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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舒服,不如你跟我一起睡吧。但是床很窄,你别乱动。”

听到她这句话,沈砚舟顿了一下,然后低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哑:“林知夏,你邀请我,还给我提要求?”

林知夏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上不上?”

沈砚舟俯身,手撑在床沿,贴近她耳侧,气息烫得她发麻:“上。”

他慢慢掀开被角躺进去,床一沉,她立刻就被他的体温和身上的雪松薄荷香包住了。

沈砚舟手臂绕过来,圈住她,却不压,只是贴着她后颈低声问:“这样行不行?”

林知夏声音发哑:“嗯。”

黑暗里,她大着胆子,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病号服布料摩挲着她的皮肤,她抬手碰了碰他下巴,指尖发烫。

沈砚舟呼吸一顿,嗓音低得发沉,却还是提醒了她一句:“林知夏,你身体才刚好一点。”

林知夏眼睫颤抖着,耳根发烫,却倔得要命:“那……那我就不能够亲亲你吗?”

沈砚舟看着她的样子,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能。但你亲了,就不要后悔。”

林知夏的心跳猛地乱了,被他“后悔”这两个字戳到了,于是径直吻上了他的唇。

沈砚舟没立刻回应,他忍了两秒,像在给她最后的退路。

然后他一把扣住她后颈,终于忍不住回吻,他吻得很深,吻得她舌根发麻,呼吸瞬间乱掉,却每一下都像在压着火。

他在她唇边及时停住,哑声问:“停不停?”

林知夏被问得脸热,却偏偏更想要,她不想在他面前再装乖了,明明异地这几天来,她想他,想得要命,明明她的身体,记得他给予的一切感觉。

虽然只是发生了那一次,但也如同刻进了她灵魂里一般,令她上瘾,令她想起来时,腿都会发软、发麻、发颤。

于是,她摇了摇头,红着耳根说:“不停。”

沈砚舟眼底一瞬间像塌了,他低声骂了一句:“要命。”

然后他吻得更凶了,灯被他骨节修长的手指按灭,窗帘则被他拉紧,病房里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

黑暗里,不知道吻了多久,沈砚舟才结束这个吻,却没放开她,而是扣着她手腕,把她的手举过头顶,像把她最后一点“体面”也按灭在了枕头上。

他眼神发烫,看着她低声说,“刚才在床上,你早就醒了吧?一直在偷偷看我。”

林知夏脸上顿时热得更加厉害,咬唇,硬撑着不承认:“没有,你别——”

“别什么?”他俯下身,呼吸贴得很近,故意逗,“别碰你?还是别到床上来,和你一起睡?”

林知夏被他一噎,耳根瞬间烧起来:“你——”

“我怎么?”他轻笑,声线压得很低,又坏又哄,“好好叫我名字。” w?a?n?g?阯?发?b?u?y?e?ī??????w???n?②????????????????

林知夏:“……”

她越来越发现了,沈砚舟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冷冰冰,克制至极,但偏偏在面对她时,尤其在情/事上时,却痞坏得不行。

沈砚舟看着她那副死撑的样子,像终于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行,你不叫也行。”

“那你就听我说。”

他低下头,吻从她指尖开始,一点点往下,慢得像故意把火从最外层点起,然后再逐一盖章。

林知夏的指尖瞬间收紧,呼吸也开始逐渐变乱,她还并不习惯,亲密到这样程度的行为,身体颤了一下。

沈砚舟却忽然抬眼,眼底带笑:“躲什么?不是你自己说不停的?”

林知夏红着耳根嘴硬:“我没躲。”

“你躲了。”他一本正经地拆穿,指腹轻轻按在她腕骨那截脉搏上。

林知夏羞得想死,偏过头不肯看他。

沈砚舟不依不饶,痞得很:“看着我。你闭眼,我就当你不愿意——我就停。”

林知夏猛地睁开眼,红着脸瞪他:“你敢停!”

沈砚舟笑出声,像被她这句“你敢停”哄得心口发热:

“哦。原来你是这样求人的?”

林知夏耳根烫得快热化,偏过脸去,低声骂了他一句:“……你有病。”

“嗯。”沈砚舟应得理直气壮,“你治。”

他不再逗她,而是认真的吻了起来,每到一个点,他甚至都要停一下,不说破,只贴着她的皮肤,故意问:

“这里有感觉吗?”

林知夏整个人都在发热,呼吸发碎,却死咬着唇不肯出声。

沈砚舟抬眼看她,眼底那点痞更明显:“不说?”

他慢条斯理:“你不说我就当你没感觉——我就继续亲。”

林知夏眼尾一下红了,被他逼得没办法,声音又细又哑,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有。”

沈砚舟“嗯”了一声,下一句却更坏:“是哪儿有?”

林知夏羞得胸口起伏得厉害,终于咬牙:“……都、有。”

沈砚舟笑意更深,像终于满意了,低声哄了她一句:“乖。”

他低头继续。

林知夏的呼吸却越来越乱,肩背发紧,指尖在枕边抓出褶皱,那种被他一点点逼上来的感觉太陌生,陌生到她想哭,又想抓他、咬他。

沈砚舟贴着她耳侧,声音哑得发烫:“别憋。你越憋,感觉就越明显。”

林知夏被他戳穿,眼尾水汽更重,声音发抖:“你闭嘴……”

沈砚舟偏不闭,慢悠悠问:“叫我什么?”

林知夏羞得发麻,快速叫了他一声:“沈砚舟——”

“错了。”他懒懒纠正,语气里的痞坏像故意。

林知夏耳尖炸红,硬撑着:“我没叫错——”

沈砚舟轻笑,贴着她唇角,压低声线:“没叫错?我是你的什么?”

林知夏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眼睫颤得厉害,连呼吸都乱了套。

她本来还想咬着牙继续嘴硬,可被他那样近近地看着,整个人像是连最后一点强撑都维持不住了。

最后,她红着眼,几乎是带着一点羞恼,低低地吐出两个字:“……老公。”

那两个字轻得几乎要散在夜色里。

可落进沈砚舟耳里,却像一簇火,猛地燎了上来。

他明显顿住了。

原本还带着几分逗弄意味的神情,也在这一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的情绪深得吓人,像是被她这一声,直接勾到了最不该失控的地方。

林知夏被他看得心口发紧,下意识想偏开脸,却被他抬手轻轻托住了下巴。

他的掌心很热,落下来时,却仍旧带着克制的分寸。

“再叫一遍。”他嗓音低得发哑,像是压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林知夏耳根一下烧透,眼尾也跟着更红了,羞得连看都不敢再看他,只咬着唇,小声骂他:

“你别得寸进尺……”

沈砚舟盯着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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