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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嗓子,“咳咳,你听我学你一下。”
“江同志,我和你道歉,呜呜,你和少闻说说,让他回家吧,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江蓠珠嗓音条件挺不错,把田甜略显不伦不类的语调学了个十成十。
对,这就是江蓠珠想来的偏门办法,用魔法打败魔法!
她得让田甜亲身感受一下,被人学说话是什么感受。以及……田甜能学她,她当然也可以学田甜了,且能比田甜学得更好。
这茶茶又略病娇的感觉,江蓠珠掌握得特别好,
她特意练习过,终于在今天派上用场了呢。
“扑哧!”夏淑君和唐月佳没忍住笑场了。
那边冯悦也大笑起来,“哈哈哈,阿蓠姐,你太逗了……”
江蓠珠淡淡一笑,目光依旧直视着面色阴沉下来的田甜,全然不惧,她继续没说完的话。
“第四,请你清楚,军区医疗资源有限,适可而止。”
作为前医护人员和现军医的家属,江蓠珠很讨厌田甜这样浪费医疗资源的行为。
江蓠珠看向同样有责任的朱亚男和王少闻,“朱团,王连长,教育和引导好家属,也是军人的责任和义务。文艺兵也是兵,我想我应该没有理解错吧。”
王少闻面色羞红,为自己,也为了妻子和亲妈。
在朱亚男开口前,他抢话道,“我们当然是军人,谢谢江同志的一席话,我们都记住了。”
江蓠珠点点头,又看向田甜,可田甜很快就偏开了目光,不看她了。
也因为接触少,田甜实际对江蓠珠不了解,这回接触,田甜就被迫明白江蓠珠不是那种被“欺负”了不敢开口的人。
吴侬软语,是地方口音自带的特色,不代表江蓠珠就是个“软弱”和只会“示弱”的人。
江蓠珠无所谓田甜应不应,她相信今儿这一回,田甜不敢再打着学她的名号干什么了。
“小江同志不愧是教授的女儿,嘴皮子不是吹的,”朱亚男看儿子和儿媳已然到了无地自容的程度,也不管事实真相如何,直接就开口帮腔。
“您过奖了,我很骄傲,我是我爸的女儿,”江蓠珠和江源白早就不怕被人知道他被下放过的事情了。
这两年陆陆续续有许多文人干部被下放,也有人被平反后更上一层楼。
夏淑君在朱亚男开口后,也帮腔了,“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就说阿蓠说的哪句话没有道理。”
回到事实和讲道理层面,朱亚男就说不出来了。
田甜针对江蓠珠的事儿,朱亚男是知道和默许的,可田甜针对失败,被这样当面打脸和说教,她下意识还是怪田甜无能。
“回家了,你们俩跟上,”朱亚男说不过,又不想和夏淑君真的吵起来,这就拎着包先回自家去,同时喊了一句田甜和王少闻,没得在家门外继续丢脸。
田甜这回不用人搀扶,自己利索地跟上朱亚男。
王少闻迟疑了一下,对江蓠珠几人点点头,再快步追上田甜和朱亚男,“妈,田甜,我们必须得聊聊……”
夏淑君收回目光,主动对江蓠珠道,“你们回吧。”
那边冯悦也和江蓠珠挥挥手,才把门关上。
江蓠珠和抱着儿子的顾明晏终于从贺家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江蓠珠对今儿的临场发挥很满意,忍不住显摆道,“我学得是不是很精髓。嘿嘿,差点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晚点儿我得去吓吓露露姐和老田同志,他们的反应一定很有意思,哈哈哈,”江蓠珠想想叶露和田威被她吓到模样,就笑起来了。
不明所以的小容佩跟着笑起来,“咔咔咔!”
第81章
顾明晏和江蓠珠决定带儿子回桥观村过年。
顾明晏摸了摸儿子的后脑勺, 跟着扬起嘴角,又道,“我和政-委、老领导汇报过这个事情, 庆典忙完了,差不多就开始处理了。”
迟迟等不到王少闻带田甜来找江蓠珠道歉,顾明晏就找翁文山和贺兆川汇报过这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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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九月军区都在忙国庆相关的事情, 类似顾明晏去年带队去首都参加庆典, 今年也有, 不过没再派顾明晏他们。
军区的庆典也比往年搞得更盛大, 翁文山身兼多职,贺兆川刚升职事情多,可能一时忙不出手来处理这些事情。
也可能处理过了, 但效果目前还没显现出来。
江蓠珠握住顾明晏的手晃了晃, “原本也不急,就是今儿碰上了,没忍住超常发挥一下。”
江蓠珠很清楚对田甜和朱亚男这类人来说,顾明晏和翁文山等人的劝告、警告, 没大用。
而军区在对军属“见真章”前,有必经的程序要走。不是不算,是要在被突破底线时一起清算。
规则如此,江蓠珠能理解。
现在这样她自己出面来解决, 江蓠珠其实更喜欢。
在一路小容佩的魔性“咔咔”笑声中, 他们回到家,已经快六点了, 顾明晏进厨房煮晚饭, 江蓠珠继续陪儿子玩。
六点半时, “顺路”去接人的江源白和阮玉敏一同回来。两人手挽着手说说笑笑, 恩爱又自然。
“爸,妈,你们回来了,今儿妈妈有什么喜事儿吗?”江蓠珠顺口问一句,又继续道,“爸妈你们去洗漱,咱们边吃边说。”
“哈哈,好,”江源白乐呵呵地点头,这就拉阮玉敏去厨房外的洗手台洗脸洗手。
饭桌上,江蓠珠和顾明晏得知了父母的“喜事儿”,不过不是阮玉敏,而是江源白相关的国外调查结果回来了。
江源白的前小姑父一家还在英国,他小姑江尔岚和改名为江淮肆的表弟辗转返回了香港定居。
江源白这些年持续打听的这些人,怎么都和“通敌”扯不上干系。
近十年,随着江尔岚和江淮肆在美国和中国香港开办的公司日益强大,他们一直在给大陆捐物资捐技术,属于海外爱国华侨之列。
江尔岚嫁给前夫时,家里父母和哥哥都强烈反对,最后结果证明江尔岚确实看错人了。
离婚后,她没脸找哥哥,也不想拖累哥哥一家,独自带着儿子前往美国求医,又很快给自己和儿子都改了名字。
所以这么多年,江老和江源白都没能通过名字和年龄等信息找到他们。
直到这回,通过国家层面的情报,才将江源白的小姑和表弟找到,却原来是国家高层早就知晓的海外爱国华侨。
“总算对爸和爷爷有一个交代了,”江源白又高兴又唏嘘。
难以想象小姑江尔岚带着表弟独自在美求医和生存,有多艰难,她又倔强地不借助前夫和父亲、哥哥在华侨圈的人脉,完全靠自己撑过来,还在海外华侨圈有了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