终端查了查牌子。
她第一眼扫过去,竟然一下子没数清,价格后面到底跟了多少个零。
梁欢瞳孔地震,连忙按住了正准备开酒的同事的手,先跑去跟名义上负责请客的姜楠确认。
做人得讲究可持续发展,她怕这一顿吃完,直接把组长吃成倾家荡产了。
姜楠看了眼季池予。
可季池予印象里,拟好的菜单上应该是没有这么奢侈的酒的——她不爱喝,所以季迟青也只是点了他们平时聚餐常点的牌子。
她招来负责服务他们包厢的侍者,询问是不是上错东西了。
侍者却微笑:“没有上错。这是陆先生送给您和各位客人的礼物。”
季池予:……等等?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十分钟之前刚被婉拒邀约,现在就直接杀上门来吧?他们行动组出.警都没这么快啊!
然而下一秒,她的不好预感就立刻应验了。
门外被人不紧不慢地叩了三声。
因为侍者刚刚还在陆续上菜,所以包厢的门并没有完全合上,保持了单侧畅通。
以至于季池予下意识回头时,连做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就正迎上了陆吾似笑非笑的目光。
他单手挽着大衣,虽然礼貌地敲了敲门,但实际上,人也已经站到了包厢里。
“真巧啊。听说姜楠组长带下属在这里开庆功宴,我就来凑个热闹了——不介意我也来沾沾喜气吧?”
陆吾语调从容,态度自然,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是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但更重要的问题是:他到底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开庆功宴的啊?!
虽然很不想表现得这么熟练,但季池予还是出于某种快要形成条件反射的本能,下意识翻了翻口袋和随身物品,确认自己身上没有被安定位器。
至少没有陆吾安的。
而姜楠,显然也不好拒绝陆吾的加入。
毕竟严格来说,季池予之所以能这么快晋升、会有这场庆功宴,也和陆吾当初配合他们搜捕地下拍卖会,有着直接关系。
他们总不好现在就过河拆桥。
于是,季池予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吾入座,甚至在次序排位下,坐在了自己紧挨着的旁边。
但事实上,这桌是季迟青买单的。
她默默别开视线,一时间也分不清,要是互为死对头的两个人,知道了这个真相,到底是谁更难受一点。
……哦。好像会是她最惨。那没事了。
季池予目光放空,只能默默祈祷他们最好这辈子都别知道。
可陆吾既然都亲自来了,就压根没打算放过她。
才坐下没多久,陆吾便笑吟吟地举杯,主动要同她敬酒,恭喜她晋升。
在外人看来,这是求都求不来的、来自执政官的青睐,当事人只会受宠若惊。
唯有季池予看清了陆吾眼中的戏谑意味。
她努力克制住给对方一拳的冲动,反复提醒自己:同事都在旁边看着呢,冲动是魔鬼,是最可怕的魔鬼。
季池予必须在人前假装跟陆吾不熟。
不然知道的人多了,人多嘴杂,就算有简知白帮她瞒着,万一有人不小心传到小迟那边去,她可就大事不妙了。
深吸一口气,季池予拿起自己装着果汁的杯子,正准备恭恭敬敬地演一下的时候。
旁边的梁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