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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公司里某个不知名下属吧?”
空气静了两秒,烟雾在两人之间缓慢散开。
顾呈却越说越来劲,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而且你别告诉我,你是临时想当圣诞老人?”
“你这个人,做任何事都有规划。”
“你现在这套——”
顾呈晃了晃酒杯,笑得更坏,“倒像个情窦初开,第一次喜欢人的高中生。”
沈砚舟抬眼,目光冷冽:“你找打?”
“你看。”顾呈立刻指了指他,像抓住了证据,“急了。”
他故意放缓语气,一字一句地嘲讽:“装得一脸冷淡,背地里把礼物塞进礼盒,还要用全公司都看得见的方式,正大光明的送出去。”
“你这不是喜欢上谁了是什么?炫耀公司吗?”
那句“喜欢”落地的瞬间,沈砚舟的眸色明显暗了一下,像被人戳到了心内最隐秘的一寸地方。
顾呈看得很清楚,却装作没看见。
沈砚舟终于开口,语气淡得像在谈一桩已经落地并购案:“你想多了。”
顾呈“啧”了一声,显然不信。
“不过,你这个状态,”他上下打量了沈砚舟一眼,语调懒散,“倒不像是在追人。”
“像是在——收网。”
沈砚舟的眉骨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顾呈笑得更明显了:“而且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收。是那种,明明站在顶端,却偏偏开始计算每一步会不会把人吓跑的——”
这一次,沈砚舟没有立刻反驳。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酒液的辛辣沿着喉咙落下,却没能压住心口那点不太受控的烦躁,眼神很沉:
“她逃不掉。”
顾呈看着他这反应,笑意慢慢收敛了一点:“你确定?”
沈砚舟沉默了几秒,他没有说人名,也没有说身份,只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给她路,给她资源、给她位置、以及退无可退的安全感……”
顾呈挑了挑眉,看出了他话里有后缀:“但是呢?”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酒杯里晃动的冰块上,神色复杂了一点,声音低了半分:
“她开始往后退。”
“越稳的地方,她就越想离开。我越是抓紧,她就越警惕。”
顾呈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却意味深长:
“沈总,听起来,你确实不太会谈恋爱。”
沈砚舟抬眼看他,顾呈却没有继续调侃,而是慢慢把雪茄放下,语气变得不那么玩笑了:
“有些人,最怕的就是网。”
“你用权势给她路,她会感激。你用控制给她爱,她就会反抗。”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你别忘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天生就是贱骨头。”
“天生就是爱捧高踩低、趋炎趋势,成天围着你手里的钱和名利打转。”
“这样的人要是真跟你拼起命来。”顾呈语气很平,却字字见血,“你赢得了公司,可能未必赢得了她。”
这句话落下,沈砚舟的指尖明显收紧了一下,玻璃杯里,冰块轻轻撞出一声极低的声响,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顾呈说中了。
此前雪山团建那次,他就已经看出来了,林知夏这个人的强大之处,就在于她所拥有的,那种万中挑一的精神上的韧劲和耐性。
而从前几次她的后退以后,沈砚舟就很清楚了,她从来不软弱,而是清醒,是警觉,是随时能够准备抽身离开的人。
顾呈看他这个反应,知道话已经落到该落的地方了,重新靠回椅背,语气又恢复了几分随意:
“当然了,我也不是劝你放手。你这种人,劝也没用。”
沈砚舟淡淡瞥了他一眼,沉默了很久。
久到雪茄吧里换了一首歌,低沉的鼓点像心跳一样敲着人的神经。
直到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浅,很冷,像一个不肯认输的人:“我不需要她喜欢我。”
顾呈盯着他:“你不需要?”
沈砚舟抬眼,眸底暗得发狠,语气却稳得可怕:“我只需要她在我身边。她迟早会习惯。”
顾呈的表情瞬间变了,他终于明白了——沈砚舟不是不懂喜欢,他是懂得太清楚,才更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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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喜欢”当成弱点、把“爱”当成输。
所以他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方式:逼近、掌控、布局、收网。
顾呈叹了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抬手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行。”
他语气恢复了吊儿郎当,“沈总牛逼。”
“那我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把自己也网进去。”
沈砚舟没说话,他抬手拿起酒杯,一口喝下,喉结滚动,眼底却仍旧压着一团暗火。
他知道,他其实早就被网进去了。
从楼梯间那几秒的亲吻开始,从她用力推开他那一下开始——
他就已经疯得越来越清醒,清醒到他甚至能预见:她会逃,她会躲,她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越躲,他就越想逼她回来。
逼到她不得不承认——
他已经在她的框架里,而她,也早就被他写进了他的规则里。
顾呈笑了笑,顺手丢下一句无关紧要的提醒:“对了。我在圈子里听到点风声。”
沈砚舟抬眼看向他。
“许清禾。”顾呈说得很轻,“最近在找人查你,查得还挺细。”
沈砚舟的动作停了一瞬,连杯中冰块轻轻碰撞的声音,都显得刺耳,他眼底那点散漫的冷意,瞬间收了回去,沉得像夜潮压下来。
“查我?她也配?”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顾呈神色收敛了几分,声音压低:“听说是找了人,打算先从你们集团的项目组下手。”
沈砚舟握杯的指尖一顿。
顾呈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玩味:“你要是真在公司里金屋藏娇了——”
“可得把人藏好咯。否则,被她盯上的,不一定只有你。”
这句话落地的一瞬间,沈砚舟眼底那点克制的火,彻底翻涌上来。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淡,也很冷,像一个人终于决定——不装了:
“她想查,就让她查。”
顾呈挑眉:“你不拦?”
沈砚舟把手边的烟摁灭,站起身,外套搭在臂弯里,声音低沉到像宣判:
“能查到我头上,算她的本事。”
他停了一秒,眼神一寸寸冷下去,字极轻,却狠得让人背脊发麻:
“本事过头了,她就该知道,什么叫做下场。”
————
夜已经很深了,林知夏回到别墅时,沈砚舟还没到家,白光一盏一盏亮起,又在她身后熄灭,像一条被不断切断的路。
她利落走上了二楼,关上门,反