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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拿着戒指,抬头看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温柔:
“林知夏,你愿不愿意,再嫁给我一次?”
“这一次,不是因为什么协议,是因为我爱你,是因为我想和你并肩,更是因为往后余生,很多很多年,我都只想和你一起过。”
整个庄园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和桂花香。
林知夏站在那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胸口像被什么涨得满满的,疼得她发酸,也热得她快要呼吸不过来。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想起那个周末站在医院走廊里,不敢娱乐、不敢多花家里一包卫生巾的钱、不敢喊疼、不敢依赖任何人、也不敢相信自己值得被爱的小女孩。
想起后来那个在职场里咬着牙往上爬、在感情里永远不肯先伸手、哪怕喜欢得要命也总想着“我配不配”的自己。
也想起那个每次路过走廊拐角,只要远远看见沈砚舟的身影,心跳就会先乱一步、然后又赶紧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自己。
她曾经那样小心翼翼地喜欢过他。
喜欢到看见他从操场那头走过来时,会下意识攥紧笔;喜欢到听见别人叫他名字,会装作不在意,耳朵却早就红了;喜欢到明明知道自己和他像两个世界的人,也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想——
要是有一天,他能回头看看我就好了,哪怕只看一眼。
而那时候的她,喜欢沈砚舟,是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
她不敢写情书给他,不敢和他制造偶遇,更不敢像别的女生那样大大方方讨论“喜欢”,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像犯了什么错。
因为她太清楚自己和他之间隔着什么,隔着她那时候,最说不出口的自卑。
所以那时候她非常拼——很多次的晚自习下课以后,她曾经一个人坐在空教室里刷题,窗外风很冷,灯光很白,试卷一张接一张地写。
因为她偷偷地想过,如果她足够优秀,是不是就能离他近一点;如果她再努力一点,是不是总有一天,也可以站到不那么狼狈、不那么卑微的位置上,堂堂正正地看着沈砚舟。
可即便这样想,她也从来没敢奢望过“得到”。
她最放肆的念头,也不过是——希望有一天,沈砚舟能够记得她的名字。
记得学校里还有这样一个安静的喜欢着他,倔强、拼命地活着,拼命地往前追赶他脚步的女生。
她甚至连“他也许会喜欢我”这种念头都不敢有。
因为那太像童话了。而她从小到大,活的都不是童话。她活的是账单、是医药费、是看人脸色、是咬着牙也不能掉队,活的是哪怕受伤疼得要命,表面上也要装得什么都没发生。
所以那三年的暗恋,她一直都藏得很深很深。
深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快骗过去了,以为那不是喜欢,只是仰望,只是不甘心,只是年少时一场遥远得不能再遥远的梦。
可现在,那个她曾经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奢侈的人,正单膝跪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郑重地问她:“林知夏,你愿不愿意,再嫁给我一次?”
命运像在这一刻,终于把迟到了太久的回音,轻轻送回了她掌心。
想到这里,林知夏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原来年少时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真的会等到自己的那道光。
这道光,跨过了她那么多年刻在骨子里的自卑、以及所有的酸涩、误会、试探,最终还是稳稳地,落在了她面前,照耀在了她身上。
林知夏抬起手,捂住嘴,过了很久,才带着哭腔,轻轻点了点头:
“……我愿意。”
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像把她心里那道困了自己很多年的门,终于轻轻推开了。
沈砚舟眼底那点极深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了地。
他像是很轻地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压了太久,连指尖都微微发紧,他低声说,声音甚至有些发颤:“林知夏,再说一遍。”
林知夏红着眼睛,哭得鼻尖都发红了,却还是被他这一句弄得想笑。
她看着他,一边掉眼泪,一边很认真地大声说了一遍:
“沈砚舟,我愿意嫁给你!”
下一秒,戒指被他稳稳戴进了她左手无名指,尺寸刚刚好,很明显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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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站起身来,林知夏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人就已经被他一把抱进了怀里。
这次的拥抱,终于不再克制。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像真的失而复得,像抱住了一整个来之不易的未来。
林知夏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埋进他肩窝里,眼泪把他衬衫肩头都浸湿了一小片。
沈砚舟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声音哑得厉害:“乖,别哭了。”
林知夏闷在他怀里,带着鼻音小声说:“都怪你。”
“嗯。”沈砚舟应得很快,“怪我。”
“你准备得太过分了。”她又哭又笑,“哪有人这样求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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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低笑了一下,手掌轻轻抚着她后背:“你不是普通人,所以不能用普通方式求。”
林知夏被他说得脸又热起来,抬起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还带着哭过的红。
沈砚舟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低头就吻了下来。
不是强势掠夺的那种吻,而是很慢、很深、很珍重地贴住她,像在确认这不是梦,像把刚才她那句“我愿意”一点一点吻进骨头里。
林知夏起初还在掉眼泪,后来就被他吻得只能攀着他,呼吸一点点乱掉。
桂花香气、暖灯、夜风、温室玻璃上映出的模糊影子,全都变成了背景。
世界好像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一吻结束后,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耳边,像终于彻底安了心。
林知夏窝在他怀里,抬起左手看那枚戒指,粉钻在灯下安安静静地亮着,不夸张,却漂亮得像一场温柔又坚定的梦。
她看着看着,忽然轻声说:“沈砚舟。”
“嗯?”
“以后要是你做得不好……”
沈砚舟低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点好笑:“怎么,刚答应就要翻旧账?”
林知夏鼻尖还红着,却一本正经地说:“你妈说了,你要是做得不好,她就来管教你。”
沈砚舟低笑出声,伸手捏了下她哭得发红的耳尖:“行。那以后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就先去告状。”
林知夏终于被他逗笑了。
她笑的时候,眼里还有没擦干净的泪,可整个人都亮起来了,像这些年压在她身上的那些苦、硬、疼、冷,终于被人一点一点融开了。
她低头,轻轻把脸贴在沈砚舟胸口,听见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