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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要我做什么?”

“外派一周。”顾呈说,“去京州,合作方公寓,住一周。项目不用你拼命干,就当‘避避嫌’,也当给这些事的热度降温。”

林知夏心口微沉:“避什么嫌?”

顾呈语气淡:“两个嫌。”

“顾行知计划刚露头,你在风口上,留在江州就是个活靶子;还有你和沈砚舟走得太近了——哪怕你们是清白的合作关系,外面也能书写成‘利益输送’。”

“你离开一周,让他们抓不到实锤,反扑就没抓手。”

林知夏沉默了两秒。她知道顾呈说的没错。而且她也能听得出——顾呈是在用他的方式,尽量保护她、保护沈砚舟。

她的指尖在手机边缘压出一道白痕,最终还是吐出一句:“好。”

“机票我已经让人订好了。”顾呈说,“你今晚就出发,明早到京州,住合作方公寓,安保我安排。你只需要——把自己从热搜和风暴里暂时抽出来。”

林知夏“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她手背还有些发凉。

“去京州出差?”沈砚舟盯着她,向她反问了一句,显然刚才顾呈在电话里说的话,他一字不漏,全部听到了。

她无奈的点了点头。

沈砚舟办事的效率却很快,转身就领着她往客厅走:“那你收拾行李吧,我送你去机场。”

————

林知夏怔了一下,下意识抬眼看他。

沈砚舟已经转身去客厅,拿起她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又顺手把她昨晚带回来的文件夹,收进一只更结实的公文袋里,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可越是自然,林知夏心口越发紧。

明明昨晚,他们才打破边界,刚刚越过那条最亲密的线。

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他怀里醒来,身体里仍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与记忆。

可现在,一通电话下来,他们就要被迫分开整整一周。

一周其实不算长。可落在此刻,却像硬生生从热意正浓的地方,撕开了一道口子。

林知夏站在原地没动,指尖还握着那杯温水,玻璃壁的热度一点点渗进她掌心,却没能把她胸口那点突然冒出来的空,填满。

沈砚舟回头看她,嗓音低沉:“愣什么?”

林知夏这才回神,偏过脸,嘴硬道:“我自己会收拾。”

“嗯。”沈砚舟没有跟她争,只淡淡接了一句,“你收,我给你拿箱子。”

他这样说,反而让人更无处可躲。

林知夏抿了下唇,转身回卧室。她打开衣柜,拿出一只小号行李箱,开始往里放衣服,动作一开始还算利落,可放到第三套衣服时,她忽然停住了。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很轻。

下一秒,沈砚舟停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没越界,只垂眼看她收拾。

“京州这几天降温。”他说,“带件厚一点的外套。”

林知夏没回头,却还是把手伸向柜子里那件米白色风衣。

沈砚舟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很沉。

她穿着居家睡衣,头发松松束着,露出一截白皙后颈,昨晚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红色吻痕被高领遮住了,可他记得很清楚。

记得她在黑暗里红着眼睛看他,记得她主动抓住他衣领亲上来,记得她最后筋疲力尽蜷在他怀里睡过去时,手指还无意识勾着他的衣襟,像怕他走。

沈砚舟喉结滚了一下,压住胸口那点热意,低声确认了一遍时间:“去一周?”

“嗯。”林知夏拉上行李箱拉链,声音很轻,“顾呈说,热度没降之前,我留在江州不合适。”

她停了一下,补了一句,像在刻意说服自己:“一周而已,很快的。”

沈砚舟盯着她:“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你自己?”

林知夏动作一顿,她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

空气静了两秒,她才慢慢转过身来,抬眼看他:“有区别吗?”

沈砚舟低头看着她,眼底像压着夜色未散的潮。

“有。”他说,“我不需要你安慰我。”

“我只想知道,你舍不舍得我。”

林知夏心口猛地一跳,脸上绯红。

她最怕他这样——不讲道理地把她心里最不想承认的那一块,直接点出来。

她耳根发热,故作镇定地弯腰去提箱子:“沈砚舟,你别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了。”

沈砚舟没再说什么,箱子刚离地,就被他单手接了过去。他提得很轻松,另一只手顺势扶了下她腰侧,像怕她扯到。

只是很短的一下,短到几乎没有停留。

可林知夏整个人还是僵了一瞬,昨夜那些被他抱着、亲着、逼着喊他名字的记忆,猛地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烫得她连呼吸都乱了。

沈砚舟像察觉到了,眸光暗了一寸,却没说破,只低声道:“走吧。”

——

去机场的路上,江州的夜色在车窗外一格格往后退。

雨已经停了,路面却还是湿的,霓虹灯映在上面,晕开一片朦胧的光。

迈巴赫里很安静,暖风开得低,空气里有沈砚舟身上淡淡的雪松薄荷味,混着一点车载香氛,干净又冷冽,可林知夏却偏偏从这股味道里,闻出了一点令人心软的熟悉。

她坐在副驾,安全带横过胸前,手里捏着手机,却半天没看进去一条消息。

沈砚舟单手握着方向盘,侧脸在路灯与夜色里显得格外深刻,下颌线收得很紧,手背搭在方向盘上,骨节清晰,领口松着一颗扣子,喉结轮廓清晰,整个人看起来很沉。

他没开音乐,也没随便找话题,像在克制着什么。

林知夏偏过头,借着车窗倒影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就移不开了。

她忽然又很没出息地想起昨晚——他也是这样一张脸,明明平时冷得不近人情,可一旦失控,骨子里那点痞和野就全出来了。

会压着嗓子低低叫她名字,会扣着她的手腕不许她躲,会贴在她耳边,用那种低哑得要命的声音,教她怎么接吻,怎么呼吸,怎么把自己一点点交出来。

想到这里,林知夏耳根一下就烧了,她猛地把脸转回去,看着窗外,像生怕被他看出什么。

“在想什么?”沈砚舟忽然开口。

林知夏心口一跳,立刻否认:“没什么。”

沈砚舟轻笑了一声,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了然于心:“没想什么,耳朵为什么红了?”

林知夏:“……”

她忍不住转头瞪他:“你好好开车。”

沈砚舟看着前方,唇角却勾了一下,像被她这一眼瞪得心情好了些。

过了会儿,他才低声问:“京州那边,是住合作方公寓吧?”

“嗯。”林知夏点头,“顾呈安排的,安保说是也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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